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对他的男人虽然忠，可她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啊。人年轻，总会有一些比较特殊的需求的嘛！” 听了这番话，胡艳艳和赵娜算是挺明白了。 俩女交流了下眼神， 赵娜问，“你是说你那朋友和李寡妇私底下——” 顿了顿，赵娜蹙着眉头，“那个啥了？” 刘北：“……” 想象力真丰富。 摇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种！” “那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胡艳艳急了，催着。 看着胡艳艳那急性子的模样，刘北有些无奈，“他们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过嘛，哈儿倒是做了一件事！” “什么事？”赵娜和胡艳艳几乎同时说出口。 “有一天晚上，哈儿半夜醒来，他去外边溜达。不知不觉中，就溜达到了李寡妇家附近。听到李寡妇家的油灯还亮着！” “里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他有些好奇，于是偷偷的摸了过去！” “在外边，他听清楚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是李寡妇整出来的！” “越听，他越好奇，于是把窗户戳了一个小洞，朝里面瞄了一会。才发现——” “发现什么了?”胡艳艳又问了下。 “你以前是跟胡文学做事的。在寂寞难耐的时候，你的同行会做出些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刘北反问。 胡艳艳：“……” 整个人愣住。 她仿佛听懂了刘北的意思了。 寂寞的时候，会自己做些事儿解决危机。 赵娜则有些没听懂。 因为她没经历过事儿，不太了解。 拉了拉胡艳艳，“艳艳，会做些什么？” “那个……那个……”那种事儿，胡艳艳怎么好描述呢。 “刘北同志，你来说。到底做了什么？”见胡艳艳不说话，赵娜只好又催刘北。 “还是别说了吧！”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描述一些不该描述的事儿，刘北都觉得尬。 “不行。说清楚的好！”赵娜摇头。 刘北：“……” 他哪里好开口描述啊？ “胡姑娘，还是你来告诉她吧！” 刘北把皮球踢给了胡艳艳。 胡艳艳：“……” 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就该一直把嘴巴闭的严严实实的了，开什么口啊。 现在好了， 要她给玩伴描述一些事儿， 她怎么开得了口。 见刘北和胡艳艳都不肯说，赵娜仿佛看懂了。 “你们不用说了。我懂了！” “你懂？” 刘北和胡艳艳二人齐齐抬头望向赵娜。 “我不是小孩子了。是大人了。不就是那档子事吗，谁还能不懂？” 趙娜淡淡的说。 “娜娜，你——” “艳艳，我当初和你相遇，知道你是干哪行的后。我就了解过了你们哪行具体是干什么的了。” 赵娜解释着，“虽然我没像你那样去经历过。但我看过书的！” “书？” 此话一出，刘北和胡艳艳二人咂舌。 “什么书？” “金频梅啊！”趙娜回答，“你们没看过的吗？” 胡艳艳眉头紧皱，一幕茫然不解的模样，“金频梅是什么玩意？没听过啊。刘北同志，你听过的吗？” 刘北：“……” 那可是名著啊，在国内可是风靡大江南北啊。 他怎能不知道呢？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娜竟然看过那本书。 这女人，不一般啊。 “听，听过的！一本古书嘛。”刘北道。 “古书？”胡艳艳眉头皱的更紧，“一本古书，有什么好看的？” 赵娜凑近到胡艳艳耳边嘀咕了几声后，胡艳艳面色愕然。 “什么？娜娜，你……你竟然连那种书都看过？你疯了？” 在胡艳艳的印象里，赵娜一直都是属于乖乖女的那种。 和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 怎么可能会看那种禁书呢？ “书写出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和疯不疯有什么干系？”赵娜不同意胡艳艳的看法，“再说了。读书嘛，要博览群书，多多益善嘛。金频梅是书，里面有值得研究的价值，为什么不能看？” “可里面的东西——” “艳艳，红楼梦当初也被列为禁书。结果呢？还不是有很多人看。还成了四大名著之一呢！你又怎么说？” “红楼梦是什么？没听过！”胡艳艳摇摇头，不太懂。 赵娜：“……” 楞了楞，“算了。文学的事，我跟你聊，你也不懂。简单跟你说吧，你就当它一本很受欢迎和书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金频梅也是那种很受欢迎的书？” “对。可以这么说！” 胡艳艳：“……” 摇摇头，“无法理解。我很多无法理解！这种书，不是害人吗？怎么能准许发行流通呢？” “不需要你去理解。你只需要记着一点，是书，能发行，就可以看！不需要多想！”赵娜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趙娜打断了胡艳艳，“反正书，我是看了。” 胡艳艳：“……” 这下子不知该怎么说了。 刘北越听越惊诧。 男人看那种书，还算说的过去。 可赵娜一个女孩子，竟然也喜欢看。 就有点——怪怪的感觉了。 “刘北同志，你那个朋友樊哈儿当初只是看了，没有其他的事了吗？” 赵娜看向刘北，又问。 “没了！” 刘北摇头，“他看一会后，就回去了！” “哦，这样啊！”赵娜略有所思，“还有其他的吗？” “其他？”刘北楞了楞，“有。比如，偷看女孩子洗澡，他还是偷看过的！” “涩中恶鬼！”胡艳艳很是鄙夷。 “当然了，他被发现了，还被打了一顿！” “活该！”胡艳艳啐了一口。 “除了这些，就没了！”刘北耸耸肩。 “等等！”赵娜举起了手，“你说了这么多。我一直有个问题不太懂！” “什么问题？”刘北反问。 “你那朋友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去外边溜达？他不困，不需要睡觉的吗？又或者，他得了一种怪病。不需要睡觉？” 趙娜提出了她心里的困惑。 闻言，胡艳艳眼睛亮了，“对哦。这也是我一直很想不通的地方。刘北同志，你解释下呗。你那朋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怪病啊。如果有的话，你可不能隐瞒哦。必须说哦，别想蒙混过关哦！” 刘北：“……” 糟了。 赵娜那女人的眼还挺尖的。 竟然想到了那个关键点。 樊哈儿晚上经常跑出去溜达，是因为为什么，他当然清楚。 可那个原因，能给赵娜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