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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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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第500章 警犬一叫,阎埠贵背锅了

苏白顺着钟卫川的视线看过去,就见角落里的刘光天和刘光福正对着他挤眉弄眼。 一副“苏叔您放心,事儿办妥了”的邀功表情。 他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得,合着刚才他随口点了个头,这俩活宝直接给阅读理解成去摇钟卫川过来看戏了! 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最后闹下来派出所的人估计最后也得通知钟叔。 苏白干咳了一声,顺水推舟地把前因后果跟钟卫川小声透了个底。 钟卫川听完苏白那几句点拨,整个人都愣住了。 啥?才六岁的小屁孩儿,居然还懂贼喊捉贼、伪造不在场证明? 再瞅瞅旁边浑身湿透、跟落水狗一样的阎埠贵,钟卫川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瞬间就有数了。 这阎老抠白天干了缺德事儿,晚上遭报复,两边都不是啥好人。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得走,只不过现在就相当于拿着答案找细节了。 这一切都简单多了。 …… 钟卫川背着手走到中院空地上,清了清嗓子,目光直接落在了二大妈和阎埠贵身上。 “行了,案情我已经初步了解了。” “整个院子就你们两家被炸,这明显是有人打击报复,你们两家仔细想想,最近都得罪过什么人?” 这话一出,原本冻得直打哆嗦的阎埠贵瞬间来了精神。 刚才在街道办干事面前他不敢造次,现在分局的大领导亲自来办案,他这腰杆子立马就硬起来了! 阎埠贵往前蹿了两步,抬手指着棒梗的鼻子就嚎了起来。 “公安同志!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不用想,这事儿肯定就是贾家棒梗这小畜生干的。” “他给我的苦瓜苗浇开水,还偷了我们家的陈年腊肉,就他和我家有仇,这绝对是他拿火药炸我们家窗户,您快把他抓起来。” 棒梗一听这话,脖子一梗,扯着嗓子就顶了回去。 “老棺材瓤子你少血口喷人!谁炸你家窗户了?!” “我刚才去胡同口公厕拉屎,你凭啥赖我头上?” 旁边的贾张氏一看孙子被指认,哪怕鼻梁骨还疼着,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拄着拐棍跳着脚破口大骂。 “阎埠贵你个天打雷劈的老绝户!你自己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居然还敢往我家乖孙头上泼脏水!” “公安同志,你们都看见了吧。” “这老东西当着你们的面诬陷好人,我家棒梗可是去报信的大功臣!” 众人:……神特么好人。 秦淮茹站在后头,手心全是冷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 看棒梗那副有恃无恐的狂样,这祸八成就是他闯出来的。 可当着公安的面,她要是敢漏半点口风,贾家今天晚上就得散架! 院里瞬间又吵成了一锅粥。 钟卫川抬手往下压了压,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吵什么?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比谁嗓门大!” 钟卫川扫了一眼众人,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事儿好办得很,既然是用土雷子炸的窗户,那动手的人肯定得接触火药。” “火药那味儿大,沾在手上和衣服上,一时半会都散不掉,只要挨个闻闻谁身上有火药味儿,凶手是谁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这话刚落地。 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的阎埠贵,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 坏菜了! 他昨天夜里在屋里搓土炮仗,今天早上又在小河沟点了炮仗炸棒梗。 这身破棉袄他穿了一整天都还没换呢。 这要是检查火药味,他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啊。 反观场地当中的棒梗,听到这话非但没慌,反而歪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呵呵,就这? 真当他棒爷是傻子呢! 白天被水沟里的泥浆糊了一身,他回家早就把里外衣服全换了一遍。 刚才点完引线往胡同口跑的时候,他特意在路边的臭水沟里用烂泥搓了好几遍手,别说火药味了,现在他两只手全是污水味。 他棒梗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留下这种低级把柄?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听钟科长这法子,纷纷点头叫好。 “还得是领导脑子活泛,这法子绝了!” “可不是嘛,谁搓了火药谁身上肯定带味儿,这下看那个放火的缺德玩意儿往哪儿跑!” 贾张氏一看自家孙子神色淡定,反倒是阎埠贵脸都绿了,顿时底气十足地拍着大腿叫嚣起来。 “好!查,现在就查。” “公安同志,要是查出来我家棒梗身上没味儿,你们必须把阎埠贵这满嘴喷粪的狗东西抓去坐牢,让他赔我们贾家的名誉损失费。” 钟卫川看着阎埠贵那副跟见了鬼似的心虚模样,再看看仰着鼻孔的棒梗,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朝身后的派出所民警招了招手。 “去,把门外待命的警犬牵进来,让它挨个闻闻,到底是谁身上藏着火药!” 棒梗:??啥?用狗闻? 阎埠贵差点瘫了,这尼玛要不要完这么真实啊? 没一会,一名训导员牵着一条体型硕大、毛色发亮的黑背警犬走进了中院。 这警犬一进院,吐着猩红的舌头,铜铃大的狗眼在人群里一扫,吓得院里的老娘们儿们惊呼着连连后退。 训导员拍了拍警犬的脑袋,下达了搜寻火药的口令。 黑背警犬鼻子在空气里使劲嗅了嗅,迈开四条大长腿,越过场地当中的棒梗,径直冲到了阎埠贵的跟前! “汪!汪汪汪!!” 大狼狗冲着阎埠贵的棉袄下摆狂吠不止,吓得阎埠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地上。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报告钟科长!在这人身上有火药残留物!” 轰~~ 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 阎埠贵魂儿都飞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扯着嗓子疯狂辩解。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这是被炸的。” “刚才是有人拿炮仗炸了我们家窗户,火药味儿是那时候崩到我身上的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旁边的二大妈这会儿终于缓过劲来了,一看阎埠贵被警犬找了出来, 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冲上去指着阎埠贵的脑门就骂。 “好你个阎埠贵,怪不得刚才我们家后窗户先炸,隔了好一会儿你们家才响!” “合着是你恨我们家孩子,白天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你大半夜跑来炸我们家窗户报复。” “结果手脚不利索把自个儿家也给点着了,在这儿玩贼喊捉贼呢?!” 二大妈这番推理有理有据,丝滑得简直没边了。 周围的住户们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指着阎埠贵唾骂起来。 “我的老天爷,我就说怎么这么巧,原来是阎老抠自导自演苦肉计啊!” “白天刘家刚举报完他,晚上他就炸刘家窗户,这动机完全对得上啊!” “啧啧,平时看着斯斯文文个教书先生,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这是自己操作失误把自家窗户也给搭进去了吧!” “活该!叫他害人,这下把自个儿害惨了吧!” 廊檐下。 苏白、余海平和许大茂几人听着众人的议论,面面相觑,全都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 这都被老刘家圆回来了? 阎埠贵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平账大圣啊,瞧瞧这命格,真特么硬。 要不是他们几个亲眼看见棒梗点引线,就冲二大妈刚才那套严丝合缝的逻辑链,连他们都得信了这事儿是阎埠贵干的! 钟卫川站在场中,看着那撮火药粉,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至极。 他刚才让训导员牵着狗路过棒梗身边,警犬居然连闻都没多闻一下,反倒是阎埠贵身上有火药渣子味道。 这贾家的小畜生,反侦察手段还挺有一套啊,可惜聪明用错地方了。 不过,真当这样就能瞒过他们了? 他可是拿着版本答案的。 地上的阎埠贵看着周围邻居们鄙夷痛恨的眼神,再听听二大妈和贾张氏不依不饶的叫骂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彻底傻了。 腊肉没了,窗户炸了,屋子被水淹了,现在他居然还成了炸全院的纵火犯?! 天塌了! 这要是坐实,不仅赔钱,人还得进去。 阎埠贵情急之下,两腿乱蹬,拍着地面嚎啕大哭:“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真的是棒梗那小畜生干的啊,你们怎么就不信我呢?” “你们信我啊!信我!” 众人:不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