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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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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417:桑渔,你这是要公然与我王氏仙族作对?

桑渔只觉得,从这一刻起,她在北域之路,再也无法转为低调的路线去走了。 她只能被动高调到底。 一个天元剑……一个虞不凡。 这俩恨不得给自己吹嘘上天。 也罢。 总归她自入了中域后,便一路高调行事……如今,倒也习惯了。 不就是修仙界的名人吗。 她阔以。 从六岁起,她的偶像包袱就背上了不是吗? “不得了!不得了!这桑渔当真是不得了!” “修复丹田……那可是丹田啊!迄今为止,老夫只听闻,昔日无情剑宗宗主的丹田曾经被废,后来修复成功过。 仅一例而已! 这桑渔……当真不凡,机缘逆天啊这是!” “刚那七彩神药,你们都看见了吗?就是那液体,修复了那男修的丹田!那绝对是宝药!” 一时间,众人看向桑渔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像是在看一坨闪闪发光的金子。 桑渔瞬间头皮发麻……表现这偶像包袱,并不是很好背。 高调遭是非啊。 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然而,来不及了。 “桑道友……你那宝药还有吗?我族中有一位弟子,也伤了丹田……你若有,可否卖给我一些?” “是啊桑道友!这种宝药,若有,可否均给我们一些?多少灵石好商量!” “桑道友,我乃红尘宗弟子……我有位师姐外出历练,丹田也受伤了,多年无法突破,您能帮帮她吗?” 桑渔表示,我跟你们很熟吗? 我缝人就帮? 我圣母吗?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并未理会这些人。 “龙鲤,把那王婷儿抓过来,不然一会儿打起来了,我担心他们拿王婷儿当人质。” “可。” 一只透明大手,穿过屏障,将王婷儿给抓了出来,放到了虞不凡身边。 王婷儿就近看着虞不凡,双眸透露着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的抚上他那张不再憔悴,相反,变得俊逸了不少的面孔,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淌着。 她声音颤抖道:“还能看到凡哥恢复往日光辉,便已经跟做梦一般……婷儿已经不敢在奢求旁的了。 凡哥……跟你师娘一起离开吧,不要再回来了。” “婷儿,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王婷儿摇头道:“我乃王家女……如何能走?” “你已嫁我为妻,便不再是王家人。” “可你是入赘……” “结为道侣,并没有入赘一说,有的只是你王家仗势欺人。” 王婷儿见他们还是不走,不由有些急了。 “你们斗不过我爷爷的!我王家有不少交好的世家,还供养了不少散修大能,我爷爷不仅派人去请老祖了,还派人去请支援了。 我能就近看你一眼,便知足了……你们,还是尽快离开吧。” 虞不凡没有说话,而是红着眼眶看向桑渔。 桑渔听见了。 摇人去了吗? 她激发额间神纹,扫向手腕上的因果线。 坊市内范围内,不算身边的这几个,还有两根橙色光线。 不出意外,其中一根是纪无忧的。 桑渔尝试性掏出一枚令牌激活:“纪无忧,可在。” “我在。” “来打架不?” “你遇到麻烦了?” “嗯,被讹了……正在讨回公道中,对方摇人了,我初来乍到无人可摇,便想到你了。” “在哪?” “碧云坊、坊主府。” “……” “来吗?” “来。” 桑渔唇角微弯道:“好,等你。” 让桑渔没想到的是,纪无忧不仅自己来了,他还摇了不少人带过来。 然而这会儿,却是王家人先到了。 桑渔看到一位穿着深色奢华法衣的中年男修,出现在坊主府高空之上,声音跟开了扩音器一般,极具威势道:“是谁,胆敢来我坊主府作乱?且报上名来!” 身边王婷儿小声道:“这便是我爷爷,你们赶紧认个错就离开吧!他看在我的份上不会对你们如何的。” 桑渔却丝毫不惧,昂首道:“中域天衍宗、桑渔!” “桑渔!你初来乍到便伤我王家旁支子弟、坊主府侍卫!莫非是没将本坊主看在眼里?” “身为坊主,却专门做些仙人跳勾当!你枉为一坊之主!” “你放肆!什么仙人跳?你这是在猥亵仙人不成?” 周遭有人疑惑道:“仙人跳?什么是仙人跳?仙人跳舞么?” 桑渔挑眉道:“诸位是不是没听说过仙人跳?仙人跳并非猥亵仙人的意思,而是用来形容……这王家人挖的坑,便是仙人跳进去了也得脱层皮! 王家子弟恶意碰瓷,约战打架,毁坏坊市建筑物,天价赔偿! 却只有我等被讹的赔,他们王家子弟不用赔! 若赔不起,就签订天道契约,一直到赔完的那天,才能解除契约离开碧云坊市。 甚至还诱导变异灵根天才,入赘他王家!以此还清债务!再逼人生孩子,给他王家孕育好灵根资质的后代! 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若换做是我,我也天天上大街上碰瓷啊! 仙人跳这一套路,倒是被你王家人玩明白了!” “你放肆!你这是构陷!我王家掌管碧云坊上百年,倒是头一次遇到你这种上门找茬的刺头。” “呵……不过一个从根源上就烂透了的仙族罢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老王家的人都清楚!” “桑渔,你这是要公然与我王氏仙族作对?” “如果这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态度,一味仗势欺人,那么……我是!我桑渔,就要跟你们王氏仙族作对!又如何?” 见桑渔如此硬气,那中年坊主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语气变得稍微缓和了些道:“小辈,你可知虞不凡的丹田,并非我王家所为,而是他师尊亲手所废这件事?” “我知!” “既然知道我王家,在他丹田被废,彻底沦为废人之后,依旧留他在坊主府,给他一口饭吃,是我王家仁慈之举! 为何又要因此找事?” “仁慈?”桑渔乐了道:“你们那是想榨干他身上最后一丝价值!想逼迫他跟你们王家女生孩子! 他不愿,你们就让家奴毒打他!差点给人打死! 这也叫仁慈?我仁慈你祖宗呢!” “放肆!桑渔,你今日之举,乃自取灭亡!别以为你是中域而来的符道天才,我王家就怕了你! 今日,我王家就替你天衍宗长辈教训你一番!” “替我天衍宗老祖们教训我么?就你王家,也配?我特他娘的真乐死了!是不是脑子有坑啊你们! 你王家有合体期老祖吗?就配替我宗门老祖们教训我了?” 中域那位天衍宗合体老祖的名头,在北域这边也是响亮的。 王家之所以,没敢立马出手,就是在忌惮这一点。 可却又心存侥幸。 中域那般遥远……魔族又对中域虎视眈眈,需要大能常年坐镇,那合体老祖,不可能为了一个桑渔,就跑来北域的。 一个王家小辈道:“桑渔!你敢如此辱我王家,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