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856:敢逼我喝孟婆汤,锅都给你搬走!
“那能走出去吗?”
“走了,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不走,永远也出不去。”
“那便走走看。”
那鬼修大能已经崩溃了。
他开始鬼哭狼嚎的道:“这般下去,到底会走向何处啊!我先前入那骨洞内,分明没有遭遇这些!
为何跟着你们……会入到这些诡异之地。”
“前辈,如今您便是哭嚎也无用……因为答案我等也不知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桑渔想,也许是因为自己拥有古神之力?
他们人和鬼入内的通道……和神入内的通道不一样?
且,自己能看见的门,他们都看不到。
鬼修大能冷静了一会儿,而后终于缓和了情绪道:“那便走吧……我倒是要看看,前方还有什么等着我等!”
两人一鬼齐齐闭目,被老疯子牵着往前走。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什么声音都没有。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桑渔突然再次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她眉头微蹙道:“前辈,别哭嚎了!”
“我没哭!”
“啊?”
三人齐齐睁眼,入眼的画面便是一条阴气森森的古桥。
那古桥之上的古老牌匾,也有三个古文字。
桑渔虽不认识那些字,但脑海里却下意识的冒出三个字来。
奈何桥!!
她朝着桥的左右两边看去,果然看到那黄泉池了!!
她几乎不由自主的生出贪念来……啊啊啊!
黄泉池!
无主的黄泉池!!
我可以带走吗!!
可理智却告诉她……这里绝非普通界面中的黄泉池。
这里可是古地府中的黄泉池!
可以说是整个虚空宇宙中,最为古老的原始黄泉池!
是其他那些由下界轮回规则之力诞生出来的黄泉池的祖宗。
以她现在的实力,带走不现实。
但起码知道这么一个地方……待日后强大了,再回来趟也不迟!
便见那黄泉池中,一只又一只森森白骨的手朝池面伸出……仿佛要将人给拖下去一般。
鬼修大能看到这一幕,再次激动不已!
“古地府!奈何桥、黄泉池!竟真的存在!”
老疯子也感叹不已道:“长见识了……这里竟还保留着一套虚空中最原始的转世轮回法则……”
鬼修大能也跟着感叹道:“古地府之主不复存在……但古地府还在……我是否有机会,成为这里的新主?!
我自封阎罗王有错吗!
此地正好缺一个阎罗王啊!!
我不飞升,不做鬼仙,不为鬼帝,只想做这地府之主啊!!”
鬼修大能此念头一起,忽而引起此地共鸣了一般,此地空间内忽而天地震动。
随之,一道白光将其笼罩。
鬼修大能原地消失……不知去了哪里。
老疯子和桑渔眼中齐齐闪过一丝震惊。
许久,老疯子感叹道:“这地府之主……哪里是那般好当上的啊!糊涂啊!”
“爷爷……祂不会没了吧?”
“谁知道是福是祸……丫头,继续前行吧。”
接下来,爷孙俩都默契一般的陷入了沉默。
直觉……那鬼修大能只怕犯了这里的禁忌。
十有八九,没了。
也有一种可能……祂成为阎罗王的执念太深了,真被送去当王了?
但后者概率极其渺小。
毕竟,你一个小小鬼修,即便修到大乘期,也连这里的阴兵都无法对抗。
哪来的资格去做这里的主人啊。
这个阶段的桑渔都不敢生出这种妄念。
但后来的桑渔、不仅敢,她还真这么做了!
她的轮回转世之道如今仅只是靠幻术形成的一个雏形。
可未来却真的做到了幻术化真。
爷孙俩沉默的走过那奈何桥,去到了桥的另一头。
桑渔看到一架森森白骨,站在一个古老的青铜锅前,手里拿着青铜长勺,搅拌着锅里的浓汤。
“喝孟婆汤咯!”
“任你是神仙,凡人,还是畜生,喝了我这孟婆汤,皆可忘却前程往事,转世投胎……”
所以那时候的规则,多么一视同仁啊。
任你是神仙凡人还是畜生,一致都要喝孟婆汤转世投胎。
没有特殊可言!
而如今……转世轮回之道,只剩下凡人在走了。
古天庭消失了,古地府被驱逐了。
这些古老的规则,全都变了。
这一切,到底是因何导致的呢?
而此刻老疯子,只看到了那空空如也的锅。
“丫头?”
“爷爷,我看到孟婆了……但只有一架白骨,她让我喝孟婆汤。”
“别喝!”
“我不会喝的!但,不喝……好像过不去啊。”
那骨手端着一碗孟婆汤,都喂到她嘴边了。
桑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那森森骨架举着孟婆汤,一双空空如也的眼眶,就那么盯着她。
见桑渔始终不肯张嘴,祂忽而传出诡异的笑声道:“嘿嘿……不喝孟婆汤,可无法转世轮回。
你既不愿入轮回,那便去那黄泉池里待着吧!”
孟婆话音刚落,桑渔整个人就被一道力量给笼罩住,朝着那黄泉池中丢去。
功德光护体!
“我可去你祖宗的!!敢送我入黄泉池!自己下黄泉去吧!!”
桑渔挥起拳头对着那孟婆骨架一捶,径直给打下桥梁,入了那黄泉池中。
桑渔的视线不由扫向了那锅汤,和那装满了汤的锅。
【火!主人,那煮孟婆汤的火,是地狱之火!】
【好!】
收走!
全都收走!
算你吓到我的精神损失费!
老疯子看到这一幕,瞳孔一阵收缩。
这丫头……可真是个猛人啊。
孟婆也敢揍?
孟婆汤更是连锅带汤一块搬走了……连煮孟婆汤的火焰都没给留。
汤勺她都没放过。
可老疯子有一种直觉。
若非跟这丫头一块入这生命禁区中,也许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而不是接连遭遇这些诡异事件。
也不知道,是否跟丫头身上背负的那些因果有关。
但他直觉,那些因果决不能沾!
也因此,老疯子从头到尾都没开口问过桑渔一嘴。
“爷爷,走咯。”
即将离开那奈何桥之际,桑渔有些贪心的看了一眼,桥梁两边的黄泉池里一眼。
也不知道这池子底下,有没有三生藕。
可连一片莲叶都没见着,也不像是有藕的苗头啊。
那若日后自己再来此地,找点莲藕种子种在此地呢?
能种出来吗?
“丫头在看什么?”
“啊?我就看看这黄泉池中,能不能种东西……爷爷,我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啦?”
“哈哈哈,丫头敢想敢干是好事!无人干过的事情,谁又知道干不干得出名堂来?
老夫手中倒是收藏了些种子,丫头可要一试?”
“要!爷爷都有什么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