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成末代天师,校花就追着叫爹?:第12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王磊把眼镜摘下来,抓在手里抖个不停:“我们男寝阳台上,以前是不是经常丢男生的裤衩子?”
张明和李强猛地转头。
死死盯着王磊。
“卧槽!”
“我说我的海绵宝宝限量版内裤怎么找不到了!”
“王磊你大爷的!”
“你偷我们的裤衩干什么?”
王磊哭得更大声了:“我没有偷!”
“我真没偷啊!”
“我对男生的裤衩子是有那么一点点情有独钟。”
“但我从不主动去拿!”
“我都是趁着刮大风的时候,躲在一楼草丛里。”
“等那些裤衩子被风刮掉到地上,我再去捡的!”
“我这顶多算是拾金不昧,废物利用!”
“主打一个环保回收啊!”
“不信你们去搜我的床底,全都在纸箱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我还按颜色分类了呢!”
法医转过头,重重干呕了一声。
这次不是被焦尸恶心的。
是被这段纯粹的变态发言给膈应到了。
杨光彻底无语了。
站在原地,两只手死死按着后脑勺。
这三个人。
一个拉屎熏村长。
一个偷肉看老太。
一个捡二手男士裤衩子分类收藏。
这就是祖国未来的花朵?
这就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
这哪是太阳啊!
这分明就是紫外线成精,出来为害人间了啊!
杨光转过头。
视线落在校长身上。
校长的脸现在比那具碳化焦尸还要黑上三个度。
嘴唇疯狂哆嗦。
一只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衬衫布料。
快要突发心肌梗塞了。
“造孽啊!”
“造孽!”
校长气得连连顿足,皮鞋踩得水磨石地面啪啪响。
“我市三中百年名校的脸,今天算是让你们三个王八蛋给彻底丢尽了!”
“保安呢!”
“马上把这三个神经病给我带到保卫科去!”
“全校通报批评!”
林悦一把拦住校长:“行了。”
“先办正事。”
林悦走到那三个奇葩面前,从记事本上撕下一张白纸:“废话到此结束。”
“关于这起案子,死者刘强,昨晚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从你们熄灯开始,把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给我交代一遍。”
张明咽了一口唾沫。
终于明白警察不是来抓他去村长家洗烟囱的。
连连点头。
“警察姐姐,我说,我全说!”
张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开始讲述了:“刘强那小子,平时脑子就缺根弦。”
“他是个绝对的无神论者,谁要是说句封建迷信。“
“他能扯着嗓子跟人辩论三天三夜。”
“但他偏偏对各种招鬼通灵的游戏,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狂热痴迷!”
杨光站在后头,忍不住抬手掏了掏耳朵:“等等。”
“一边坚信没鬼,一边疯狂招鬼?”
“这哥们脑干是被僵尸啃过吗?”
“纯种二极管成精了属于是。”
张明欲哭无泪:“谁说不是呢?”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又菜又爱玩,又怂又爱挑衅的极品。”
“昨晚快十二点的时候,宿舍早就熄灯了。”
“刘强非把我们三个从被窝里拽起来,从床底下摸出一根用了一半的红蓝铅笔和一张破白纸。”
“非逼着我们陪他玩笔仙!”
李强在旁边狂点头,双下巴上的肥肉甩得啪啪作响。
“对对对!”
“他还反锁了宿舍门,点了两根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白蜡烛。”
“警察姐姐,我们当时是不想玩的啊!”
“谁大半夜不睡觉搞这破事儿?”
“但他威胁我们,要是谁不玩,就趁谁睡着的时候往被窝里塞癞蛤蟆!”
“我们是被迫从犯!”
林悦手里的钢笔在记事本上快速划动。
“重点。”
“过程怎么玩的?”
“招了什么?”
张明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我们四个人,手指交叉夹着那根笔。”
“刘强负责念咒。”
“念了得有十几分钟,那破笔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强困得直打哈欠,想回去接着睡。”
“结果刘强突然换了说辞。”
张明说到这里,浑身猛地打了个巨大的哆嗦。
连牙齿都在上下磕碰:“他开始提咱们学校的一桩旧事。”
“说咱们三中,据说以前有个高三的学姐,长得倾国倾城,被评为校花。”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宿舍就起火了。”
“那天晚上。”
“据说整栋宿舍楼的人都跑出来了,唯有那个学姐没有出来,被烧焦了。”
“刘强就盯着那张白纸,压着嗓子在那念叨。”
“说什么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小祖宗,要灵就来点猛的。”
“还喊那个学姐的名字。”
听到这里。
在人群外围的教导主任不知道为什么,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把自己的脑袋低了下去。
当然。
他反常的举动,被杨光看在眼里。
杨光心里忍不住暗想,看来当年那件事儿,教导主任是知道的啊?
不过杨光没有搭理他,而是双手揣在兜里,换了个站姿:“喊名字?”
“他都喊什么了?”
王磊挤上前,厚底眼镜全是被汗水糊出的白雾。
“刘强说,学姐活着的时候高攀不起,现在死了也是个孤魂野鬼。”
“他长这么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
“要是学姐真在天有灵,就赶紧顺着铅笔爬上来。”
“让他好好白嫖一把当女朋友。”
“还说……还说……”
王磊结巴了半天,脸涨得通红。
林悦加重语气催促:“还说什么!”
王磊闭着眼睛大喊。
“还说学姐反正是个死鬼,不需要买名牌包和化妆品,白白让他睡不用负责!”
“说要让学姐晚上爬他的床,上来给他侍寝!”
“各种恶心下流的话全往外倒啊!”
走廊里瞬间死寂。
林悦握着钢笔的右手死死绷紧。
指节捏得发红。
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刑警,听到这种极端作死且毫无下限的言论,血压也压不住了。
这不仅是作死。
这纯粹是道德败坏!
法医在旁边听得连连摇头。
这哪里是高中生能说出来的话。
流氓地痞都没这么肆无忌惮。
校长站在旁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伸手狂抓自己那本就稀疏的头发:“疯了!”
“简直是疯了!”
“我三中怎么会有这种道德沦丧的玩意儿?”
“连死人都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