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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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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第34章 她和晏瑾深,到哪一步了?

祁晏辞盯着她看了很久。 那目光太深,也太冷,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穿。 时夏禾心底莫名发寒。 认识祁晏辞这么久,她见过他冷淡,见过他毒舌,见过他不耐烦,可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让她清楚感觉到一种近乎危险的压迫感。 直觉告诉她,祁晏辞一定认识晏瑾深。 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会好。 她几乎立刻解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从我知道他就是晏少的时候,我就跟他分手了。今晚的事,也是因为他未经我同意,拿走了我爷爷留下的医书,还送给宋明熙,我只是想把书拿回来。” 祁晏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眼底的情绪深得让人看不懂。 过了许久,他才冷声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时夏禾指尖微微蜷紧,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五年前,我去山上采药,在山沟里捡到了受伤昏迷的他。他当时伤得很重,又发着高烧,我就把他背回家治伤。他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就收留了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四年前,他说想创业,我就陪他来了汉城。直到前不久,我才知道,他两年前就恢复了记忆。可这两年里,他什么都没告诉我。他明知道自己是谁,却一直看着我被蒙在鼓里。” 说到最后,时夏禾抬头看向祁晏辞。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祁先生,我没有骗你,也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祁晏辞靠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沉得厉害,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沙发扶手。 每一下,都像敲在时夏禾心上。 她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许久,祁晏辞终于开口。 “你走吧。” 时夏禾愣住。 她像是没听清,怔怔看着他。 “祁先生……” 祁晏辞已经站起身。 他没有看她,只冷淡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时夏禾怔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慢慢低下头。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她抬手擦掉。 不该哭的。 也没什么好哭。 反正这几年,她被赶走的次数还少吗?兼职店、宴会厅、各种岗位,现在又多一个江屿府而已。 只是她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被祁晏辞亲自赶了。 而这一切的根源,竟然还是晏瑾深。 时夏禾甚至忍不住想,祁晏辞是不是也不敢得罪晏瑾深? 毕竟那是晏家的继承人。 而她呢?什么都没有。 没背景,没靠山,连一份刚稳定下来的工作都保不住。 这一刻,时夏禾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是不是不该把话说得那么绝,不该非要争那一口气? 如果她去找晏瑾深,低个头,服个软,是不是至少还能给自己换一条活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夏禾胃里便一阵恶心。 她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 …… 与此同时,书房里。 祁晏辞刚进门,便拿起手机拨通了纪枫的电话。 “来书房一趟。” 不到两分钟,纪枫推门进来。 “祁董。” 祁晏辞站在书桌后,没有坐。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冷白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将他整个人映得愈发冷寂。 他一只手撑在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整个人看起来仍旧冷静,可那种冷静,反而比发怒更让人心惊。 “这就是你办的事?为什么没有把时夏禾查清楚?” 纪枫心里一沉,低下头,“是我的疏忽。” 他其实早就料到,先生知道时夏禾和晏瑾深的关系后,一定会动怒。 不是因为怕得罪晏瑾深,而是晏瑾深这个名字,本身就足够让先生厌恶。 以先生的性子,哪怕只是晏瑾深碰过的东西,都未必愿意多看一眼。 更不用说,一个曾经和晏瑾深交往的女人,突然成了他的协议妻子。 先生会怀疑,会动怒,甚至认为这是一场安排,都不奇怪。 纪枫很快压下这些念头,开口道:“祁董,是我只顾着找懂医理、能照顾您身体的人,没有深入了解她的私生活。” 祁晏辞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神色冷淡到近乎漠然,可纪枫能感觉到,书房里的气压比刚才更低了。 纪枫斟酌片刻,继续道:“不过,刚才我查了一下今晚的事。或许,我们都误会时小姐了。” 闻言,祁晏辞终于看向他。 纪枫顶着那股压迫感道:“她并不清楚晏少和您的关系。今晚闹到派出所,也不是为了纠缠晏少,而是为了找一本医书。” “医书?” “是。”纪枫道,“时小姐回老家,是想找一本有关眼疾记载的旧书。她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您的病情,应该是想更好地照顾您。” 祁晏辞撑在桌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纪枫接着说:“但那本书被晏少私下取走,转送给了宋明熙。时小姐为了拿回书,才闯进宋明熙的公寓。”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声音低了些。 “晏少还打了她一巴掌。” 祁晏辞脸上没什么变化,可那只撑在桌沿上的手,慢慢收紧了几分。 纪枫继续道:“在派出所时,晏少还用签字领人逼她给宋明熙道歉。时小姐没答应。她宁愿坐在里面等天亮,也不肯低头。” 祁晏辞眉心紧皱。 先前那种因为晏瑾深而起的厌恶还在。 可另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慢慢压了上来。 纪枫看了他一眼,又补充道:“我接她出来的时候,她一直抱着那本医书。脸上的伤用粉遮过,但还是能看出来。” 祁晏辞想起餐桌前那一眼。 那层粉扑得并不薄,可灯光依旧压不住底下的红痕。 纪枫低声道:“时小姐性子很硬,但不是不知分寸。今晚如果不是那本书对她很重要,她不会闹到这一步。”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祁晏辞忽然问:“她和晏瑾深,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