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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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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第28章 她搬走了

周桂芳想了想,“那本书,我有印象。” 她走到木箱旁蹲下,伸手在里面翻了翻。 “你爷爷还在的时候,经常翻它,里面夹了不少他手写的方子。我后来整理这些书,怕弄丢,就特意压在中间了。” 时夏禾心口一紧,“可这里没有。” 周桂芳动作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她。 “对了,小深是不是回来帮你取过书?” 时夏禾整个人僵住,“什么时候?” 周桂芳没察觉她脸色不对,还认真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三个月前,二月份的时候。他来医院找我要钥匙,说你忙着准备医师资格证复核资料,又要兼职,没时间回来。” 她顿了顿,又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时夏禾指尖一点点攥紧。 她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让时深回来取过书,更没有让他碰过爷爷留下的东西。 那些医书,是这个家被毁之后,爷爷留给她最后的念想。她连自己翻看时都小心翼翼,怕折了页,怕弄脏了批注,又怎么可能让别人随便来取? 周桂芳终于察觉出不对,担忧地看着她。 “小禾,你不知道吗?” 时夏禾回过神,压下眼底翻涌的冷意,勉强扯了下唇角。 “知道。”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泄出情绪。 “我想起来了,他跟我说过,可能是我忘了。” 周桂芳这才松了口气,“那你问问他,是不是放哪儿了。” “嗯。”时夏禾拿起手机,转身往外走,“我出去打个电话。” …… 半小时前,汉城。 今天是周末,晏瑾深难得休息。 他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等回过神时,车已经停在旧城区那栋出租楼下。 他在车里坐了很久,没有上去。 最后还是推门下车,靠在车门边点了一支烟。 白色烟雾从指间升起,很快又被风吹散。 晏瑾深垂眸看着那点火星,眸色有些复杂。 短短几天,他竟然连烟都学会了。 以前时夏禾不许他碰这些,她总说烟伤肺,伤血,伤神经,还会一本正经给他罗列一堆危害。他那时嫌她啰嗦,却也真没怎么碰过。 可她的认知终究有限。 她不知道,有些人抽的烟,本来就和普通人抽的不一样。也不知道很多东西,只要站到一定位置,就会被重新定义。 晏瑾深吸了一口,很快又皱起眉。 味道并不好。 至少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让人放松。 他已经晾了时夏禾两周。 以前他们也吵架,可从没有冷战过这么久。每次他回去,她都会做好一桌饭菜等他,没有山珍海味,就是几道家常菜,再配一碗热粥。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东西比晏家那些精致到挑不出错的菜,更让人惦记。 晏瑾深抬头,看向楼上那扇熟悉的窗。 也许她已经做好了饭。 也许还像从前一样,在出租屋里等他回去。 她脾气倔,嘴也硬,可真见到他回家,应该还是会心软。 他们之间那些别扭、误会、摩擦,从前总是一顿饭就能解决。 这次应该也一样。 这么想着,晏瑾深踩灭烟蒂,抬脚往楼上走。 刚走没几步,头顶忽然传来一道激动的声音。 “深哥!” 晏瑾深抬头。 宋诚趴在四楼楼道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人。 下一秒,他穿着大裤衩和拖鞋,飞快从楼上跑了下来。 “深哥,你真回来了啊!” 这栋出租楼很旧,楼道窄,墙皮脱落,厕所还是公用的,到了夏天总有一股潮湿的味道。 宋诚和姜柠租在四楼,他和时夏禾以前住在五楼。 同一个房东,同样十几平的房间。 宋诚显然是出来上厕所,低头正好看见了他。 晏瑾深没停,继续往楼上走。 宋诚立刻跟上,语气殷勤得厉害。 “深哥,你回来找时夏禾吗?” 说完,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赶紧道:“她搬走了。” 晏瑾深脚步一顿,“什么时候?” 宋诚挠了挠头,“好像上周吧,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听柠柠说,她找了个包吃包住的工作,就搬走了。” 晏瑾深眉心一点点皱起。 搬走了,却没告诉他。 还说什么包吃包住的工作。 骗谁? 她现在不就是在德颐中医馆当前台。医院的前台,哪里来的包吃包住? 果然还在逞强。 怕被朋友看不起,也怕被他看不起。 宋诚见他脸色不对,赶紧又说:“深哥,她还在跟你生气呢?没告诉你?” “哎,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脑子就是转不过弯。都这么久了,她赚那点钱能撑多久?” 宋诚笑得讨好。 “不过深哥你信我,她肯定马上就会跟你服软。她那个人你还不知道吗?嘴硬,心软。” 晏瑾深没说话,只是继续往楼上走。 心里却莫名沉了沉。 她搬走了。 那他的东西呢? 那些她省吃俭用、拼命打工给他买来的东西,她是一起带走了,还是全都扔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晏瑾深胸口那股烦躁就更重了。 刚走到五楼,手机忽然响了。 晏瑾深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两个字。 阿禾。 他脚步猛地停住。 宋诚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激动起来。 “深哥,看,我说的吧!” “她都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肯定是来服软的。” 他笑得满脸讨好,“快接啊。” 晏瑾深垂眸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唇角很轻地勾了下。 胸口压了两周的烦躁,竟在这一瞬淡了些。 可他没有立刻接。 手机铃声在狭窄的楼道里一遍遍响着,他只是低头看着,就像从前他们吵架时,时夏禾给他打电话,喊他回去吃饭,他也总要故意晾一会儿。 让她急一急。 让她知道,他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果然,电话自动挂断后,没过几秒,又打了过来。 很执着。 宋诚站在旁边,看得更来劲了。 “就该这样!深哥,你现在可是晏氏总裁,哪有那么好哄?让她多打几遍,也该让她知道知道,她到底离不离得开你。” 晏瑾深没说话。 直到第四个电话打进来,他才慢悠悠接通,放到耳边。 他声音淡淡,带着几分笃定。 “阿禾,终于肯服——”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时夏禾压着怒意的声音。 “晏瑾深,你是不是没经过我同意,回我老家拿走了我爷爷的书?” 晏瑾深唇角的弧度瞬间淡了下去。 他眉心皱起,“你说什么?” 时夏禾的声音更冷,也更急。 “那本牛皮纸包着的书,是不是你拿走的?你把它拿到哪里去了?你一共拿了多少本?” 晏瑾深脸色沉了下来。 他以为她打电话来,是低头,是服软。 却没想到,开口就是质问。 “你不是来道歉的?” 电话那头,时夏禾像是被这句话气笑了。 “我凭什么给一个骗子道歉?” 她咬着牙,声音里压着火。 “我问你,书呢?”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晏瑾深,你未经允许私自拿走,就是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