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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狩山海,命格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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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狩山海,命格成圣!:第150章 开试,力压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温暖的秋阳洒落,碧空如洗,澄澈的天穹绵延过远处群山,直让人感觉胸怀开阔。 实在是个难得的好日子。 牵动无数武人心弦的武举乡试,终于拉开了帷幕! 考场设在县城之外,那片平日里用于募兵征丁、开阔平坦的演武坪。 早在前几日,此处便已大兴土木,搭建起一座丈许高的观礼台。 台上,身着七品鸂鶒补子官服的周云正襟危坐,面色沉肃。 两旁侍立着师爷、主簿、典吏等一干佐贰官吏,皆屏息凝神,气氛庄重。 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观礼台左下首单独设的一席。 巡山司指挥使赵无忌,并未身着官服,仅是一身玄色劲装,却大马金刀地踞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身形高大,腰背挺直如枪,目光扫视着台下,那渊渟岳峙的沉凝气势,已然是盖过了台上正座的县尊周云! 按大乾官制,赵无忌身为巡山司主官,品轶远在周云这七品县令之上,本应高踞主位。 然则,巡山司衙门尚未在茶马道正式开衙,且武举乡试乃朝廷抡才大典,关乎国体,礼制森严。 赵无忌深谙进退之道,并未彰显自身权势凌驾于主持地方政务的周云之上,甘居次席,却也无人敢小觑他半分。 台下右侧,则是以贯石号东家等为首的安宁县士绅富商。 他们或坐或立,脸上皆带着热切的期盼与好奇。 武举,不仅是武人的跃龙门之机,也是地方势力观察新血,招揽人才的绝佳场合。 自古道“穷文富武”,此话半点不虚。 寻常小富之家,供养一个脱产专心练武的子弟都殊为不易。 读书尚可省俭,武艺一道却是实打实地烧钱! 药补食补,拜师学艺,延请枪棒教头,购置兵刃甲胄,更遑论耗费巨大的弓马骑射,样样皆是吞金兽! 偌大的安宁县,人口数万,又毗邻龙脊岭这等险峻之地,常年行走的刀客、镖师不在少数。 但能真正将根基打熬至力关大圆满境界的,满打满算,也不过寥寥半百之数! 其艰难稀少,可见一斑! 演武坪边缘一角,红拂紧张地绞着袖子,白皙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焦急地搜寻着陆沉的身影。 “少爷能考上么?” 她抿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旁边的黄征却是信心满满,抱着膀子咧嘴一笑:“且把心放肚子里!” “陆哥儿的本事,考个武举人那是板上钉钉!” “咱就瞧着他能不能把那魁首解元给摘回来吧,到时候不知道得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他可是亲眼见过陆沉在龙脊岭中搏杀插翅虎的凶悍,对自家少爷的本事深信不疑。 “菩萨保佑……”红拂闻言稍安,但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地为陆沉祈福。 演武坪东侧,临时设了一处登记案台,几名皂衣小吏正襟危坐,负责核验参考武夫的籍贯文书与保人出具的担保书。 武举乡试,并非阿猫阿狗都能参与,若无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作保,即便脱了贱籍,也难以获得参考资格。 像陆沉这般,自有沈爷、董霸、宋彪等县中名宿联名作保的,自然畅通无阻。 而那些无根无萍的外乡游侠、江湖散人,此刻便大多愁眉苦脸,徘徊在案台之外,苦寻门路。 “陆哥儿!您来了!” 负责登记的皂袍小吏显然认得陆沉。 见他上前,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容,手脚麻利地查验文书,态度恭敬无比。 安宁县衙里谁不知道这位陆哥儿是县尊老爷跟前的红人? “小的提前给您道喜了,陆哥儿此番必定高中!” 小吏拱手,满脸堆笑地说着吉祥话。 “谢您吉言。” 陆沉微微一笑,动作自然地从袖中滑出半吊铜钱:“一点茶水钱,诸位兄弟辛苦,拿去打点酒喝,解解乏。” 这一手“撒钱”之术,陆沉早已用得炉火纯青。 县衙上下,从门房到差役,谁没得过他的好处? 银钱虽不多,却胜在心意周到,出手大方。 更何况他地位日隆,却从不摆架子,依旧将这些底层吏员放在眼里,更让人心生亲近与好感。 “哎哟!多谢陆哥儿体恤!” 皂袍小吏眼睛一亮,不着痕迹地将铜钱拢入袖中,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他提笔在一块木牌上迅速写下“丁十五”三个字,递给陆沉,同时压低声音道:“陆哥儿,您的场次排在后头,不妨先寻个地方歇歇脚,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好看看前面的路数,养足了精神再下场不迟。” 武举乡试,按流程分为“甲乙丙丁”四场,依次进行。 小吏这番安排,显然是给陆沉行了方便,让他有更多时间观察、适应,也能保存体力以最佳状态应考。 陆沉接过木牌,颔首致意:“有劳了。” 这便是“撒钱”的好处。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些许银钱换来的,往往就是他们多少愿意给自己行个方便。 “铛!” 一声铜锣炸响,紧接着是县衙差役拖长了调子的唱喏。 “武举乡试,开……考……!” 声浪瞬间点燃了整个演武坪。 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四处都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这露天考场不似文试那般封闭肃静,满都是市井的热烈与喧嚣,男女老少都挤在围栏外,伸长脖子,只为亲眼目睹这难得的盛事。 武举乡试共设五场大考:技勇、步射、马射、较试、兵策。 首场便是最直观的技勇。 考校三样硬功夫:举石锁,拉硬弓,舞大刀! 众人按着先前早已定好的顺序,依次走上场去。 那石锁从轻到重,横了一排。 最轻的石锁只有一百斤,不过想要将这石锁举起,也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前来参加乡试的自然都是有些底蕴。 只见一个看起来精瘦的青年,站在石锁前,憋红了脸,青筋暴起,也只堪堪举起两百斤的石锁。 他这身形看起来就是修炼轻身功夫的人,力量根基有些不稳也是正常。 有人沉腰坐马,吐气开声,将四百斤的石锁扛过肩头,顿时就赢得一片喝彩。 但最引人瞩目的,当属一位身高九尺、膀大腰圆、十里八乡都很有名的猛汉! 只见他走到场中最大的五百斤石锁前,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虬结,猛地发力,竟将那五百斤重的石锁一下子就稳稳举过头顶。 一直坚持了足足三息,他才轰然松开。 石锁落地时发出的沉闷巨响,伴随着围观人群震天的惊呼与掌声! “好神力!” “乖乖,五百斤都能这么轻松举的起来!” “听说之前他村里疯牛发狂,被他一人倒拽牛尾硬生生拖了回去,这神力,果然名不虚传!” 猛汉的成绩,顿时就吸引了观礼台上诸多目光的注视。 陆沉作为丁场最后一位出场者,此刻缓步踏入场中。 无数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观礼台上,县尊周云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期许。 左下首的赵无忌,则端起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深邃的目光落在陆沉身上,似乎想看看这位“师弟”究竟能给自己带来几分惊喜。 人群一角,红拂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黄征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万众瞩目之下,陆沉并未走向那些小号石锁,而是径直来到了场中那五百斤石锁之前。 这就是先前那些人举起来的最大的重量。 他站定身形,气息沉凝。 没有嘶吼,没有夸张的蓄势,只是右臂随意一探,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其中一尊石锁的握柄! 下一刻。 陆沉周身气血瞬间勃发,一股沛然巨力自腰腿贯通臂膀! 只见那五百斤的沉重石锁,被他单臂一提一送,赫然就高举过头顶! 动作之轻松写意,仿佛举起的不是一尊沉重的石锁,而是一捆轻飘飘的稻草! 哗! 整个演武坪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那位猛汉举石时更为响亮的惊呼。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单臂?!五百斤?!” “竟然能举得这般轻松?!他这才多大年纪?!” 然而,陆沉的动作并未停止! 他面色平静,手臂沉稳地缓缓下放,那五百斤石锁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陆沉身形微沉,左右开弓。 双臂探出,竟同时抓住了两尊五百斤石锁的握柄! “嗬!” 一声短促有力的吐气! 双臂肌肉线条在劲装下骤然贲张。 两尊沉重无匹的石锁,竟被他硬生生同时提离地面,随即猛地向上一送! 两尊加起来足有千斤之重的巨大石锁,赫然被陆沉同时高举过头顶!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唯有沉重的石锁在陆沉手中纹丝不动,以及无数道凝固在震惊与骇然中的目光! 千斤之力! 力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