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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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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爹入赘公主府,我被全府团宠了:第70章 新同桌是未来御史大夫

沈惊雀回过头,正对上一张清绝的脸。 少年青衫玉带,墨发闲闲束起,一缕碎发自额前垂下,眸光清澈。 此刻正姿态散漫的倚在廊柱边,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竟是那小容公子。 她眨了眨眼,有些意外:“诶,是你!”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熟人了。 可他不是质子么? 质子也可以在大雍的书院读书么。 容璟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手中纸扇轻摇。 “韶宁县主是否在想,我一个质子,为何能在大雍过得如此滋润,甚至能入学读书?” 沈惊雀眨了眨眼,这人倒是心思敏锐。 她点了点头:“最初确实是这样想的。” 容璟:“哦?那现在呢?” 沈惊雀:“后来我听我二哥哥说过一些你的事,觉得容公子能在大雍过得如此恣意,也理所当然。” “毕竟有能力的人,无论在哪处都能过得不错。” 容璟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来,笑声清朗,像春日檐下融化的雪水。 “韶宁县主,不得不说,你这番话我很受用。” 沈惊雀摆手,“别一口一个县主了,听着怪生分的,我叫沈惊雀。” 容璟颔首:“还未正式介绍,在下容璟。” 容止端雅,璟光自生。 名如其人。 晨风穿过,拂起沈惊雀的发丝。 容璟的眸光也随发丝的飞舞落在她脸上。 女孩圆润的杏眼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亮,肌肤看着细嫩滑腻,带着薄粉。 让人心底没来由生出不合时宜的痒意,想伸手去捏一捏那脸颊。 惊雀掠影过檐角,吹皱心湖一池春。 然后他忽然惊醒。 看来是在大雍过得太闲散了,竟然生出了这样缭乱的心思。 容璟轻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沈惊雀挥了挥手。 “走了。” “后会有期,沈惊雀。” 沈惊雀一脸懵逼。 这人好奇怪,突然来搭话,又突然转身就走,让人瞧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正要收回视线,眼角余光却扫到容璟腰间垂着的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白润温和,纹路在日光底下晃了一下。 沈惊雀脚步一顿。 诶? 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像极了她不知什么时候丢失的那块。 可是自己的玉佩怎么会在他那里呢? 还没想明白,书院负责引路的侍从开口催促。 “新入学的诸位,随我去正院。” “来了来了。” 沈惊雀带着绿萼,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树影之下,沈停云眸光冷冽地目送沈惊雀离开。 额角的伤痕被发丝遮了半截,嘴唇紧抿,显得整个人都格外苍白。 她听从萧景琛的命令盯着容璟。 却意外看到沈惊雀和容璟亲近聊天的一幕。 她不明白,凭什么沈惊雀走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 连三皇子看中,京城公子哥追捧的小容公子,都对她青睐有加。 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紧,袖口上的绣线被她揉出褶痕。 身旁侯府丫鬟低声提醒。 “姑娘,该过去了。” 她倏然收回视线,重新换上温顺神色。 “嗯,知道了。” 正院前人声渐盛。 绿萼将书匣递给沈惊雀,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小姐,奴婢中午来给您送饭,就在鹤鸣亭等您。” 沈惊雀哦了一声,提着书匣进了屋。 学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多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少男少女,三三两两聚着低声交谈。 见她进来,原本有些嘈杂的声浪倏地一静,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打量的,探究的,羡慕的,还有几道藏不住的轻慢。 毕竟她这个草根县主出现得突然,和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不一样。 沈惊雀也无所谓,压根没有想过要强融什么圈子,面色如常的挑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阳光正好,窗外有株杏树,枝头冒了细嫩新芽。 嘿嘿,上课摸鱼观景的宝地。 身旁的同桌是个白净的少年。 原本一直垂着头,听到动静抬起眼,恰好对上沈惊雀看过来的目光。 沈惊雀冲他甜甜一笑。 “你好啊,同桌,我叫沈惊雀,你叫什么名字?” 白净少年脸一下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他慌忙起身,朝她拱了拱手。 “韶……韶……韶宁县主好,在下贺……贺兰青。” 沈惊雀眨眨眼。 贺兰青?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嘶……等等。 沈惊雀当场坐直。 想起来了。 原书后半段,沈家旧案被翻出来,有个年轻御史上奏,为沈家喊冤。 那人就叫贺兰青。 他查出沈家当年被构陷,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把陈年证据呈上去。 最终沈家重获清白。 但那个时候,沈家已经没剩几个人了。 沈晏早已死去,沈家旁支离散,在萧景琛身边的原主得知这件事后,也只是惨然一笑。 清白来得太迟,迟到只能祭奠坟头青草。 沈惊雀看向贺兰青的眼神顿时亲切了不少。 这可是未来正义小御史。 然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怪笑。 “韶韶韶……韶,小结巴又卡壳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压不住的笑。 沈惊雀回头。 后排坐着个面色略黑的少年,左边门牙缺了一颗,笑起来露出黑洞洞的缝。 他拍着桌子,学贺兰青说话。 “贺贺贺……贺兰青,你今日又又又……又要把夫子急死了。” 贺兰青耳朵涨红,握着笔想反驳。 “我我我……” 那缺牙少年笑得更来劲。 “你你你什么,你倒是说呀。” 沈惊雀扯了扯贺兰青的袖子让他坐下,慢吞吞转过身。 “说什么说,他卡壳也能把话说清楚呢。” 缺牙少年笑声一停。 沈惊雀歪着头,视线落在他嘴上。 “倒是你,缺个大牙,说话漏风,吃饭漏米,小心苍蝇从牙缝里飞进去。” 缺牙少年捂住嘴,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敢笑我!” 沈惊雀无辜摊手。 “我没有笑你呀,我在提醒你注意口腔安全。” 随即有人噗嗤笑出声。 那缺牙少年黑着脸站起来。 恰在此时,一位身穿青灰儒衫的中年夫子走进来,目光扫视全场,声音严肃。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