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第137章 李杨之争(2)
杨厂长啊他真的汗流浃背了!
他翻了两页,脸色立刻变了,南郊农场计划外物资交换?
厂里“废旧”铁制品能换来一批农副产品?
这年头,能拉来一车白菜都是本事。
苏白一个劳资科小干事,居然把这条线给搭起来了?
还有可能是长期的!
杨厂长心里咯噔又咯噔,就和那破摩托上了山一样。
姥姥!这事儿大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何况在场不只是他和李怀德。
小辫子被抓了!后悔都来不及了。
李怀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杨厂长,我想问一句。”
“这么一个愿意为厂里跑腿、为职工办事、能替厂里解决实际困难的年轻同志,我们不表扬?
“难道还要因为老太婆嚼舌根就先压下去?啊?!”
“合适吗?啊?!”
赵老头立刻跟上,痛打落水狗:“杨厂长,小苏是我们劳资科的人。他平时办事稳不稳,我最清楚。”
“南郊农场这条线不是嘴上说说,是已经谈成了的东西。”
“这份功劳,拿一个先进个人名额,我都觉得亏欠了人家!”
王科长也开口了:“宣传科这边也有态度。”
“您也是咱们的大厂长了,我们树典型也好,做宣传也好,都要讲事实、讲证据。”
“现在事实就是,小苏同志给厂里解决了实际困难。”
“至于院里的纠纷,该街道查街道查,该公安查公安查嘛。”
李怀德微微眯眼,语气里透着一丝危险:“还是说,杨厂长觉得以后咱们同志们作风问题,就让老太太管理?她嚼谁舌根谁就有问题!?”
你瞧!开团就这么简单,自有不想吃饼子的道友相助。
嘿!谁让姓杨动不动画大饼?
总有人噎住,哎,不对,小杨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此时此刻,杨厂长骂娘的心都有了。
玛德!你们逮住老太太嚼舌根了是吧!
张嘴闭嘴都是,可他小杨还没办法,真反驳不了一点。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他现在算是彻彻底底体会了一遍这句话的含义。
姥姥!以权谋私,给有功之臣穿小鞋。
最无语的是还特么失败了,被几个实权科长当面怼得体无完肤。
杨厂长内心疯狂暗骂聋老太。
那个老不死净特么给我找事!
要不是早年欠了那点人情,我是真不想碰这摊子烂泥。
人家苏白能办出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就是个到处欺负老人的街溜子?
淦!急了啊!!
还有这苏白,你搞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给他这个厂长通通气!
让他这么被动!
你早点说,我会这样吗?
瞧?甩锅可不止禽兽们会,咱大厂子也会,毕竟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之前张口老太太,现在张口老不死!
杨厂长现在都没心思骂他了,现在想的是怎么破局,再僵持下去也是丢人。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僵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李怀德抬头,直接说道:“进。”
门被推开!
杨厂长的秘书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穿制服的公安同志。
屋里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杨厂长本来就心虚,一看公安进来,心里顿时又是一沉。
他强撑着开口:“怎么回事?”
带头的公安同志上前一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材料。
他的态度很正式,语气也客气,但话里的分量一点都不轻。
“杨厂长,打扰您工作了。我们是东城区公安分局治安科的。”
“交道口95号院有一位老太太,昨夜已被我们治安科依法带回询问。”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真的,针落可闻,但李厂长、赵老头三人的眼睛齐刷刷亮了。
瓜~!
公安同志继续说道:“经过初步调查,该人员涉嫌恶意袭击轧钢厂干部苏白同志。”
听到“苏白”两个字,杨厂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抖了抖。
咋?苏白就成了他的梦魇了?到处都是他?
李怀德眼神微微一动,赵老头和王科长也坐直了身子。
三人对视一眼,小小苏可不能出事啊!
真的,他们干死这个老太太的心都有了。
尤其李厂长,谁敢断他升官掌权之路?
李厂长率先开口问道:“苏白同志有没有受伤?”
杨厂长嘴角一抽,这……?
公安同志歪了歪头,“苏白同志没有受伤,他还见义勇为。”
公安同志没有停顿,继续道:“苏白同志帮组织找到了蛀虫聋老太,后续核查发现聋老太所谓“五保户”身份存在严重疑点。”
“目前初步怀疑,其涉嫌长期冒领街道补助和组织物资。”
“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同时苏白同志昨晚阻止了一场家庭暴力!后续治安科会送上锦旗!感谢轧钢厂培养出的好干部!”
李厂长会心一笑,他和赵老头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看向杨厂长。
呵呵!这人的眼睛要是不行就捐了吧!
杨厂长?啊不对,小杨现在真的汗流浃背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敲你哇啊!狗日的老不死的****哔哔哔!
嗯!全是消声词,可以想象小杨现在的心情了,骂的脏也很正常,正常滴!
你要说老不死的“五保户”不是小杨给办理的,他慌啥?
呵呵,咱们小杨这些年明里暗里让街道办给了不少照顾。
这要是被牵连了,他都得跟着吃挂落。
能不气吗?
可坏事一来就是一窝一窝的,和特么癞蛤蟆一样!
公安同志继续说道:“聋老太在接受询问时情绪激动,拒不配合,并多次指名要求见您。”
公安同志看向杨厂长:“情况比较特殊,治安科希望您能去分局协助说明一下相关情况。”
办公室里安静得连茶缸里的水声都能听见。
杨厂长扶着桌沿,心里一阵发凉。
我热烈的马!
这老不死真是坑我啊!
真特么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