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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糙汉男人将她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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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后,糙汉男人将她宠上天:第69章 懒得搭理她们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静和陈玉红。 陈冬妹自从那次看清陈静的用意后,对她就冷冰冰的。 而陈玉红,陈冬妹同样不热乎。 她之前不仅讽刺她,还要抢江文浩。 现在,这两人明明看见自己就在自行车后座坐着,却都朝江文浩打招呼,压根就没搭理她。 自行车稍微慢了点,陈冬妹以为江文浩会停下来。 结果并没有停。 江文浩甚至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叮嘱陈冬妹。 “坐稳了,咱们早点到家,还能睡个午觉。” 陈静和陈玉红目瞪口呆,两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身边呼啸而过的自行车,气的双双咬牙。 “冬妹,你们跑这么快是赶着吃屎吗?” “江文浩,你慢一点,我有话对你说!” 陈玉红大声喊着,小跑着想追上去拽陈冬妹。 陈静没有喊,而是一脸失望的看着远去的两人,原本想着,四个人一起走路回去,这样说着笑着,不知不觉就能到家。 顺带还能在江文浩跟前刷刷好感。 结果人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们。 江文浩就算了,他这个人本来就不正常。 她就喜欢他的不正常。 可是冬妹,竟然也不理她们,就跟没看见一样。 一手搂着江文浩的腰,一手举着一串糖葫芦,吃的嘴角红艳艳的。 她气的拽住陈玉红,“你看看,冬妹都不理你,你还去她家干什么?要不就不去了吧!” 陈玉红气的眼睛通红,“她不理我我就不去啊?不行,我要去,我就是要去她家膈应她。” 陈静已经没有了好心情,满心期待落空,“以我对江文浩的了解,说不定你连他家门都进不去。 上次我去他家,我跟冬妹说话,也没说啥,冬妹就故意哭着说我欺负她,然后江文浩就把我赶出去了,让我以后不要去他家。 我和他是一个村的,他都这样对我,更别说你了!” 陈静彻底不想带陈玉红去自己家了。 看她那样子,就是个没用的草包,连陈冬妹都不理她,更别说江文浩了。 “陈静姐,要是他不让我进家门,我就去你家,我多住几天,肯定能想到办法。” 陈静想到自己的婆婆,虽然说婆婆没那么烦人,但是若是她带一个人回去长住,婆婆肯定会给她摆脸子。 若是为了娘家人被说就算了,把陈玉红带进去,那岂不是自找麻烦。 “我家不太太方便,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去了没地方睡。” “陈静姐,我跟你睡,跟你睡就行了!” “那更不行了!我晚上跟你姐夫睡,难不成你要跟我们一起睡?” 陈玉红眼睛眨了眨,“陈静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影响你跟姐夫,我一个被窝,你和姐夫一个被窝,这不就行了!” 陈静眼睛瞪大,“玉红,你脑子傻了吧?” 说完哈哈大笑。 好一会才停下来,“要不这样,你去我家,我们柴房有一个单人床,那个是我姑姐回来睡的,平常放放东西,你就睡哪,你看怎么样?” 陈玉红委屈的撅起嘴巴,眼里都是水汽。 “陈静姐姐,你就让我睡柴房啊!” 陈静脸上一片无奈,“你也知道,我嫁过去快一年了,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在你姐夫家不硬气,不然我肯定把那两个老的弄走,让你睡他们的大炕。” 陈玉红这才好受些。 不过她有些犹豫了,再看看江文浩和陈冬妹远去的背影,她难过的一吸鼻子。 又想到去了陈静家,还要睡柴房,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双腿瞬间就迈不动了。 “陈静姐,要不我不去了吧,这才刚出村子没多远,我想回家。” 陈静假意挽留,“要不你跟我走吧,我把你姐夫撵柴房去睡,你跟我睡,行不行?” 陈玉红狐疑的看一眼陈静。 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行不行,我不去了!” 她眼巴巴的看着江文浩远去的背影,心里更加坚决。 “我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 陈静冲她喊着,“玉红,那你回去慢点走,下次我回来了找你玩!” 陈玉红嗯了声,声音里满是失落,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静松口气,终于不带这个麻烦精去自己家了。 既然帮不上忙,她才懒的带。 继续往前走吧,走到家估计要两三个小时。 陈冬妹那个死丫头命真好,嫁给江文浩,他对她真好! 还好头顶的日头不大,不然这样走着也晒得慌。 正有点发愁,一阵自行车声从背后传来。 她没在意。 自行车经过她,车上的人回头看一眼她,突然慢了下来。 “陈静,真的是你!” 陈静抬头,脸上瞬间一喜,“大伯,是你啊!你这是干啥去了?” 来人是江鹏的大伯江富贵。 他是村里的支书,陈静对他很尊敬。 “我刚去镇上开完会,这就遇到你了,昨天听鹏说你回娘家了,回来了咋不多待几天?” 陈静笑着说:“还是回去吧,过几天要农忙了,家里事情也多。” “鹏娶了你真是命好,走,我带你回去。” 陈静心里窃喜,但是却有些犹豫,“大伯,你骑车带我,会不会太累了!” 江富贵平常很少干重活,风吹日晒少,看上去比她公公还要年轻。 “不累不累,我才四十多岁,有的是力气,又不是七老八十!” 陈静笑着答应,“那行,谢谢大伯。” 江富贵将车子瞪着继续前进,陈静扶着车后座小跑着,看准了跳上去,稳稳的落在后座。 瞬间长长的松了口气。 江富贵身板子看着挺结实,骑自行车一点都不费劲,车子平稳前进,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合着成熟男人的味道。 陈静坐在后面,心里想着,这要是是自己的公公就好了,那样她能得到不少好处。 “静啊,你抓好了啊,抓下面不好抓,你抓着我的衣服,这样稳当些。” 陈静头从后面往前看看,又往下看看,听话的抓着他的衣服。 视线莫名的在他右脚后筋处停留了一下。 随着他蹬腿的动作,那地方时不时会漏出来。 那里侧边有一条伤疤。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脑中电光石火间,她猛然睁大了眼睛。 她想起来了。 那天,她在田里看到一对野鸳鸯,当时叠在一起的四只脚她看见了,其中男人的右脚后筋处就有这样一处伤疤。 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