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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休娘家拒!困境中潇洒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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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休娘家拒!困境中潇洒翻身!:第253章 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轻曳这几天在县城里不是跟踪于峰,就是打探消息。 县城最近确实不太平,新上任的县丞专横跋扈,完全不把县令放在眼里,他明察暗访,寻找郭长风家丢失的那一批物资,把县城的商户和富户都刮了一层油。 事情打听清楚,轻曳立刻回去驾上马车,就去了柳家村。 她并没有把马车往里面赶,只是停到了门口,等她汇报完还要赶回县城。 “主子,我回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嗯。” 轻曳就把自己跟踪余峰,在酒楼里偷听到他和混混们的谈话内容,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好,很好,果然够渣够无耻够阴狠,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回去继续盯着。” “是,主子。 我还有一事禀告。”轻曳就将县城目前的状况说了一下。 柳四月听的直皱眉,“照这么说,新来的县丞也不是个好东西,比郭长风还不如。 县令也是个不作为的,以前被郭长风压着,现在郭长风都死了,又被新任的县丞压一头,真是够无能。” “是的,主子,就是这样。” “你做的很好,有奖赏给你。”柳四月回到自己卧房,一会拿着个油纸袋出来,递给轻曳。 轻曳一看,油纸袋里是黑乎乎的四方块,这也不是金条啊,主子给她的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叫巧克力,吃了可以提神,味道很不错。” “主子,你说这是吃的?” “对呀,你以为呢?” 轻曳有些不好意思,“这巧克力看着像金条,就是颜色不对。” 柳四月哈哈笑了,“这是可以吃的金条。” “主子,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 轻曳赶着马车出了村,拿出一块巧克力,仔细端详,主子给的,一定是好东西,她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害怕太硬把自己牙崩了。 一口下去就咬了一大块,入口即化,苦中带点甜味,不过还挺好吃。 县衙内宅。 自从郭长风死后,苏益民就收到了户部尚书的信,信中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是窝囊废,做人没能力,做事没魄力,说以前看不上他,现在照样看不上他。 新来的县丞完全无视他,苏益民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回到内宅,从来没对自家夫人发过脾气的他,竟然大发雷霆。 “王雅兰,我受够了,十几年来我一直忍气吞声,你父亲不但不帮我,还处处打压我,若不是娶了你,我可能早就升迁了。” 王雅兰听到苏益民的话,伤心欲绝,“苏益民,没想到这十几年来你一直在怨恨我,我王雅兰自认为对得住你苏益民。 仕途上尽管父亲不帮你,我还是花钱帮你打点,你的老家只有破屋几间,我帮他们重修屋舍,帮你的族人谋划生计,重修你苏家宗祠,让你苏家祖先能有一块栖身之地,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我堂堂尚书嫡女,宁可忤逆父亲、母亲,也要跟你双宿双飞,嫁给你一个寒门进士,我所图为何?” 王雅兰说着说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跟我在一起,只不过是看上了我家的权势。 现在觉得希望渺茫,装了十几年,终于不想装了。 还是父亲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你,只怪我不谙世事,一头栽了进去。” “雅兰,你听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是真心的。 我只是心中憋闷,仕途处处不顺,只想发泄一下。”他想去拉住王雅兰的手,王雅兰却转身离开了。 苏益民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回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他真的是疯了,怎能把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想法说出来。 唉!他们之间终究有了隔阂,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一个人坐在待客厅里,自斟自饮,把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睡梦中竟然梦见自己官至三品。 当天晚上,王雅兰就给自己父亲写了一封信,说自己想回京城,想念父亲母亲,想念哥哥姐姐。 苏益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他头痛欲裂,却没看到王雅兰在床前服侍,心里有些不高兴,自己倒了一杯茶喝,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喊了一声,在他身边伺候的小厮立刻走了进来,“老爷,您醒了?小的去给您端醒酒汤。” “夫人呢?” “夫人和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 “去哪儿了?” “小的不知。” “今天衙门有没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老爷身体不舒服,就在家歇着吧,小的已经跟前面的衙役打过招呼了,有事就到后面来说一声。” “好,你去端醒酒汤吧。” 从这天开始,王雅兰和苏益民就分房睡了,三天后,她收到了父亲的回信,告诉她如果想回京城,我赶紧动身,不要走陆路,走水路,北边已经下雪,路上不安全。 王雅兰把自己的儿子女儿叫到一块,问他们要不要跟自己一块回京城,儿子苏南星说道:“母亲,儿子还要读书,明年就要考院试了,不想来回奔波,耽误时间。 如果我们都走了,把父亲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留在这里,我有些于心不忍,我要陪着父亲。” 女儿苏曼芝却很高兴,“我要和你一起去京城,看姥姥姥爷,舅舅,姨母。” “好,娘都尊重你们的选择。” “母亲,你和姐姐什么时候走?” “就这几天吧!” “到时我就不去送你们了,我现在还要回书院。” “嗯,去吧!”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王雅兰多少有些失望,没想到儿子对他如此淡漠。 “芝儿,你回去收拾一下,咱们明天就走。” “好的,娘。” 王雅兰回到房中就开始写信,信写好装进信封,用蜡封了口。 苏益民早起就去上衙了,刘嬷嬷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就在后门等着,赶车的是她父亲安排给她的护卫。 王雅兰和女儿上了马车,刘嬷嬷和绿珠也一起跟上,两名护卫赶着马车出了城,直奔府城而去。 苏益民下衙后回到内宅,还是没看到王雅兰,以为她还在闹脾气,直接去了书房。 直到天黑,他都没看到自家夫人和女儿,叫来小厮一问,才得知夫人带着丫鬟嬷嬷,和女儿坐上马车出城了。 “夫人有没有说去哪里?” “小的也是听门房说的,不知夫人去了哪里?” “一个内宅妇人,出门也不招呼一声,成何体统?” 他气呼呼的回了卧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看完信,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真是岂有此理,完全没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要走就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