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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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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退婚流男主的养妹:12 指痕

叶执事道:“方姑娘言重,哪里算得搅扰。看模样,你们兄妹俩不是这当地人。” 裴倚鹤也只下意识咬了一下,转眼间就又松开。 但游自春感觉到一点湿软扫过她的指腹,不清楚是不是他的舌尖。 “对,我俩打远处来的。”她趁机挪开手,就势往下一按。 怦—— 怦—— 有什么东西轻撞向她的掌心,差点吓她一跳。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按着裴倚鹤的胸膛,摸着他的心跳了。 游自春刚想抽回手,叶执事忽然视线稍移,扫了眼她身后。 她瞬间停住,不敢乱动,怕被她看出什么蹊跷。 不过这样的坐姿有点吃力,因而她的手缓慢往下压,想找个支撑点。 她的手彻底按在他心口上。 那心跳沉稳有力,鼓槌一样撞着她的掌心。 跳得好快…… 叶执事收回目光说:“那正巧了,不妨多玩两天。明天有位夫人要在这庙里办一场祈福法会,法会结束后有斋宴,方姑娘若感兴趣,也能来玩一玩。” “那还是别了,是别人家的斋宴,怎么好意思。”游自春瞟一眼那个香火道人,她已经燃好熏香了,守在叶执事身旁。 怎么还不走啊…… 再待下去,她就得露馅儿了。 就像是写卷子的时候总喜欢玩橡皮、绕头发,她一焦虑一紧张,手就闲不住,总要或摸或捏些什么东西。 因而她手上开始无意识地碾按,没一会儿指腹蹭开衣襟,没什么间隔地压在裴倚鹤的胸膛上。 她自个儿都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觉得手感还怪好,柔韧细腻。 比橡皮擦好玩得多。 叶执事说:“那家夫人姓白,没个亲生的女儿,这次来只带了几个亲侄女儿,都是热性子,与方姑娘年纪相近。也不是我擅作主张,白夫人听闻有女客借住,特地请我来邀姑娘赴宴。” 游自春的眼睛都睁大了些,问:“真的吗?” 裴家没有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姐,下人也习惯用法术制的傀儡。 可以说除了裴倚鹤,她就没交着什么亲近的朋友。 所以执事这么一说,她就有些感兴趣了。 她的注意力到了叶执事说的话上,手上便没个轻重,跟搓面团似的捏揉。 叶执事道:“自不作假,白夫人一家也住在庙中,若非晚上下暴雨,她定要亲自来拜访。” 她顺道聊起那白夫人的家世。 这小河镇隶属红梅县,而白家是整个红梅县有名的富家。 可以说是家财万贯的朱门绣户,只是白夫人膝下没有子嗣,所以常在各处庙宇祈福,办法事。 近年来,她没了生育子嗣的打算,倒起了收养义女的心思,不过始终没个合眼缘的。 游自春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心道这执事刚才挺高冷,这会儿怎么话多了起来。 还特能吹。 听她那意思,这白家简直富可敌国。 这是什么“家中巨额财产没人继承,欲收养有缘人,只需缴纳少量手续费即可继承百亿遗产”的经典诈骗手段。 看她吹得那么僵硬,再一联想到刚见面时她那副清冷的神仙样,游自春感觉她都有点崩人设了。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指尖忽刮过什么,较之覆在胸膛的薄肌要略坚实些。 下一秒,她的手就叫人捉住了。 裴倚鹤紧扣住她的腕子,被刺激出的酸麻顺着椎骨逐渐平缓。 他牙都咬酸了,才堪堪忍住快要溢出喉咙的闷喘。 只心还跳得厉害,瞳孔都仿佛在一跳一跳的。 后腰还泛着麻,他闭着眼,缓缓平复吐息。 等那阵酸胀的劲过去,他才将她的手按在床铺上,指腹压着她的手背,一点点用力,将她的手按紧。 这么一闹,游自春才猛然回神。 !!! 干什么呢她! 她忙想抽回手,可裴倚鹤大概是以为她还想乱来,愣是不放。 不仅没放,手指更是硬生生挤开指缝,将她的手紧紧扣按住,不容她再动弹。 许是担心被看出来,游自春的心跳得格外厉害,还要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执事,怕她瞧出什么。 叶执事吹完白夫人,便一眨不眨望着她。 游自春已经暗暗给她按上“诈骗集团”的名头,但不打算拆穿她。 一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一者,她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因此她明面上摆出副崇拜的模样,欣喜道:“那白家这么厉害?白夫人真想见我吗?” 叶执事紧绷的脸都松缓了,看起来很满意她的答复。 她道:“自然,白夫人心善。方姑娘,这样的机缘,不容错过。” 是这样的圈套就等着她钻吧! 游自春心底吐槽,脸上却还笑呵呵的,看起来就差抓着她的手去拜访白夫人了。 而那叶执事也没多留,不一会就带着那香火道人离开了。 “啪嗒——”房门合上。 裴倚鹤猛地掀开被子,跳起身:“你——” “嘘!”游自春一把捂住他的嘴,朝门口使眼神,“还没走多远呢。” 裴倚鹤就不说话了,望着她的眼睛很亮堂。 不到一秒,他移开视线,好似在瞥床角,又好似飘忽不定。 游自春的掌心压在他温热的唇瓣上,湿濡的触感令她瞬间记起刚才那茬。 她的手微拢,旋即飞快收回,背在身后。 两人陷入阵微妙的沉默,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好一会儿,裴倚鹤忽然双臂一环。 他道:“差点热死了我,叫这被子闷着,活像待在蒸笼里头。” 从心头掠过的异样消失无影,游自春凑近看他。 裴倚鹤不由得往后靠,几乎贴在墙上:“干什么?” 他衣裳微敞,露出小半覆着薄肌的胸膛。 原本是白净净的,但刚才被她按了那么几下,便浮出淡淡的指痕。 浅红色的,在一片白净中尤为显眼。 尤其是左边的衣裳,还突出一点轮廓。 看起来莫名很色。 游自春默默想,随即摆摆脑袋,把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她道:“没什么,只是在想难怪,你脸都闷红了,耳朵也是。” 裴倚鹤:“可不是么?要再闷会儿,都直接熟了——嗳,刚才那人说什么筵席,你真要去?” 他越过她,抓起那叶执事送来的枕头和香炉,都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问题了,方才放下。 游自春:“没打算去。” 裴倚鹤微微拧眉:“怎的?” “还是命重要,探险挺有意思,但我也不想冒没必要的险。而且那叶执事看着也不像好人,谁知道在打什么主意。”游自春躺下去,盯着床帐。 她的确挺想和人玩儿,可不是现在。 他们是在逃命,那帮刺客也就在小河镇上,他俩见的人越多,就越危险。 况且那叶执事一看就来者不善,她虽然好奇她在打什么算盘,可也不想明知道有陷阱,还往里踩。 裴倚鹤趴在她身边,胳膊肘压住床铺,撑着上半身说:“要想玩儿就去,哥哥陪着你,能有什么危险。就算是坏人又如何,也能叫她们陪你玩。” 游自春:“……” 这是什么话。 要真强迫坏人陪她玩,简直比反派还反派吧! 她没当真,摇头:“哥,雨稍微小点,咱们就走吧。早点找到爷爷,以后有的是玩的时候。” 裴倚鹤单手撑住脑袋,另一手卷住她的一绺发丝,拿手指缠啊绕的,他道:“那要有什么想玩的,就和我说,咱俩一起玩,怎么样?” 游自春偏过脑袋看他,点点头,颊肉恰好蹭过他的指节。 裴倚鹤稍顿,反过去用指腹抵住她面颊,来回摩挲着。 游自春:“怎么了?是有脏东西吗?” 裴倚鹤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一会儿觉得被她蹭过的指节有点烫,一会儿又觉刚才被她抓按过的胸膛烧得慌,一会儿更莫名其妙想起去年夏天,天太热,他俩就用井水冰了一个大西瓜。 冰爽脆生,甜津津的。 概是这突如其来的联想作祟,让眼下的他有点口干,刚才被她摸过的犬齿也痒痒的,想要咬点什么。 或许是西瓜,又或—— 他的念头倏然中断,停在一个茫然不解的地方。 什么乱七八糟的。 裴倚鹤皱皱眉,坐起身:“没,早点睡吧,明天趁早走。” “差点忘记了!”游自春也跟着坐起身,三两步跑到衣柜里头,把他的外袍翻出来,晾在一边,再找了些衣物,垒成一道界线,横在床榻中间。 裴倚鹤和她一块儿垒,说:“还不如咱俩先换好位置了再垒,不然待会儿一进一出,又得弄倒了。” “不用,我今天就睡外面。” 裴倚鹤扬扬眉:“哦,你嫌我?” “什么啊,你睡外面,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怎么办。”游自春熄灭蜡烛,往下一躺,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十分自在,“顺便嫌一下啦。” 裴倚鹤也跟着躺下。 噼里啪啦的雨声笼罩着这屋子,没有月光,四周一片昏暗,难以视物。 许久,从游自春那儿传来一声微弱的问询:“哥,你睡着了吗?” 裴倚鹤根本就没合上眼。 他胸膛左边还浮着烧烘烘的痒意,让人没法忽略,要有意克制,才能平复住那随时可能变乱的呼吸。 他移过视线,隔着一条垒起的界线,捕捉到一片模糊不清的轮廓。 “没,怎么?”他说。 游自春:“我想把窗子打开一点。” 裴倚鹤:“开窗子做什么?纵是雨已经小些了,也还在灌冷风。” “我有点热。” “热?身上出汗了吗?” “那倒没有——哥你不热吗?” “些许,刚才在被子里闷久了。但还是别开窗子了,仔细吹感冒。我给你渡点儿真气,照样能散热。” 游自春问:“怎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