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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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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第452章 大玻璃馋哭邻居

傍晚时分,夕阳斜照。 禽兽四合院,前院。 梁辉带着三个轧钢厂修缮队的老师傅,扛着两大块锃亮的平板玻璃,手里还提着崭新的黄铜弹簧锁,将东西小心的靠在墙角。 那玻璃在夕阳下泛着清透的光,看着就是一股高级、亮堂的感觉。 正蹲在前院墙根重新配置盆土的阎埠贵,听到动静扭头一看,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姥姥,这么大块玻璃?”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中院水池边,正洗菜的二大妈也直起腰,探着脑袋往前院张望。 “哎呦,这是干啥呀?”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微微一沉,这小子搞了这么好的玻璃? 这大玻璃谁不想要,和他比起来,自家这半边纸糊的玻璃就显得寒酸了。 贾张氏拄着拐杖挪到门口,眼神里全是酸水,“嚯,这小ChU……苏白干事是想干啥?这么大阵仗?” 许大茂正好从后院溜达回来,一看这架势,立马乐了,“好家伙,小舅这速度真够快的,昨天还在念叨,今天就拉过来了。” 梁辉带着人径直走到前院东厢房门口,冲苏白咧嘴一笑。 “苏哥,陈主任让我们过来给您换窗户和锁,您看现在动工成吗?” 苏白点点头,笑着说:“成,辛苦你们了。” 梁辉对着身后的师傅喊道:“大家伙加把劲,争取天黑前给小苏干事弄完。” 余弦刚回家就看到那两块大玻璃,眼睛也亮了,“哎呀,小苏这玻璃真好,比咱们家原来那糊纸的强多了。” 唐玉梅也凑过来,满脸欣慰,“这下好了,冬天不透风,屋里热乎,夏天采光还好。” 余海平站在一旁,拍了拍苏白的肩膀,“女婿,你这手笔可以啊。” 苏白笑着摆摆手,压低声音说:“这不是防着院里某些人嘛,毕竟棒梗那小子太能折腾了。” 话音刚落,围观的邻居越聚越多。 前院、中院的住户纷纷凑了过来,眼睛里全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羡慕。 “这年头谁家安得起全玻璃窗啊?” “可不是嘛,咱们家还糊着窗户纸呢,冬天透风透得厉害。” “你看那锁,黄铜的,还是弹簧锁,这得多少钱啊?” “听说这玩意儿得凭票供应,一般人想买都买不到。” 苏白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倒是明白。 这年头,普通人家的窗户都是木棂窗,里头用细木条组成方格或者冰裂纹棂格,外头糊上高丽纸或者窗户纸。 他们院子普遍都是这样的配置。 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会在窗下半截装一小块玻璃,上半截依旧糊纸,叫上纸下玻,这已经是五十年代最常见的改良款了。 工厂职工、条件稍好的住户,会把棂格拆掉一部分,镶嵌小块平板玻璃。 苏白之前就是小块玻璃,而易中海他们他们那就是上纸下玻,这也算是院子里相当体面的配置了。 但像苏白这样,整扇窗都用大块平板玻璃的,整个南锣鼓巷都找不出几家。 更别提那把连小偷看了都得摇头的精钢弹簧锁了。 二大妈撇了撇嘴,酸溜溜地说:“小苏的这一天门窗好啊,还有那锁子一看就安全,有了这样的锁子,再也不担心家里被某些人嚯嚯了。”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个人立马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这院里就那么一两个人手脚不干净。”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阎老师家的调料面就被偷了。” “我家时不时丢点吃的。” “我家二胡天天玩的玻璃珠也不知道被谁给偷了,你说咱们院子,真的一点都不安全。” 贾张氏听着这些指桑骂槐的话,脸色涨得通红。 她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冲着人群嚷嚷起来,“你们说谁呢?有本事指名道姓啊!” 棒梗站在贾张氏身后,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爽。 这帮人嘴里说的就是他,不光是二虎的玻璃球,院子里那天嘲笑过他的人,他们的玩具这两天都被他拿到垃圾堆丢掉了。 哼,他棒爷是这么好嘲笑的? 再说了,苏白这锁子一看就不是防他的,苏白的家里他是真不敢去,一想到苏白那一巴掌他就觉得脸疼。 傻子才会想不开去偷他家。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阎埠贵突然冷笑一声,指着棒梗说:“呵,还用指名道姓吗?院里谁不知道是谁?” “你小子还在那里装蒜,看不出来这是防着谁的吗?” 棒梗被阎埠贵这么一怼,顿时火了。 他梗着脖子,满脸不屑地反驳道:“防我?呵呵,阎老抠你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看是防你的吧,毕竟你偷公家的煤球子,都被你们校长和主任抓住了,你还有脸说?”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贾张氏立马接过话茬,拍着大腿嚷嚷起来。 “我乖孙说得对!我们在中院,你在前院,当然是防你的,还能防谁?” “你这老抠门的,自己手脚不干净,还好意思说别人?” 周围的邻居听了,顿时哄笑起来。 “哎呦,这话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啊。” “可不是嘛,阎老师偷煤球的事可是全厂都知道。” “哈哈哈,这贾张氏嘴皮子还挺利索。” 阎埠贵被这么一顶,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和棒梗,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们……你们血口喷人!”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拍了拍苏白的肩膀,笑着说:“小舅,你看这阎老抠,被怼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这棒梗好像真的长脑子了。 余海平也忍不住笑了,摇着头说:“这阎老师好歹也是读书人,怎么连个小孩都说不过?” 陆寻在一旁憋着笑,小声嘀咕:“就这水平,也难怪他们校长不让他当老师了,继续下去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阎埠贵听到这些话,气得直咬牙。 他哼了一声,甩袖子转身就往西厢房走,哼,咱们走着瞧,别让他老阎找到机会,真以为小爷这么好欺负的? 阎埠贵还是忍不住透过门缝,死死盯着苏白家那边施工的场景。 他看着那块透亮的大玻璃,酸得直咽口水,恨不得抠下一块安自己家。 从上次听到调料面被盗,然后又是麻雀被掉包,阎埠贵就知道都是棒梗那小子进了他家搞的鬼。 要是他也换上这样的大玻璃和锁子,棒梗连他家门都进不去。 这次要不是这小子给他换来了毒麻雀,他都不会住院,更别说被罚去看大门了。 想到这儿,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悔啊,当初要是将阎解放他们留在屋里,棒梗也不会得逞。 他靠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苏白那边的施工场面,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