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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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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第461章 响彻芦苇荡里的炮仗

阎埠贵看向棒梗手里的田螺,咧嘴笑了出来。 这东西虽说有股泥腥味,但那好歹是肉啊。 街道办不让吃那是怕寄生虫,可话说回来,煮熟了还怕啥?顶多闹个肚子。 要是运气好能碰见几个鸭蛋,那可就更完美了。 棒梗啊棒梗,到底是发现好地方了。 不过。 呵呵,抱歉了。 你想吃田螺的美梦到此为止了。 阎埠贵从棉袄内兜里摸出那个破布包,打开,里面躺着两个拇指粗细的纸筒,卷烟纸裹的,麻线缠口,引线留得老长。 他挑了个大的,捏在手里掂了掂。 够了,这点火药量炸不伤人,但那动静绝对够大,保管让棒梗吓得魂飞魄散。 阎埠贵观察了一下方位,棒梗正撅着屁股在齐腰深的水沟里专注摸田螺,背对着他,距离大约十来米。 完美! 他从兜里摸出火柴盒,抽出一根,“嚓”的一声划着了。 引线“嘶嘶”地冒着火星子,阎埠贵手一扬,那个手搓大炮仗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朝着棒梗身后的浅水里飞了过去。 扔完,阎埠贵看都不看,转身就跑。 他可太清楚了,绝不能让棒梗看见脸,那小子记仇的本事比他阎某人还狠三分。 要是被认出来,贾张氏能讹死他。 棒梗正摸得起劲,两只手插在泥里扒拉石头缝,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破风的动静。 嗯?什么逼动静? 我特么捡个田螺还有人偷袭我?不至于吧! 他下意识扭过头,就看见芦苇旁边的水面上“嘶嘶”冒着白烟。 什么玩意? 谁特么往水里丢东西? 卧槽!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 砰!!! 一声巨响在他脚后跟不到一米的地方炸开。 水花裹着黑色淤泥冲天而起,像一面泥墙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棒梗满头满脸全是泥浆,眼睛被糊住了,耳朵嗡嗡作响。 他裤兜里辛辛苦苦摸的那些田螺,随着这一炸全撒进了水里,稀里哗啦沉了底。 “啊啊啊啊啊!!!” 棒梗发出一声凄惨的杀猪叫,脚底踩着淤泥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栽进了齐腰深的水沟里头。 他连着呛了好几口泥水,黑乎乎的带着腥臭味,灌得他鼻子眼睛全是泥。 好半天他才从水里挣扎着站起来,浑身上下跟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头发上挂着水草,脸上糊着黑泥,裤兜里的田螺一个不剩。 “哪个狗日的!有种给小爷站出来!炸你姥姥的!” 棒梗站在水沟里,浑身发抖,也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 …… 百来米开外的巷子拐角。 阎埠贵抱着墙角探了半个脑袋出去,瞅见棒梗一头栽进水沟里的全过程。 “哈哈哈哈!” 他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小崽子,等着。 这只是收一点利息而已,你跟我阎某人的账,咱们慢慢算。 阎埠贵笑完赶紧收住表情,猫着腰顺着墙根左一拐右一拐,七绕八绕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他太清楚棒梗的脚力了,这小子跑起来跟兔子似的,万一追上来可就麻烦了。 绝不能在现场多待一秒。 …… 芦苇荡边。 棒梗从臭水沟里爬上岸,浑身滴着黑泥水,像个刚从煤灰堆里刨出来的泥猴。 他光着脚站在岸上,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响。 他方才隐约看见了一个身影,灰扑扑的衣裳,佝偻的背,一闪就没了。 谁? 棒梗虽然只有六岁,但在禽兽四合院这个弱肉强食的生态圈里,尤其他还是禽兽的一员,在小黑屋被开智后, 瞬间就开始盘算这个人影可能是谁了。 跟他棒梗有仇的,掰着手指头也能数过来。 刘海中全家和他有仇,还有阎埠贵,苦瓜籽、偷调料、掉包毒麻雀,哪件不是把阎老抠往死里坑? 灰衣裳,瘦巴巴,跑起来佝偻着背。 棒梗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刘海中蹲在分局里出不来,刘光天刘光福那俩货有可能,刘光齐?没胆子,姓刘的媳妇也有可能。 甚至可能是姓刘的媳妇指使刘家那两个小子干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离得远,他棒梗也看不清楚,只能猜测。 除了他们刘家,最大的嫌疑就是阎埠贵那个老东西。 但不管是谁,都跑不出这两家,别人家也有可能,但是他们之间的仇恨还不至于如此。 棒梗一屁股坐在岸边石头上,冷风一吹,浑身的泥水开始发凉,他打了个哆嗦。 田螺没了,鸭蛋也没有,白跑一趟不说,还被人炸成了落汤鸡。 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恨。 忽然间,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露出一个和六岁孩子完全不搭的阴冷笑容。 喜欢玩炮仗是吧? 行啊!他棒梗也可以。 他想到了昨天苏白在院子里放的那挂大鞭炮,今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就注意了,地上干干净净,碎红纸全被人扫走了。 谁扫的?还用想吗? 肯定是有人连夜把哑炮全捡走了,拆出火药来攒炮仗。 跟他棒梗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没关系,院里的被人捡了,他可以去外面买。 几分钱一挂的小鞭,拆开来,火药归拢归拢,给他们来个惊喜。 阎埠贵也好,刘家也罢,他棒梗向来不讲什么证据不证据的。 有方向就够了。 大不了一块报复,挨个来。 至于有人被冤枉了?呵呵,那就让他和老天爷说去吧。 棒梗从石头上站起来,拧了拧裤腿上的泥水,光着脚往回走。 他得先回去换身衣裳,然后去鸽子市转转。 那边的地摊上,几分钱就能买一小挂最便宜的土鞭。 他鞋底里还藏着几分钱呢。 “你们都给小爷等着。” 棒梗踩着泥水往胡同里走,嘴里小声嘀咕,“一个都跑不了。” 他浑身湿漉漉的缩着肩膀走在墙根底下,活像一只落水的耗子。 但那双眼睛里,全是阴毒的光。 PS:补了补了! 小作者在这里求一下一键三连和免费的小礼物!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