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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王:从捡个娇妻开始割据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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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王:从捡个娇妻开始割据一方:第一卷 第4章 我哪里闯祸了?

“夫君,你,要跟赵虎他们拼命?” 小玉看着陈宝忠手里的“飞刀”,浑身哆嗦着问。 这世道,女子生来就是贱命。 她也剩在贫贱家,日子最苦的时候,一家人都靠挖野菜生活。 女子天生柔弱,比不得男人,长大了能下力干活。 她在家里,从来都是父母的眼中钉,肉中刺,是没用的赔钱货,是可以拿二十斤粮食换走的物件。 自打生下来。 就没人真正关心过她一天。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别人口中的“快病死的窝囊废”,在她饿晕倒的时候,扶她上床,给她煮粥。 为了让她吃饱,甚至不惜跟村里的恶霸对着干…… 明明是深冬,她却感受到了十六年来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是她的男人,是上天垂怜,赏赐给她的依靠。 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 “你别去送死,行吗?” 她小手抓着陈宝忠的袖口:“夫君,不如咱们跑吧,带上粮食,跑到赵虎他们找不着的地方,只要我活着,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伺候你……” “跑?天寒地冻的,哪有活路?” 陈宝忠轻轻摸着小玉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别担心我,对付几个泼皮而已,还算不得拼命,你安心在屋里等着就是,缸里还有水,饿了就自己再煮点粥吃。” 小玉泪眼婆娑,一直摇头:“就那么点了,小玉不饿,小玉要留给夫君吃。” 陈宝忠不由苦笑,把她轻轻抱进怀里安抚:“饿了就吃,为夫的绝不让你饿着,吃完了这些,还会有更多的粮食,不光有米,还会有肉,再以后,还能有新衣服,新房子,你信我,咱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小玉破涕为笑,不过她没当真,只当陈宝忠是在哄她。 劝不住夫家,小玉也只能听话。 陈宝忠出去后,她立刻按照吩咐,栓好了房门。 …… 陈宝忠来到户外。 风一吹,皮肤感觉有些刺痛。 他估摸着,此时的温度,应该在零下十度左右。 这天气除非有事儿,否则没人出门。 外头冷冷清清的,倒是方面陈宝忠行事。 他先在院子里找了些干草,丢到房顶上,然后人上去。 这茅草房屋顶是中间高,前后底的形状,陈宝忠躲在背着街面的那一侧,将“飞刀”放在身边准备着,然后用干草把自己盖了起来,既是伪装,也能稍微保暖。 接着就是等赵虎他们上门,打他们个出其不意了。 可半个时辰过去,赵虎一伙人也没来。 陈宝忠手脚都快冻麻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 手下被人掰断了手指头,赵虎都能忍?他也不是这性格啊! “宝忠,宝忠?” 就在这时,门前有人叫他的名字。 这声音,是二伯家的大儿子,堂哥陈宝义,比陈宝忠大五岁。 原身从小到大,没少被他欺负。 陈宝忠遥看了眼赵虎一伙人所在的方向,感觉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人来,就直接从房顶跳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堂哥被吓了一跳,看看陈宝忠,再看看房顶:“吓死握了,你个丧门星,没事上房干什么?” “你骂我什么?” 陈宝忠黑这张脸,不答反问,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堂哥陈宝义。 原身骂不还嘴,那是他的事。 现在的陈宝忠,可不受这个气! 堂哥迎上陈宝忠的目光,心里没来由的一慌。 那种感觉像是有人给了他胸口一锤,立刻就怕了陈宝忠几分。 “我,我几时骂你了?” “哦?原来丧门星不算骂人?” 陈宝忠冷冷一笑:“那请问了,你这个丧门星,为何而来?” “你——你敢骂我?” “你不说那不算骂人吗?” “我——” “我什么我?你个丧门星,到底什么事,有屁快放!” 堂哥被陈宝忠怼得连退三步,喘起了粗气:“好好好,他们都说你疯了,我本不信的,如今看来……” “到底什么事儿!” 话没说完,陈宝忠又怼了一句。 堂哥只好把“如今看来”后头的话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咽了了口唾沫,脸上三分怒色,七分畏惧地说:“大伯找你过去问话,全家长辈都在呢,还有……大伯让你把新媳妇一起带过去。” “知道了。” 陈宝忠点点头,见堂哥还站在原地,冷脸补了句:“还不滚?” 堂哥气的脸皮直抽抽,搁着从前,陈宝忠敢这样,他早就动手揍上了。 可是来之前。 他听好几个人说陈宝忠疯了,还把李坤的手指头给掰断了。 心里提前就怕了几分。 以致于被陈宝忠怼得哑口无言也没敢动手。 他几次张嘴,都欲言又止,只好灰溜溜走了。 陈宝忠想着被他欺负的记忆,再看看此时狼狈的样子,心里畅快极了。 他叫开房门,喊上小玉,往大伯家走去。 大伯找他什么事儿,他不清楚。 可是巧了,他今天,也想找大伯二伯他们好好谈谈。 一进屋。 就看见大伯二伯端坐在八仙桌左右,都面带愠怒。 大伯劈头盖脸,对小玉来了句:“你个贱妇,还不跪下!” 小玉一脸懵。 膝盖一软,就要下跪。 被陈宝忠硬生生又提了起来。 大伯二伯见状,皱起了眉头:“陈宝忠,你这是干什么?” 陈宝忠冷冷答道:“不干什么,就是想先弄清楚,你们凭什么要她下跪?又凭什么骂她是贱妇!” “自然是要罚她!” 大伯冷冷开口:“你虽然没什么出息,可平日里也算忠厚老实,从来不给家里惹麻烦。” “可她才过门两天,你就闯出了天大的祸来!肯定是这个贱妇撺掇的!” 小玉低着头瑟瑟发抖,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辩解:“我、我没有……” 陈宝忠轻轻捏了下她的手,示意她别怕。 接着迎上大伯的目光:“我倒要问问,我闯了什么祸?” “陈宝忠,你还敢问?” 堂哥陈宝义激动地开口:“你今天,把李坤的手指头掰断了,惹恼了赵虎!要不是大伯和我爹一早找过去,给那赵虎送去了双倍的粮食,还赔上了咱家最后一块烟熏肉,你现在早就死了!” “你这个丧门星,知不知道跟赵虎作对,会把整个陈家都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