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850:我遇险了……主人,我葫芦身破了

“也好。” 桑渔带着老疯子一起入了小十体内,而后,又入了小十体内的小七体内。 小七体内有放置入灵脉,专门布置过的居所。 久住都没问题。 桑渔再入陨石空间内一趟,将瞳和果果都带了出来。 里头一下子就变得热闹非凡了。 半分在凶险之地探险的紧绷感都没。 连同老疯子都放松了心神,询问道:“那十色葫芦,若遇险可挺得住?” “爷爷,小十是混沌葫芦,可化混沌气体隐藏自身……否则昔日也不能从这骨山深处,顺利逃脱出来。” 桑渔认为,能从这么可怕的地方活着走出去的生灵,都是有点特殊本事在身上的。 她不由好奇的询问道:“爷爷,你当初是怎么走出去的?” 老疯子道:“那古祭坛处,没有什么危险……你爷爷我就稀里糊涂走出来的,一直到这外头,才遭遇那些诡异仙尸……那会儿神止步,还没修炼到如今这种地步。 虽侥幸逃出去了,却也重伤垂死……好在还剩一口气,吞服了一粒丹药,便倒在了那荒郊野外之地。” “被人救了吗?” “没被路过修士打劫算好的?还指望人救?这修仙界,可没那么多好人。 旁人敬你,只因为实力强大,招惹不起。 但凡你弱小,只会沦为旁人眼中的机缘。” “也有好人的……” “那是你中域风气不错,这北域……呵,可没那么多好人。” “倒也是。” 瞳和果果大概听懂,两人还没找到地方,只是暂时停歇而已。 瞳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杯奶茶,递给了桑渔和老疯子一人一杯。 桑渔接过张嘴就猛吸了一口。 老疯子则是拒了,掏出酒葫芦来,猛地喝了一大口。 “难呐。” 语毕,轻快的氛围顷刻间消失。 老疯子面色变得无比沉重道:“丫头,已经验证过了,此地没有旁的通道……想要持续深入,只有那一条道可走。” “那便走!我先让小十试试……能不能带我们穿梭过去,避开那些诡异的眼珠子。” 桑渔是真不想在看到那些眼珠子了。 可若此地只有那一条通道可行,那么……那些眼珠子只怕是最外面的生灵。 更深入的地方,还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 前路漫长啊。 【主人,我试试。】 【小心点,知道怎么当贼吗?一点一点前行,尽量避开那些眼珠子的窥视。 若感觉不对,立马回头。】 【我只会比你更有经验。】 【……】 然而,葫芦体很快就开始变得晃荡不已。 桑渔手里的奶茶都被晃飞了出去。 她几乎下意识的将瞳和果果抱在怀里。 小七哇哇大叫道:【主人!它晃的!不是我在晃!小七已经努力稳住了,但它不知道遭遇了什么……】 小十:【你这只葫芦就知道告状!我遇险了……主人,我葫芦身破了。】 小七:【哇哇哇!它真成破葫芦了!】 桑渔诧异道:【怎么破的?】 【红光穿透破的!主人,再次入这条通道,没有眼珠子……场景全变了,这里有几个同样没有眼睛的仙尸……我感知到他们的肉身力量比外面那些仙尸还要强大……也许,是仙尊仙王级别的尸体。 他们眼眶扫射出来的光芒,是红光……血红的光。 但力量给我的感觉,并没有山顶上那颗骷髅头诡异……小十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这里绝对不简单!】 桑渔立即道:【破了没事,我用七彩粘液为你修补!但为何场景会变……我们现在身在哪?】 【主人,小十是被那些仙尸眼中的红光窥视出原型的……都已被发现了,我索性继续往里冲……最后那道红光的攻击力竟锁定了我的葫芦体,无论如何都躲不开!才会被击破的。 至于我们现在在哪,主人自己看……我需要尽快修复,否则我葫芦体内的力量会流失。】 【若真入到更深处了,小十你立大功了!我且先帮你修复!】 “爷爷!我们可以出去了,小十带我们深入了!” 正在那闭目打坐,丝毫不受干扰的老疯子忽而睁眼道:“且出去一观!” “渔,我和果果就在这儿,这样渔进来就能看到我们啦!小七还能让我们看到外面的光景呢。” 小七立即道:“对,小七能做到!” “行!” 桑渔和老疯子出现在一处骨山洞外。 那骨山山顶上,依旧是那可怕的骷髅头坐镇—— 桑渔和老疯子不由齐齐对视了一眼。 “爷爷、这算怎么回事?绕了一圈,我们又出来了?” 却听老疯子道:“非是出来了,而是骨山之内还有骨山……丫头且看,那洞口,与外面洞口不一样。” 桑渔放眼望去,立即道:“多了块牌匾!可上面的字……我不认识,爷爷认识吗?” 老疯子摇头道:“都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字,哪能认得出。” 小七却突然道:【主人!小主人说祂认识!】 【瞳认识?真的?祂还识字?】 桑渔怎么就不信呢? 这家伙先前死活不愿识字,说学了没用。 【祂说真的!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字……祖教过祂,但这牌匾上的两个字,祂只认识其中一个字。】 【哪一个?】 【前面那个,祂说是天地的地!祖教他第一个远古文字,是天,第二字是地。】 远古文字吗! 地……地什么? 地府? 还是地狱? 桑渔心底不由腾升起一股寒意来,整个人仿若被冻在了原地一般。 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周遭包裹过来,径直两道骨头缝里。 而后,她便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没错。 就是动不了了。 说时迟,那时快,老疯子忽而抓住她的手腕,往身后山壁上一靠。 脑海中立即响起一道传音:【是阴兵路过!此地竟有如此阴邪之物,决不能让祂们触碰到! 丫头,莫要呼吸,莫要暴露丝毫气息!】 桑渔心神一泯,立即照做。 信仰之力,包裹! 连爷爷一块包裹。 都藏好了! 啊啊啊! 太可怕了! 桑渔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那是一幅黑白色的画面……就像是黑白色的老照片,突然活过来了一般。 从照片里,走出一排又一排身穿铠甲的古老兵卒。 他们没有瞳孔只有眼白,脸色也极其苍白,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如同一群行尸走肉的傀儡般。 一步一步前行,脚下步伐整齐。 嘴里低吼着一种听不懂的腔调,类似战士历经沙场之际喊的什么口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