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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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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092:想白嫖我的加强版符箓传承?做梦去吧!

异火修行,全靠吞噬同类。 难怪她刚出关就打探这些。 陆元庭却为难道:“仙门库房,我做不了主……异火和灵火,几乎都是用来奖励给门内有功、亦或者大比排名靠前的弟子,毕竟是稀有物。” “太乙仙门可有拍卖行,拍卖这些的?” “偶尔会有,但竞争者会很多,一些修炼火系功法的修士,都需要这些。” 倒也是,竞争者越多,需要消耗的灵石就越多。 她余下的灵石也就够自己修炼半年的,可不敢有额外的消耗。 陆元庭明年才会给她明年的修炼资源,也只够她完美修行速度半年所用。 她还得多卖点符箓赚些灵石,否则光出不进不是长久之计。 陆元庭见她沉默不语,不由道:“你若想要,我可去替你拍一株。” 桑渔摇头道:“还是别了,便是吃你这大户也不能吃相太难看了。” 陆元庭哭笑不得的道:“吃大户?” “没错,陆土豪,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打算先让我家小火饿着,赚点灵石再去给它买吃的。 可有空领我去一趟月峰,我交任务把这半年的亲传待遇给领了。” “任务?可是你亲手画的符箓。” “嗯!不过只是三阶普通灵符,加强版灵符,我并未打算外传,除非,月峰拿他们的高阶符箓传承跟我交换。” 陆元庭挑眉道:“你这性子,倒是不吃亏。” “哼哼,我这人就这样!看不惯,憋着!” “不会看不惯……” 挺可爱的。 行事也很有章法。 即便寄人篱下也不刻意讨好,更不会主动得罪。 别人欺负了,也会出手反击,完全不怕事。 陆元庭很欣赏她这脾性,越相处,越喜爱。 既然孩子饿了……他又怎么忍心让它饿着呢? 师尊那里好似有一株空置的灵火,回头给她取来便是。 “走吧,先带你去月峰。” “嗯嗯,等领完亲传待遇,请你下山去坊市吃席。” 陆元庭淡笑着回应:“好,那我也吃一回大户。” 桑渔立即眼神警惕道:“可别吃太多了,我很穷的!” 第一次跟人很放松的开玩笑,被当真了,陆元庭差点没当场尴尬住。 他反应迅速的找补道:“好,我少吃些。” “咳……可别觉得我小气,实在是,钻研符箓太消耗灵石啦,越厉害的符箓,我钻研的时候注入的灵石越多,还经常失败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还缺灵石?” “缺是缺,可我不能总白拿你的灵石啊,你就按你承诺给我的给就行啦,其余我自己想办法。” “嗯?你能有什么办法?” 桑渔白了他一眼道:“金丹真人少看不起我们这些炼气修士!走,带你去长个见识。” 陆元庭侥有兴致的召出飞舟,两人一起乘坐飞舟去了月峰。 月峰之上,仙气缭绕。 放眼望去,整体建筑奢华程度,可比她符峰上档次太多。 “弟子拜见元庭真人。” “见过元庭真人。” “无需多礼,本真人带未婚妻来领取亲传弟子待遇。” 未婚妻—— 桑渔不以为意的挑了下眉。 无妨,它只是个称呼而已。 “真人……我月峰有规矩,拿弟子待遇必须上缴宗门任务。” 桑渔立即掏出一叠普通三阶灵符道:“我就是来上缴宗门任务的。” “这……两位请入月峰内务殿。” “有劳。” 还好她提前跟陆元庭打听了任务量,做足了准备,不然还不得被人以为是上门打秋风的? 两人入月峰内务殿见了这里的管事,是位筑基期老修士。 看到陆元庭带人来,立即恭敬招待,还给两人泡了灵茶。 味道一般,没陆元庭泡的好喝。 不过也是,毕竟是金丹真人手里的茶叶,就没差的。 那筑基管事突然开口道:“我记得青云门符峰有一种加强版的符箓,桑道友既然上缴任务,为何不画些加强版的符箓来?” 桑渔反问道:“哦?莫非你月峰亲传弟子,上缴的任务都是加强版符箓?” “这……倒是并没有,只他们不会画,但桑道友可是画符高手,早些年便听闻你能越阶画符。” “那别人没有,我也没有,不算违规吧?” “话虽这般说……但桑道友如今住着我太乙仙门的洞府,一切用度皆按我太乙仙门亲传弟子待遇来的,这心,却不在我太乙仙门呐。” “我得把自己会的本事都交给太乙仙门才算心在这儿吗?那么请问,你太乙仙门可有将符箓传承都交给我修习?” “这些自然都会交予桑道友,但要在你和元庭真人结为道侣,彻底成为我太乙仙门弟子之后。” 桑渔冷嗤道:“哦,那我也等我和陆元庭结为道侣后,再上缴我会的符箓传承。” “可桑道友如今已入门,不该表达一些诚意么?” 特么又想欺负我新来的是吧! 我上交你妹! 桑渔开始笑不答眼底道:“不知道这是管事你个人的主意,还是整个太乙仙门的意思?” “这……” 陆元庭适时开口道:“师尊说了,若有人欺你,可随时去寻他老人家为你做主。” 那筑基修士立即道:“何至于此,我也不过是在和桑道友闲聊罢了……这就替桑道友收取任务符箓,发放亲传待遇。” 果然,这只是出自月峰的私心。 简直狼子野心。 想白嫖我的加强版符箓传承? 做梦去吧! 领取完亲传待遇后,桑渔很干脆的对这位管事道:“劳烦管事帮我传句话给你幕后之人,想要我青云门加强版符箓传承可以,用你们月峰的高阶符箓传承来换。 想要别人表达诚意,自己诚意是不是该给够?” 那管事脸色微沉,但在看了一眼陆元庭后到底忍住了,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恭敬道:“在下一定把话带到。” “那便告辞了,陆元庭,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