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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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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渣我五年,闪婚他哥被宠成宝:第18章 你真让我恶心!

回到客房后,时夏禾把祁晏辞的病例重新摊开,又从行李里拿出爷爷留下的几本旧医书。 书页已经泛黄,边角磨得起毛,上面密密麻麻都是爷爷当年留下的批注。 她其实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可还是一页一页翻过去。 神经压迫,间歇性失明,旧伤瘀阻,情志郁结…… 她试图在那些笔记里找出一点相似的病案。 可翻到后半夜,也没有找到完全对应的记载。 时夏禾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忽然想起什么。 老家还有几本古籍,里面记着不少偏门病案。 只是那些病例太少见,她当时搬出来时,没有带在身边。 时夏禾看着桌上的病例,指尖轻轻按住泛黄的书页。 看来,她得找个时间回一趟老家。 …… 第二天,时夏禾照例给祁晏辞做完按摩,又赶早去菜市场买了食材。 等她赶到德颐国际医院时,中医馆还没正式上班。 她把东西放好,坐在前台,翻开旁边书架上的医案集。 刚看了半个小时,身前忽然传来两声轻敲。 笃笃。 时夏禾以为是病人,立刻抬头,语气温和熟练。 “您好,这里是德颐中医馆,请问您是挂号、取药,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病人。 是晏瑾深。 他一身深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厉害。 而他身侧,宋明熙正被他扶着,微微垂着眼,脚步虚浮,像真的受了多重的伤。 时夏禾脸上的温和瞬间淡了下去。 晏瑾深开口第一句便是:“阿禾,我说过,别再找明熙的麻烦。” 宋明熙立刻柔声道:“深哥,跟时姐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不用替她说好话。”晏瑾深打断她,视线仍旧落在时夏禾脸上,“监控我看过。明熙身子本来就弱,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时夏禾看着他,忽然气笑了,“晏少一大早来中医馆,是陪宋医生看脚,还是来给我定罪?” 晏瑾深眉心微蹙。 他很不喜欢她现在这种语气。 冷,硬,带刺,像变了个人。 明明以前的时夏禾,不是这样的。 宋明熙眼圈微红:“时姐,深哥只是担心我,你别误会。” 时夏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宋医生不用急着劝,眼泪留一留,等会儿进诊室再哭,效果应该更好。” 宋明熙脸色微僵。 晏瑾深眼神更冷,“明熙是正式医师助理,你来这儿,顶多做个前台。为了找她麻烦,把自己弄成这样,何必自取其辱?” 时夏禾抬眼看他,“晏瑾深,我能站在这里,靠的是我的面试结果,跟你们两位没有半点关系。” 她扯了下唇角,“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脸上贴金。晏少的脸再贵,也贴不了这么多层。” 晏瑾深脸色沉了下去,“你怎么进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时夏禾看着他,忽然问:“举报我无证行医的人,是你?” 晏瑾深眸色微顿。 只这一瞬,时夏禾就懂了。 她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压了一下。 晏瑾深却没有半点愧色,语气甚至更冷,“如果你有证,就不怕别人举报。” 他看着她,像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阿禾,你一直说自己有本事,可连最基本的资格证都拿不下来。医院不是出租屋,不是你凭几张偏方、几根银针,就能逞强的地方。” 时夏禾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这些话,比任何嘲讽都扎心。 她不是没努力过,她考过,却一次次被卡下来。 可在他眼里,所有被人掐断的路,最后都成了她自己能力不行。 时夏禾手一点点收紧。 晏瑾深看着她,语气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人。 “我从不知道,你嫉妒心会这么重。” “既然一切因宴会而起,那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我的记忆,是明熙帮我恢复的。你总觉得自己医术好,可你给我调理了三年,我什么都没想起来。明熙只扎了几针,我就记起了一切。” 他字字冷淡,句句扎心,“阿禾,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不丢人。可你明明输了,还非要用这种方式纠缠,就很难看。” 时夏禾心口疼得发闷。 原来五年的朝夕相处,晏瑾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也从来没有信过她。 他醒不过来记忆,她比谁都急。 她翻医书,熬方子,调针法,怕伤到他,又怕治不好他。 可在他眼里,她只是输不起,只是嫉妒。 她忽然觉得可笑。 可笑到眼眶都开始发热。 她抬头看着他,声音因为强撑而有些发哑。 “所以,你两年前就恢复记忆了,对吗?” 晏瑾深眸色微顿。 时夏禾盯着他问:“那这两年,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装失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宋明熙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 晏瑾深却很快恢复平静,“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医术好吗?我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看出来。” 时夏禾整个人僵住。 看出来? 她没有精密仪器。 只能靠脉象,靠观察,靠他每一次真实反馈。 医生治病,也需要病人说实话。 可他呢? 他恢复了记忆,却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她为了他的记忆翻医书,熬夜配方。 他把她的努力,当成了一场试探。 当成了一个笑话。 晏瑾深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恢复记忆后,他不是没想过离开出租屋。 可晏家的商战、联姻、权力、算计,每一样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只有那间十几平的小屋。 窄,旧,穷。 却有人给他留灯,给他煲汤,给他热饭。 时夏禾总能把那点贫瘠日子过得像个家。 不用他费神维持,也不用他开口索取。 可这些话,他不会告诉她。 免得她误会,也免得她再把不甘发泄到明熙身上。 时夏禾慢慢咽下眼底那点酸意。 再抬眼时,声音已经冷下来。 “晏瑾深,你真让我恶心。” 晏瑾深眉心一皱。 她却没有停,声音更冷。 “我再说一遍,我在这里工作,靠的是我自己的本事。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影响我工作。” “还有,你欠我的钱,尽快还。如果你继续拖着,我会走法律程序。” 晏瑾深脸色更冷。 可看见她眼角憋出的红,他胸口那股烦躁又莫名涌了上来。 宋明熙立刻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深哥,算了,别再为难时姐了。她都已经做前台了,能留下也不容易。” 说完,她又看向时夏禾,像是真心劝她。 “时姐,你也别总怪深哥。他每天要管那么大的集团,要开会,应酬,已经很累了。你要是真的爱过他,就该多理解他一点。” “而且深哥那么有钱,又怎么会亏待你?你总把钱挂在嘴边,连我听着,都觉得有点……” 她欲言又止。 剩下的话没说完。 却比说完更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