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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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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第123章 你俩是给啊?

那马跑到容璟身边稳稳停住。 脖子一伸,亲昵地用大脑袋拱了拱容璟的肩膀,打了两个响鼻。 萧景姝的嘴巴又张成了圆形,都快冒星星眼了,恨不得扑上去抱住马脖子。 “好漂亮的马!” 此时体育生已经小碎步颠儿地晃悠过去,鼻头凑到大黑马的脸前嗅了嗅。 然后发出一声极其欢快的嘶鸣,整个马脑袋直接往大黑马的脖子上蹭了过去。 大黑马低下头来,用鼻尖温柔地回蹭体育生的面颊,两匹马的鬃毛搅在一起,耳鬓厮磨的亲热劲儿,跟连体婴似的。 沈惊雀转身看向容璟,神色更微妙了。 “这匹马真的是你送的啊……” 容璟挑了挑眉,“那你以为谁送的,贺兰青?” 沈惊雀:“……” 这又关青青什么事啊? 她有点搞不懂容璟的脑回路了。 萧景姝蹲在两匹马旁边看得津有味,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拍着手天真无邪道: “他们俩好亲热啊!是一对吗!” 沈惊雀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这个体型差怎么一对啊,品种都不对吧! 容璟却面不改色,扫了一眼沈惊雀略带尴尬的小脸,懒洋洋的开口。 “它们俩都是公马。” 沈惊雀:“………” 她缓缓转回头,只见自己家体育生正伸出舌头去舔大黑马的脸颊,大黑马也配合地眯起眼享受,两匹马之间弥漫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粉红色气泡。 沈惊雀脱口而出:“你俩是给啊?!” 谁料,萧景姝和容璟用同样好学的神情反问:“什么是给?” “没什么!” 沈惊雀赶紧捂嘴,把那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硬吞了回去。 她回头瞪容璟。 这人居然在笑,笑得浪荡疏懒,黑瞳里满是揶揄的神色。 啧,怎么这么想揍他呢。 这时天九从密林中折返,手里拎着一支箭回禀。 “小小姐,林中搜了一圈,发现一处临时窝棚,灶火未熄,附近散落着兽夹和粗麻绳。” 他把那支箭递上来,“箭很劣质,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猎人自制的。” 沈惊雀接过来看了看。 确实是一支简陋到不行的箭。 跟她在萧长庚身边见过的那些精铁军用箭比起来,简直像小孩过家的玩具。 天九顿了顿,下了结论:“看情形应当是附近猎户射偏了。” 沈惊雀看着那支箭皱了皱眉,心里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从证据上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 容璟伸手从沈惊雀手中拿过那支箭。 他修长的手指捻着箭杆转了一圈,目光落在箭羽的绑法和箭头的磨痕上。 没有说话。 沈惊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沉默。 “怎么了?” 容璟把箭递还给天九,“没什么,猎户射偏是常事。” 但他的视线向树林的方向,眉心尾微不可察的蹙紧。 猎人追兽,射箭的方向应该跟随猎物移动的轨迹移动。 不可能三箭都偏到同一个位置。 他没有声张。 暮色渐深。 “天色不早了,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沈惊雀点点头,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棕色小马。 “它怎么办,不能把他扔在这里啊。”然后回头看了看体育生,“这家伙看上去也不像是能载两个人的样子。” 天九沉吟片刻,“小姐骑马,属下可以背……萧小姐回去。” 他说话谨慎,没有透露萧景姝的身份。 萧景姝听见“背回去”三个字,小脸皱成了包子,看起来非常不情愿。 “我不要被背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沈惊雀张了张嘴,正想劝她,就见容璟很自然地走到那匹大黑马身旁,牵住缰绳,回头朝萧景姝弯了腰。 “若不嫌弃,我这匹马可以代步,我在前面牵着走,保证不颠着您。” 萧景姝的眼睛登时亮了,看那匹高大漂亮的黑马,使劲点头。 “好!我要骑这匹!” 沈惊雀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想这人可真会做人。 救了小公主的命,又让了马给她骑。 萧景姝这会儿怕是已经把他归到“好人”里了。 …… 回去的路上,容璟牵着承影走在前面,马背上的萧景姝一路叽喳喳没有停嘴的时候。 “你那个轻功是谁教你的?要练多久才能学会? “是要从小开始练吗?我现在学还来得及吗?” 容璟耐着性子一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沈惊雀骑着体育生跟在后面,由天九牵着。 体育生乖乖地跟在承影的屁股后面,步伐轻快,尾巴甩来甩去。 偶尔还凑上去用鼻头蹭蹭承影的尾巴根,那股子黏糊劲儿看得沈惊雀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现在大概理解那些被迫接受孩子出柜的家长的心情。 半盏茶的功夫,一行人穿过了杂木林,梨花坡的别庄远出现在视野里。 暮色已经浓了,别庄里亮起了灯火。 一群侍卫正在不同方向的边缘大喊着沈惊雀的名字。 容璟在距别庄百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对萧景姝伸出手。 “到了,下来吧。” 萧景姝从马背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拍了拍承影的大脑袋。 “承影再见!下次我还要骑你!” 承影甩了甩鬃毛,鼻孔里喷出一团白气作为回应。 “天九,先带萧小姐回别院,我很快就来。” 天九迟疑的看了看两人,点点头,带着萧景姝离开了。 沈惊雀也从体育生背上翻下来,在容璟面前站定。 “今天的事……谢了。” 容璟低头看着她,晚风把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 “不客气,算你欠我个人情。” 啧,她只是客气客气,这人怎么顺杆爬啊。 “你不是说顺路吗?”沈惊雀眯起眼,“既然是顺手,那这份人情就免了吧!” 容璟弯了弯嘴角,曲指敲了敲她额头:“小没良心的。” “嗷呜!”沈惊雀捂着额头瞪他。 居然敲她脑袋! 等着吧,过两天她一定去找凤爷爷告状,让凤爷爷罚他去犁地! “对了,体育生是什么?” 沈惊雀愣了一下:“什么?” “那匹马原本叫踏云,”他的目光落在正在跟承影依依不舍的体育生身上,“你给它起的名字倒是……很特别。” 沈惊雀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方才回来的路上她叫了好几声。 “体育生快跟上。” “体育生别舔了。” 沈惊雀“……” 那会儿她满脑子都在想箭的事,嘴上的话完全没过脑子,像日常喊它时一样自然。 承影,古之名剑,取影随光动之意,何等风雅。 体育生…… 沈惊雀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懊恼地伸手捂住半张脸。 感觉有点丢人啊! 容璟看见她这个反应,眉眼间浮起笑意,像春冰碎裂,透出底下的暖流。 “好了,你的家人来找你了,告辞了。” 他翻身上马,承影扬起嘶鸣一声,四蹄如飞地朝暮色深处奔去。 一人一马,转眼融入了满坡暗淡的梨花残影之中。 体育生站在原地朝着承影消失的方向叫了两声,蹄子在地上刨了几下,一副要追上去的冲动。 沈惊雀拉紧缰绳把它拽回来,“别追了你,矜持点行吗。” 体育生不情不愿地打了个响鼻。 沈惊雀牵着她慢慢走进别庄,将缰绳丢给马夫,转身就往正屋走去。 院子里的灯火已经全部点亮了,暖黄色的光铺了满地,侍女们端着热水巾帕往来穿梭。 沈惊雀三步并两步跨进正屋。 一抬眼就看见,萧明月眉心微蹙,正从萧景姝乱糟糟的发髻摘站上的枯叶。 见是沈惊雀进来,她的手顿了顿,面色凝重。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