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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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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恋爱脑,只有我是真修仙:062:凭什么让她有家不能回!

一年后,桑渔终于突破到炼气八层。 这境界真的是越到后面越难提升,每进阶一个境界,都需要吸收前一阶加倍的灵气。 这一年以来,她几乎每日都在担忧青云门的情况。 韩秦偶尔会出去打探,却并未带回什么有用的消息,也只能安慰,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根本就不够。 桑渔一咬牙,与其慢慢熬,不如一口气多砸点灵石。 不然真要等五十年后才能回家么? 凭什么! 凭什么让她有家不能回! 她恨太乙仙宗,恨元烨真君,讨厌那个天灵根金丹修士! 等着,迟早她要打败他们所有人。 陨石空间内,桑渔看着那,花了一年半时间,消耗掉三百六十万灵石,才亮起的一个符号都快无语死了。 为了加快修行速度,桑渔这一次直接往里扔了一百万灵石。 试了下,一天下来,修炼进度提升到百存五十。 但持续的时间,只有两个月。 两个月后,修炼进度再次恢复为百存二。 修炼进度是提升了,修为也涨了,但之前能用五个月的灵石,现在两个月的时间就耗光了。 若有足够的时间,她自然慢慢来。 但她现在已经慢不起了。 又是两年零三个月时光阴飞逝。 这一年,桑渔已经二十岁了。 她储物袋中的灵石只剩下不到两百块,修为才达到炼气九层后期。 桑渔又一次的被气笑了。 人家天灵根十年筑基,她十四年才炼气九层。 将近两千万的修炼资源加灵石,随便来个三灵根四灵根,即便是五行杂灵根用资源堆,也早堆到筑基期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陨石空间内古神左手五根手指上的符文,全部都被点亮了。 手背上也亮起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符号。 单是那个符号,桑渔仅看了一眼,心底就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惧意。 直觉告诉她,就手背上的这一个符文的威力,要比五根手指上的符文加起来都要可怕。 可她的灵石已经不够用了,做不到点亮一整个符文。 还是先将那另外那三根手指的上的符文研究透吧。 桑渔开始静下心来钻研这三种符文,依旧是从最简单的符号开始尝试起。 中指上的符文,可拆解为五个符号。 食指上的符文,可拆解为四个符号,跟无名指一样。 大拇指上的符文,是最复杂的,可以拆解出六个符号来。 从中指第一个符号开始,用一阶,二阶,三阶画符工具,依次尝试。 接着,第二个符号,第三个,第四个。 目前,她最多只能画出三阶符箓,已经算是越阶画符了,也只能在这三阶的符纸上做尝试。 但她知道,只要她实力越往后提升到越高,依旧可以将这些符文绘制在更高阶的符纸上,威力也会随之增高。 耗费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桑渔终于将所有的拆分开的符号,和完整的符文全部绘制成符箓。 犹豫了下,桑渔又进入了陨石空间一趟,将手背上那个若隐若现的符文给记下,尝试绘制成符箓。 然而,这次无论用几阶画符工具,符纸都会在中途自燃,根本就无法成符。 这道符文威力太可怕,符纸根本承受不住符文的力量。 储物袋中专门摆放画符工具的货架上,倒是有四阶画符工具,但她却从未动用过。 因为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画不出四阶符箓。 不然,试试? 不行再说? 桑渔说干就干,将四阶画符工具从储物袋中取出。 第一张,自燃。 第二张,燃了。 第三张,又废了。 第四张,第五张……四阶符纸库存总共只有一百张,没有多余的,桑渔一口气画没了五十多张,却还未成符,但已经能画出大半的笔画了。 再接再厉! 丫的拼了! 又尝试了十多张符纸,最后一个笔画,始终完成不了,被一股强大的阻力,给阻在原地动弹不得,完全没法继续描绘。 可桑渔深知,越难成符的符箓,威力只会越强。 万一不止能越阶杀人,还能越好多阶呢? 毕竟是古神的拳头上的力量,哪怕只是一个符号也绝对威力爆棚! 能毁天灭地的力量,绝对是非一般力量! 她坚信! 丫的拼了! 桑渔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那最后一笔,阻力越强,她越要咬着牙继续画下去,一点一点的前进,也比中途放弃了好。 已经浪费六十多张符纸了,不能再浪费下去了。 拼了。 突然,她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手中的笔画断了,符纸再次燃起。 鲜血喷得满桌面都是,桌面上的符墨,符纸都遭殃了。 桑渔简直欲哭无泪。 沾了人血的符纸符墨还能用吗? 妈的! 跟这股阻力拼了! 然后莫名发现,这被喷了血的符墨和符纸,居然很好用? 她的血,居然能削弱那股强大的阻力? 但貌似不太够,最后一笔依旧没有画完就自燃了起来。 桑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匕首割破了手指,将血液滴落在符墨中搅拌至浓稠。 而后继续拿起符笔点墨,在符纸上一笔一划的绘制。 果然,血液使得符墨越发浓稠,那股强大的阻力,比之前要小了许多。 终于,最后一笔绘成,桑渔整个人都脱力了,仰倒在地面上,好半晌都爬不起来。 那符号最后成符的那一瞬间,仿佛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画符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 所以这个符号,一定很特殊。 确切而言,是这一整个符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数倍。 因为单个符号就差点干翻了她,那要是完整的符文还得了? 在地面上躺了会儿的桑渔,没多久就疲惫的睡着了。 一直到翌日傍晚时分,才被韩秦拍洞府的门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道:“师兄?” 门外韩秦声音有些急道:“师妹,三花坊不能再逗留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桑渔大脑瞬间恢复清醒,起身开门走出洞府道:“可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