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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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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赶山打猎,我一人养三家:第29章 没用的细狗

“嘭!” 眼看樊西北就要砸下去,刘北忽然动了,飞奔过来,一脚踹把樊西北的屁股踹上。 “哐当~”樊西北毫无防备,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了地上,手里的砖头也掉在了地上。 刘北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居高临下, “樊西北,我再说一遍。” “樊哈儿是我兄弟。你碰他一根汗毛,我废了你。” “今天踹你一脚,是给你长记性。下一次——” 刘北把脚抬起来,往他裆部的方向点了点, “就不是踹了。是踩。” “……” 樊西北整个人僵在地上,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哈儿,我们走。” 刘北拽起樊哈儿的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去。 “果真是个废物!哼!” 樊西北的媳妇再是失望,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可恶!!!” 樊西北一个人坐在地上,咬牙切齿,气得整张脸都快扭曲, …… “北哥!你知道不?刚才樊西北在床上……可废物了!” “闭嘴。” “他媳妇说他啃了半天,只会吐口水,啥都没有!” “我说闭嘴!” “然后他想再来一回,被他媳妇一脚踹下了床!北哥你说他是不是一条没用的细狗啊!哈哈……” “……” 又来了。 唉! 刘北头大,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前方冒出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樊哈儿的老爹——樊栓柱! “爹!” “啪!” 樊栓柱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的脑门上, “大半夜不回家,跑人家窗户底下偷看!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那是学习——” “学个屁!走!给老子回家!” 樊栓柱抓着樊哈儿就往家拽。 樊哈儿两条腿扒拉着地面,嘴里还嚷嚷着:“北哥!明天咱还上山不?” “天亮了再说!快跟你爹回去!” “噢……” 看着樊哈儿父子俩离去的背影, 刘北站在原地长长吐了口气。 折腾了大半会,太困了,真该歇歇了。 回到家后,他打了个哈欠直接倒在床上,两秒不到,就进入了梦乡。 ……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 灶房里的烟囱冒出白烟,煮粥的米香混着腌萝卜的酸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赵春燕端着一盆热粥从灶房出来,盆沿还冒着白气。 苏月荷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两碟小菜,一碟是腌萝卜丝,一碟是用野猪肉做的红烧肉。 三个孩子闻着味从屋里钻出来。 刘念第一个跑到桌边坐下,鼻子凑到粥碗上吸了一口气,“好香!” 刘宝搬着小凳子坐在旁边,今天气色好了些。 刘盼盼最后出来,在桌边坐定,背挺得直直的。 赵大娥从井台边洗完手走过来,往桌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都坐好。吃饭了。” 刘北从偏屋出来,正好和林晚秋在堂屋门口撞上。 他刚要开口说句什么,林晚秋目不斜视地从他身侧绕了过去,一个字没说,径直走到桌边坐下。 刘北摸了摸鼻子,知道林晚秋还在生他的气,只好拉了条凳子往桌边靠。 “你不许坐这儿。” 忽然,刘盼盼站起来冲刘北低吼。 堂屋里一下子寂静。 刘念缩了缩脖子低头扒粥。 刘宝的筷子悬在半空不敢乱动。 赵大娥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着大孙女那张倔脸,又咽了回去。 “行。” 刘北无奈站起身拎着碗进了灶房。 他给自己盛了碗粥,夹了两根腌萝卜,蹲在灶台旁边的矮凳上一口一口往嘴里扒。 赵大娥看了几眼蹲在灶房里吃饭的儿子,心里头不好受。 可儿子以前干的那些事,大孙女全记着呢。 她能怎么办? 只能看着。 这时,林晚秋放下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起身走进灶房,把肉搁在刘北碗边上。 她一句话都没说,放下后就回了桌边。 刘北低头看着碗边那块肉,嚼了嚼嘴里的腌萝卜,把肉夹起来塞进嘴里。 苏月荷坐在桌边,筷子戳着碗里的粥,目光往灶房方向飘了一下。 她犹豫了好几秒低头继续扒粥。 赵春燕大口大口的吃着,筷子动得飞快,全然没有搭理刘北的意思。 不过她的眼角余光扫了灶房两眼。 第一眼,是刘北蹲在矮凳上的样子。 第二眼,是林晚秋送过去的那块肉。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又继续扒饭。 …… 饭吃完,刘北把碗往水缸边一搁。 院门外响起脚步声。 “北哥!” 樊哈儿冲了进来, “今天上山打猎不?” “不去山上。今天去张家湖打鱼。” “打鱼?”樊哈儿的眼睛亮了,“张家湖大着呢!上回我跟我爹去,捞上来一条三斤多的鲤鱼!北哥,咱今天用什么捞?” “网。走,先去找樊老七。” 刘北从杂物间翻出两张旧渔网和两个木桶后就和樊哈儿一块出了门。 俩人先找到了樊老七, “七叔,借竹排用一趟。” 樊老七正在棚里编竹篓,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是你啊。竹排在马棚边放着呢,你自个儿去扛。” “谢了。” 两人抬着竹排,一人扛一头,樊哈儿还拿着竹篙子,飞快的沿着田埂往张家湖赶。 …… 张家湖不大不小,一百来亩的水面,四面是低矮的芦苇荡。 湖水在清晨的日头下泛着碎光,水面上偶有鱼儿翻花。 竹排下了水,樊哈儿站在后面撑竹篙,刘北蹲在前面,手里抓着渔网,目光却扫着湖面。 他的视线里,又冒出了一个一个红色的点点, 密密麻麻。 有的在水下三尺处,有的在更深的地方。 最亮的一团在东南方向百步开外。 “往左撑。偏东南方向。” “收到!” 樊哈儿使劲一戳,竹排往东南方向划了过去。 划了没多远,樊哈儿忽然抬头,眯起了眼。 “北哥,你看那边。” 东北方向一百多步远的水面上,另一只竹排正悄悄靠过来。 竹排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扛着竹篙,瘦长脸。 一个蹲在排上,手里拽着四根绳子,绳子另一头拴着四只鸬鹚。 是樊西北和赵六指。 樊西北也看到了他们,脸色当场就黑了。 昨晚被踹了一脚,胸口还隐隐作疼。 今天大清早特意跑来打鱼,就是想在媳妇面前挣回点面子,结果冤家路窄又碰上了。 “北哥!”樊哈儿一看到樊西北两只眼睛就冒火,“昨晚这孙子拿砖头砸我!我现在冲过去把他撞下水,然后站在竹排上朝他脑袋拉几泡尿,让他成个尿汤鸡!” “闭嘴。” “可是——” “哈儿,我们今天是来打鱼的,不是来打架的。继续往前撑吧。别管他们。” “好吧!” 樊哈儿撇了撇嘴,不得不继续撑竹篙子前行。 与此同时,对面的竹排上,赵六指凑到樊西北边上, “西北哥,要不咱过去整他俩一顿?把上次的面子找回来?” 樊西北瞥了他一眼。 “你敢弄死樊哈儿?” “不……不敢!” 赵六指摇头。 “樊哈儿是傻子。你打不死他,他上了岸,反手弄死你。他弄死你不犯法,你弄死他要吃枪子儿。你整不死他,有什么用?” 赵六指愣了愣,还是不甘心,“那上次的事就这么算了?西北哥,你想想啊,刘北家里可是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前媳妇——” “够了。” 樊西北打断他,目光落在刘北的竹排上。 没有鸬鹚。 只有两张破渔网。 他嘴角慢慢歪了起来。 “打什么架?跟他们比抓鱼。张家湖这么大,没有鸬鹚,他连鱼毛都摸不到一根。只要咱抓得比他多,到时候当面嘲他,比打一架痛快十倍。” 赵六指看了眼自家竹排上的四只鸬鹚,明白了樊西北的意思了, “那还等什么?放鸬鹚!” 很快,四只鸬鹚扑棱棱的跳进了水里。 与此同时,刘北的竹排已经靠近了红点最密集的区域。 他站起身,双脚稳稳扎在竹排上,把渔网在手里掂了掂,找准了角度。 “嗖——” 渔网撒出去,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弧形稳稳落在水面上沉了下去。 十秒。 二十秒。 “哗啦——” 刘北弯腰用力一拉。 当网从水里提起来的那一刻,樊哈儿的嘴巴张成了个圆。 只见渔网里装满了鱼儿! “我的天!好多鱼啊!” “这是草鱼!那是鲫鱼!还有鲤鱼!呃,北哥,快看,里面还有两只大王八呢!” 闻言,樊西北和赵六指望了过去。 果然。 刘北手里的渔网里有好多鱼正活蹦乱跳的很呢, 看样子,至少也有三十多斤鱼啊。 更让他们惊愕的是, 居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