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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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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第151章 早产儿,哪个都能要命

萧景琛扑进殿中。 声音哽咽婉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太后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良妃坐在下首,见儿子跪在地上,心疼得直掉眼泪,却又不敢贸然上前去扶。 “太后娘娘,琛儿到底年轻,宫宴那日也是想为他父皇分忧,只是办事欠了分寸,您就听他解释几句吧。” 太后拨弄佛珠的手指停住,抬眼看向跪在殿中央的萧景琛。 “分忧?” 她冷笑了一声。 “哀家看他是平日里顺风顺水惯了,真把朝堂当成了他可以随意拨弄的棋盘。” 萧景琛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意。 “孙儿知错,孙儿只是想着永安侯府与母妃同宗,永安侯嫡女嫁给秦将军,往后有任何动向,太后也能早一步知道。” “哦?” 太后将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案几上。 “照你这么说,哀家还得谢谢你?” 她站起身,走到萧景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可知,你父皇最忌惮的便是皇子与朝臣结党营私。” “你倒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赵家女儿和秦烈牵线。” “怎么,是怕你父皇疑心不够重?” 萧景琛抬起头。 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底打转,瞧着倒真有几分可怜。 “孙儿真的知道错了。” 求皇祖母救救孙儿,孙儿不能失去父皇的信任啊。” 良妃终究忍不住,起身一同跪下。 “姑母,琛儿也流着赵家的血,您不能不管他啊!” 太后看着这对母子,眼底情绪晦暗。 半晌,她重新坐回凤座。 “罢了。” “你终究是哀家的孙儿,哀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毁了前程。” 她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这几日,你便在自己宫里闭门思过,哪里也不要去。” “尤其别再去惹你父皇心烦。” 萧景琛伏得更低。 “孙儿谨记。” 太后淡淡道:“至于永安侯那边,哀家自会派人去敲打敲打他。” “平日里哀家也没少照拂他,如今一有了儿子,便翻脸不认人,确实做得不地道。” 萧景琛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多谢皇祖母,孙儿一定闭门思过,绝不给皇祖母添乱。”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起身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上后,良妃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姑母,琛儿他……” 太后抬手打断她。 “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心思倒是深沉得很。” 她捻着佛珠,语气平淡。 “只是这手段还是太嫩了些,真以为哀家看不出他在演戏吗?” 良妃脸色一白,慌忙跪倒在地。 “姑母明鉴,琛儿他绝无此意啊。” 太后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殿外。 “想争可以,想借赵氏的势也可以。” “可他还没学会藏锋,就急着把刀柄递到皇帝眼前。” 太后垂眸,指尖缓缓拨过佛珠。 “急躁冒进,长此以往,难成大事。” 良妃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太后斜睨她一眼。 “你往后少在他耳边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若再闹出宫宴那样的事,哀家救不了他第二回。” 良妃伏在地上,嗓音发颤。 “妾身记住了。” …… 萧景琛出了殿门,脸上的泪痕已被袖口擦净。 他径直回了自己的宫室。 “殿下。”符亦白起身行礼,目光在他眼尾掠过,又很快垂下。 萧景琛坐在桌案前,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 “说吧,永安侯府这几日如何。” 符亦白拱了拱手:“赵珩这几日称病谢客,连从前常去的几处酒楼也不去了。” “府门外只见采买出入,送进去的多是补药和小儿衣料。” 萧景琛勾唇冷笑:“他倒是会享福。” 符亦白道:“听侯府里探出来的消息,赵珩每日都要去问上几回孩子。” “杜夫人如今月子坐得精细,小世子身边换了两拨乳母,还从太医院请了善调婴孩的医官。” 萧景琛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小世子,小世子,他倒真把那孩子当成命根子。” 符亦白看了他一眼,语气谨慎。 “老来得子,又是嫡出,永安侯自然看重。” “早产儿,怎么偏偏就活下来了。” 殿内伺候的宫人听见这话,头埋得更低。 符亦白当即抬手示意内侍退下,等殿门合上,才走近案前。 “殿下慎言。” 萧景琛抬眼看他,眼里的戾色不再遮掩。 “这里没有外人,你怕什么。” 符亦白把案上的冷茶挪开,重新替他斟了一盏热的。 “过去或许确实没有外人。” “但宫中人向来见风使舵,那日宫宴后,难保有人不生出二心。” 萧景琛心中一凛,目光向门口扫去。 符亦白继续道:“其实殿下方才说得没错。” “永安侯若没有这个嫡子,大房后继无人,迟早要从族中过继子侄承爵。” “赵珩心里不安,才会愿意押注殿下。” 萧景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抬眸看向符亦白。 “所以,要让赵珩有危机感,才会想起谁是他永安侯府未来的靠山。” 符亦白垂首,“臣只是就事论事,婴孩本就难养,尤其是早产儿,风寒,惊厥,呛奶,哪个都能要命。” 萧景琛看着茶盏里浮沉的茶叶,原先阴沉的眉目渐渐舒展。 “是啊,婴孩难养。” 他说完,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能出入永安侯府内宅,又不会轻易惹人怀疑的人。 沈停云。 她是杜月蓉的亲生女儿,是那孩子的亲姐姐。 若她出手,谁会第一时间疑到她身上? 萧景琛唇角慢慢弯起。 “传信给沈停云。” “明日白鹤楼,本殿要见她。” 符亦白眉心一蹙。 “殿下是想让她动手?” 萧景琛没答,只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这便是默认了。 符亦白沉默片刻,还是开了口。 “沈停云未必肯。” 萧景琛抬眼,眼神微冷。 符亦白道:“那毕竟是她亲弟弟。” “况且,小世子出生后,杜夫人在侯府的地位稳了,她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往后她在侯府的日子只会比从前好过,未必还会像之前那般听殿下吩咐。” 萧景琛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话,轻轻笑了一声。 “女子短视,多看眼前利益。” “她如今觉得有了弟弟,便能在侯府站稳。” “可一个侯府小姐算什么?” 他把茶盏放回案上,声音温和下来,却更让人发冷。 “若本殿许她更大的尊荣呢,比如……侧妃?” “若本殿让她以为,本殿心里有她呢?” 符亦白看着他,眉头没有松开。 “殿下,沈停云或许爱慕荣华,却未必蠢。” “更何况,您如今尚未得到陛下谅解。” “这个时候出宫去白鹤楼见她,若被有心人撞见,只会让陛下更加疑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萧景琛脸上的笑意淡了。 殿内安静下来。 外头风吹过檐下铜铃,叮的一声,惹得人心头烦乱。 许久后,萧景琛才开口。 “你说得对。”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父皇消气。”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 “白鹤楼不必去了。” 符亦白松了口气。 下一刻,又听萧景琛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过几日,借母妃的手,让她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