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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代提刀,到我这儿提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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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代提刀,到我这儿提笔了!:第28章 走了?

镇北侯府,大堂之内。 江景承端坐主位,手里端着茶盏,面无表情地喝着茶。 只是那茶水,已经被他来来回回吹了好几遍,真正入口的,却没几口。 而在另外一边,沈芸坐在那里,眉宇间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担忧,时不时便朝着外边看上一眼。 “小白这一早便出了门,到现在都没回来……” 沈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忧色:“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江景承闻言,端着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冷哼了一声:“他能出什么事?” “就他那德行,最多也就是在外边丢人现眼罢了!” 话虽如此,可他说完之后,目光却也不自觉地朝门外扫了一眼。 沈芸见状,哪里还看不出他在嘴硬,当即白了他一眼:“你嘴上说得厉害,心里怕是比我还急。” “胡说八道!” 江景承脸色一沉,立刻否认:“我急他做什么?” “他要是真死在外边,倒还省得继续给我惹麻烦!” 然而,他这边话音才刚落下。 外边,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下人快步冲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明显的激动之色。 “侯爷,夫人,世子回来了!” “什么?” 沈芸闻言,顿时站了起来,满脸惊喜之色。 就连原本靠坐在椅子上的江景承,也下意识准备起身。 可那动作才刚到一半,他像是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即重新坐了回去,脸色一板,重重冷哼了一声。 “回来就回来,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快,快让他速速来见我!” “是!” 那下人听着江景承那前后矛盾的话,明显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古怪,随后恭恭敬敬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 便见江小白,带着侍卫张新年,一同走进了大堂之中。 沈芸几乎是第一时间迎了上去,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江小白一遍,确定他身上没伤,也没少块肉,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你这臭小子!” 沈芸又气又心疼,抬手便在江小白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害得我和你父亲,一直担心到现在!” “哦,我可不担心!” 江景承面无表情道:“这逆子死在外边也好,免得继续节外生枝!” “你少说两句!” 沈芸一听,顿时转头瞪了江景承一眼。 江景承却仿佛没看到一般,将手中茶盏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随后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江小白身上。 “说说吧,此次去蔺府,结果如何?” “是不是在人家门外敲了一天门,连门槛都没能迈进去,最后灰溜溜跑回来了?” 随着这话落下,大堂内的气氛,也微微静了一下。 而江小白则是看着自家老爹这副嘴硬模样,无奈笑了笑:“父亲,孩儿已经成功拜在蔺老门下了。” 此言一出。 原本还一脸冷硬的江景承,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一般。 下一刻,腾的一声! 江景承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江小白,足足看了好几息,才冷冷开口:“你还会说谎了?” “这种事情,你也敢胡编?” “侯爷,世子没有胡编!” 站在江小白身后的张新年,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抱拳开口道:“属下可以作证!” “世子大人他……他确实已经拜在了蔺老门下!” 随着张新年这句话出口。 江景承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那双本来还满是质疑的眸子里,也明显掠过一抹惊愕之色。 他先是看了看张新年,又看了看江小白,眉头一点点皱紧起来。 一时间,整个大堂之内的气氛,都压抑了下来。 片刻之后,江景承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逆子,逆子啊!!” “咱们江家乃将门世家,祖上几代人,哪个不是提刀上阵,马革裹尸?!何曾出过什么文人墨客!” “你这个臭小子,不仅跑去拜了个文师,而且拜的还是蔺奉朔!” “这事若传出去,我江家颜面何在?!” “说好不生气的呢?” 江小白听着这话,先是开口说了一句,随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况且,颜面本来就没了……” 他都是即将入赘的人了,江家这点面子,早就已经摇摇欲坠了吧! “嗯?” 江景承目光顿时一横,手放在了腰间的刀上:“你在那小声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江小白看了一眼江景承的大刀,连忙摆手。 “你这逆子,简直气死我了!” 江景承越想越气,最后重重一甩袖袍,直接转身朝后堂走去。 那架势,像是再多看江小白一眼,都怕自己忍不住抽刀。 “小白,你别听你父亲胡说八道!” 沈芸倒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反而满脸喜色地看向江小白:“这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说到这里,沈芸脸上喜意更浓:“蔺老是什么人?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竟让你得了!” “你放心,你父亲那边,我替你去说!” “好!” 江小白闻言,不由笑了笑,随后朝沈芸拱了拱手:“那就麻烦娘亲了。” 说着,江小白声音微微一顿,又开口道:“对了,孩儿还得写文章,便先回去了。” “写文章?你吗?” 沈芸一怔,神色古怪了下,但最终没多问,应了一声:“好,好,那你快去吧!” “是,孩儿告退!” 江小白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张新年,一同退了出去。 待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厅堂之外。 之前,原本已经怒气冲冲离开的江景承,却忽然从后堂门口,探出了半个身子。 “走了?” 沈芸闻言,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江景承这才重新走了出来,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顺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 可那茶盏才刚端起来,他却忽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那笑声一开始还压着,可很快,便越笑越大,最后连肩膀都跟着微微抖动起来。 “哈哈哈哈,别说,我倒是小看这臭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