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第493章 老阎连夜搓扫把

中院,易家。 易中海和一大妈从老莫西餐厅改善完伙食回来,这会儿正坐在桌边喝着热茶消食。 听着隔壁贾家消停下来的哼唧声,一大妈放下茶碗,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易,刚才咱们进门的时候,我听前院三大妈跟人哭诉,今天晚上咱不在院里,好像出大事儿了。” “说是贾张氏那个蠢货,闻见小苏家炖肉香,当着街道办王助理的面骂小苏吃独食,结果被小苏屋里出来的东北朋友当场打断了鼻梁骨,踹得在地上直打滚!” 易中海端着茶缸子的手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虽然没赶上现场直播,但这口热乎的二手瓜吃得也是相当舒坦。 “哼,蠢货就是蠢货,也不看看小苏在院里是个什么排面,她上去碰瓷骂街,那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己找死吗?” 一大妈点点头,拍着胸口说道:“可不是嘛,听说当时那场面吓人得很。” “阎埠贵在旁边看着,两条腿抖得直接瘫地上,裤裆都差点湿了!” “最绝的是街道办那个王助理,眼睁睁看着贾张氏挨揍,愣是仰着脖子看月亮装聋作哑,最后还硬说是贾张氏自己平地摔跤摔的!” 听到这话。 易中海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心里头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牛逼,小苏这手腕和人脉真是太硬了! 连街道办的干部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睁着眼睛说瞎话。 得亏自己今天晚上脑子清醒,主动拎着两瓶西凤酒过去低头服软,不仅把关系缓和了,还套出了囤粮的准信儿。 要不然还像以前那样跟苏白对着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易中海放下茶缸,严肃地叮嘱老伴:“以后在院里,咱们见到小苏和老余家的人,都客气着点,千万别再去掺和贾家那些烂事了。” 一大妈连连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了,王助理临走前还下了死命令,让阎埠贵和贾家明天早上五点去扫胡同公厕,而且街道办不发工具,让他们两家自己带扫帚、铁锹和水桶去!” 易中海一听这话,当场嗤笑出声。 “自带工具去掏大公厕?哈哈哈,这招可太损了!” “以阎埠贵那个把一分钱看成磨盘大的抠门性子,拿自家的铁桶和扫帚去沾大粪,估计这会儿在屋里眼睛都快哭瞎了吧!”、 易中海都忍不住感慨,这很明显街道办在给苏白做戏看。 …… 事实证明,易中海半点都没猜错。 此时此刻的前院西厢房里,气氛沉重得跟开了追悼会一样。 阎埠贵瘫坐在破藤椅上,连中院贾张氏的惨叫声都没心思去听,一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看着墙角摆着的铁皮水桶和竹扫帚,整张脸苦得能拧出苦瓜汁来。 明天早上五点,就得自带工具去扫胡同口那两个旱厕! 一想到自家花真金白银买来的好扫帚和铁皮水桶,明天要去沾那些黄白之物,阎埠贵的心脏就跟被人拿钝刀子来回拉一样,疼得直抽抽。 三大妈坐在小板凳上,拿着袖口擦着眼泪,哭丧着脸一遍遍地算着账。 “当家的,这可咋整啊!” “胡同口那个大公厕天天多少人拉撒,脏得要命。” “咱们家的铁皮水桶要是拎过去提水冲茅房,以后也没法提水做饭了啊,就算回来唰十遍八遍都觉得膈应人啊!” “这要是废了一个铁桶,去供销社重买一个得好几块钱呢,这不是拿刀子挖咱们老阎家的心头肉吗?!” 三大妈越算越崩溃,阎埠贵听得更是面皮剧烈抽动,双手抱着脑袋哀嚎道。 “光是一个铁桶吗?扫把呢?铁锹呢?” “咱们家那把大竹扫帚是我去年才买的,花了三毛五分钱,还有那把铲煤球的铁锹,要是拿去铲了屎,回来还能铲煤球上炉子吗?!” “这全特么是钱啊,全是我一分一厘省下来的血汗钱啊!” 老两口在屋里你一言我一语地盘算着用料和损耗,越算越绝望,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明天的日子压根没法过了。 阎埠贵揪着脑门上稀疏的头发,绞尽脑汁地琢磨着,能不能把家里那个漏了底的破瓦盆拿出去糊弄一下。 就在这时。 阎解成和兄弟几人看着爹妈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冷不丁地小声哔哔了一句。 “那个……爸,妈。” “胡同口那个大公厕可是分男茅房和女茅房两边的,你们俩明天早上是分头进去干活。” “你们光在这儿算计一套工具根本不够用啊,男厕女厕同一时间打扫,你们必须得准备双份工具才行!” 咔嚓! “双份工具”这四个字,结结实实地劈在了阎埠贵的天灵盖上。 阎埠贵脑瓜子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白眼一翻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旁边的三大妈也是身子一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双份?!那不是要毁咱家两个桶、两把扫帚吗?老天爷啊,干脆降道雷劈死我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阎解成吓了一跳,赶紧把火柴棍扔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阎埠贵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狠狠的瞪了一眼阎解成几人,这倒霉孩子,没事非要捅刀子。 现实太苦了啊,买双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敢让他阎埠贵掏这笔冤枉钱,他就跟谁拼命! 阎埠贵两只眼睛通红,猛地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咬牙切齿地拍了板。 “不买!咱们家绝不花冤枉钱去供销社买现成的!” “今天晚上咱们全家齐上阵,自己动手绑扫把、扎拖布! 家里那些擦桌子的烂抹布、破麻袋片子全找出来,找两根长木头棍子拿麻绳一捆,凑合着就能当拖布使!” 三大妈止住哭声,愣愣地问道:“那扫把和水桶呢?总不能拿手去捧水吧?” 阎埠贵腮帮子咬得嘎嘣响,伸手探进贴身内兜里,哆哆嗦嗦地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数出三毛钱零钱拍在桌上。 他黑着一张锅底脸,转头冲着阎解成、阎解放四兄妹厉声喝道。 “解成,你现在就带着弟弟妹妹给我滚出门去!” “去胡同口的杂货铺和废品收购站敲门,给我买最便宜的散装高粱苗和没人要的破木板、烂铁皮桶回来。” “老子今晚就是不睡觉,也得把这两套扫厕所的家伙什给手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