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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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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第89章 黄昏之恋

刘北看着艾长河,“什么人?” 艾长河摇了摇头,“具体他没说。不过那人四十来岁,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他说听了你救了艾三柱他们的事很敬佩你,想和你认识认识。” “他人呢?” “本来我打算带他去找你的。可中途村办公室座机来了个电话,他接了之后说有急事立马就走了。” “不过他临走前嘱托了我好几遍,说下次一定要带他见见你。刘北兄弟,你看这事……” “这样么……” 刘北心里琢磨着: 县里来的?穿中山装?点名找他? 这年头敢穿中山装到处跑的,十个有九个是干部。 一个县干部放下架子专程到村里找他一个猎户,还三番五次地叮嘱? 事情有点不简单啊! 不过那人是艾长河推荐的,应该没什么坏心思。 “行。等下次他来了,艾叔你带个话,我一定见。” 艾长河眼睛一亮,“好嘞!那我就等着了!” 又聊了几句,艾长河便带着九个妇女离开了。 刘北翻上拖拉机,拍了拍驾驶位的李大壮,“走,回家。” 拖拉机突突突地驶离张家湾村,沿着泥巴土路往樊家村的方向开去。 黄昏的时候, 拖拉机终于驶入樊家村村口。 忽然,刘北看见了田埂上有几个小小的身影在追来追去。 正是他的三个孩子,盼盼、念念和小宝。 三个小家伙撅着屁股在麦茬地里扑蚂蚱,手舞足蹈的,笑声随着晚风飘了老远。 田埂旁边的大槐树下,赵大娥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摇着蒲扇。 林晚秋、苏月荷和赵春燕也都弯着腰捕捉蚂蚱。 “停车。”刘北喊停。 “滋~” 李大壮把拖拉机停在路边,刘北跳下后朝田埂走去。 “爸爸回来了!” 小宝头一个看见了刘北,立刻撒开丫子一头扎进了刘北怀里。 “爸爸!爸爸你看!” 小宝仰着脑袋,黑乎乎的小手举到刘北面前,手指缝里夹着一只绿色的蚂蚱,两条后腿还在蹬。 “我抓到了一只蚂蚱呢!” 刘北一把将小宝抱了起来,“我家小宝真厉害!比爸爸小时候厉害多了。” “真的吗?”小宝咧开嘴笑,露出一排小白牙。 念念也跑了过来,摊开手心,上面有两只蚂蚱。 “爸爸,我抓到了两只呢,厉害吧?” 刘北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发,那头发上沾了几根草屑, “嗯。我家念念也挺厉害的。” “那是!” 念念抿着嘴笑了。 刘北看向几步外站着没动的盼盼,“盼盼,你呢?抓了多少呀?” 盼盼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才把藏在背后的手抽出来。 两只手,左手三只,右手三只。一共六只。 全部整整齐齐地用狗尾巴草串成了一串。 “哇塞,这么多啊!盼盼,你这不叫抓蚂蚱,你这叫围剿蚂蚱啊。” “哼!” 盼盼仰起头,嘴角弯起了一抹弧度,非常的高兴。 刘北一手抱着小宝,一手牵着念念,盼盼跟在旁边,父子四个一块不紧不慢的朝大槐树下走去。 赵大娥远远就在看着,摇蒲扇的手慢了下来。 视线落在那一大三小的身影上脸上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忽然,赵春燕迎了上去。 她先扫了一眼刘北的两只手是空的,接着又看了看拖拉机车斗也是空的,皱着眉头质问, “刘北!你出去了一天,怎么两手空空就回来了?猎物呢?肉呢?” 话说到一半,她的眉头皱的更紧,往前凑了一步鼻子在刘北身上嗅了嗅几下。 “不对。你身上有女人味儿。” “嗯?” 刘北一愣。 赵春燕又嗅了两下,表情更古怪,“而且不止一种。至少……有五个女人的味儿。” “……” 刘北满脸诧异。 五种? 这都能闻出来? 赵春燕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啊! 正当他惊愕之际,赵春燕一把掐住了他的袖子,冷着脸一字一句地问: “老实交代,你昨晚到底去哪鬼混了?睡了几个女人?” “……” 此话一出,赵大娥望了过来,眼底浮出一层忧色。 苏月荷咬起了嘴唇。 林晚秋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刘北脸上。 三个孩子这会儿也齐刷刷仰起头。 小宝抱着刘北脖子的手松了。 念念的手也从刘北掌心里抽了回去。 盼盼则退了半步,低下了头,肩膀微微绷紧。 那几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在往回缩。 我的好爸爸会不会又没了? 以前那个坏爸爸是不是又要回来了? “嗯?” 见状,刘北心头猛地一沉,连忙解释,“春燕。你误会了。” 说话时,刘北伸手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包,从里面掏出了厚厚一沓大团结。 “我昨晚确实进山打猎了,还打到了一头大黑熊和一头野猪,黑熊卖了个好价钱。分完后,还有九百一十块,你数数。” “咕噜~” 看着刘北手里厚厚的大团结,赵春燕的眼珠子瞪圆,“又挣了九……九百一?” 闻言,赵大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蒲扇又摇了起来。 苏月荷绷紧的嘴角松了。 林晚秋眉眼舒展开来。 “我的爸爸还是那个好爸爸!”小宝搂着刘北的脖子欢呼:“我爸爸还是那个好爸爸!” “好爸爸!好爸爸!他还是那个好爸爸!” 念念也笑了,重新把手塞回了刘北的掌心。 “爸爸没变回去,没有,他真的没有!” 盼盼站在那也开心的笑了。 赵春燕干咳了一声,语气硬邦邦的,“行吧。钱的事倒是能说得过去。但你身上那几种女人味又怎么解释?” “呃?” 此话一出,孩子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大娥、苏月荷、林晚秋的目光又聚了过来。 刘北立刻把今天在林家村整林卫军的事讲了一遍。 “你是说林卫军被林家村全村人围着揍了?”赵春燕眨了眨眼。 “嗯。他揍得只剩一条大裤衩了呢。” “哈哈哈哈哈!”赵春燕笑得弯了腰,连拍了好几下大腿。 “……” 赵大娥也忍不住嘴角翘了翘。 苏月荷捂着嘴偷笑。 林晚秋别过脸,肩膀微微颤动。 就在这时候,樊哈儿噌一下凑到赵春燕跟前,压低嗓门, “嫂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赵春燕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什么秘密?” 樊哈儿左右看看,声音却大得田埂对面都听得见: “林卫军那小子穿的是鲜红色的大裤衩。还有……他有薄皮。” “……” 苏月荷脖子腾地红到了耳根转过身去。 林晚秋也低着头满脸通红。 “咳咳~” 赵大娥干咳了两声。 赵春燕先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什么是薄皮呀?”小宝仰着脑袋,一脸认真地问。 “哈儿叔叔,薄皮是什么意思啊?”念念也跟着问。 盼盼虽然没开口,但眼睛也在樊哈儿和刘北之间来回转。 “滚~” 刘北一脚把樊哈儿踹开, “滚远点!” 樊哈儿捂着屁股,一脸委屈,“北哥,我说的是事实啊……” “滚!” 挠挠头,樊哈儿跑到拖拉机后面去了。 三个孩子还在眼巴巴地望着刘北。 刘北咳了一声,蹲下来面对三双求知的眼睛,面不改色,“薄皮就是脸皮薄。就是说林卫军这个人特别爱哭。被人说几句就哭鼻子。你们可不能学他,知道吗?” “噢~”三个孩子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赵大娥嘴角猛抽了两下,扭过头去假装看夕阳。 赵春燕捶着地,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好一会才道,“行了,林卫军的事说完了。那你身上几种女人味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说清楚呢。” “是这样的……” 刘北又把去张家湾找人整治张翠花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嗯?这样么……” 赵春燕愣了愣,竖起一根大拇指,“干得漂亮。” “不过你花钱找人办事太败家了。十块钱一个人,九个人就是九十块!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下次再有这种事叫上我。不用花一分钱,我保证让张翠花和张国中直接离婚。” 刘北:“……” 他看着赵春燕那副信心十足的样子,忽然觉得她说的可能还真不是吹牛。 这女人要是真冲过去闹,张国中家的房顶怕是都得被掀翻。 这时候,刘北余光瞥见林晚秋走了过来。 赵春燕眉毛挑了一下,立刻弯腰一手拎起小宝,一手拉过念念和盼盼, “走走走,带着蚂蚱回家做饭去。” 苏月荷和赵大娥对视了一眼,也拎着东西跟着走了。 田埂上只剩下了刘北和林晚秋两个人。 晚风吹过来,带着麦茬和泥土的气味。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铺在金黄的田野上。 “我们也回去吧!”李大壮开着拖拉机往村子里驶去。 林晚秋走到刘北面前站定,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感激,有心疼,还有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刘北。” “怎么了?” “夕阳真美。” “是挺美的。不过再美,也没晚秋你人美!” “油嘴滑舌!” “是吗?”闻言,刘北把林晚秋一下子拉过了紧紧地抱住。 “你想干嘛呢?”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