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欺老年穷,一天增加一个天赋点:第322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轰!
地窟深处的暗金巨兽仰天咆哮。
滚滚暗红地火顺着它身上的鳞片缝隙疯狂涌出,化作一圈圈暴虐的能量冲击波,横扫整个林间空地。
那一双巨大的血色竖瞳,死死钉在陈安所在的枯树方向。
巨兽四爪蹬裂大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暗金狂飙,狂暴的煞罡如决堤暴洪,迎头轰落。
树冠之上,陈安眉头微微一蹙,却是没有想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然而,就在陈安调动自己体内的天地之力,准备出手的时候,突然之间神魂却是传来了一丝丝别样的反馈。
“嗯?还有其他人?”
陈安的神魂赫然发现了在自己的附近,竟然还有其他的能量波动。
这一股能量波动之前极其的微弱,甚至差点儿骗过了陈安,但是随着那杀巨兽出手之际,却是出现了一丝丝的紊乱
“不是冲老夫来的。”
陈安心念电转,当即收敛浑身气息,整个人好似彻底沉寂了下去。
轰隆!
粗壮的暗金煞罡擦着陈安身侧呼啸而过,狂风卷起他的青衫下摆,却未曾伤及分毫。
那股暴虐之力狠狠砸在后方的乱石阴影处。
坚硬的冻土被生生轰出一个宽达数丈的焦黑深坑,漫天碎石迸射如飞刀。
“该死的地底爬虫!”
一声暴喝撕裂烟尘。
金色佛光自泥石中骤然炸开,佛音梵唱响彻林间,将四周粘稠的暗红血煞强行逼退三丈。
一道狼狈的身影自深坑中倒飞而出,踉跄落在一截断木之上。
来人身披赤金袈裟,面容粗豪,手中倒提着一根沉重的九环金锡。
正是浮空寺的圆性。
此刻他僧袍破碎,原本宝相庄严的面孔满是狰狞。
他早已潜伏在此处多时,本打算悄然取走地脉元髓莲,却不料这秘境凶物对气血的感知敏锐。
以至于,自己竟然被发现了。
“吼!”
十二头体型庞大的血煞魔狼低沉嘶吼,猩红的眼眸瞬间锁定圆性,呈合围之势包抄而上。
腥风扑面,利爪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孽畜,真当贫僧是泥捏的不成!”
圆性退路被断,退无可退,眼中狠色暴涨。
他猛地一跺脚,体内天地之力狂涌,一尊高达百丈的金色降魔金刚法相在他身后拔地而起。
百丈法相怒目圆睁,双手结不动明王印,璀璨的金光化作实质光幕,迎头撞向扑杀而来的狼群。
轰!轰!轰!
肉体撞击声接连炸响。
三头扑在最前方的魔狼被金刚巨臂正面轰中,胸腹处的骨铠寸寸崩裂,哀嚎着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深沟。
但其余九头魔狼没有半点退缩,森白的獠牙缠绕着暗红死毒,狠狠咬在金刚法相的四肢各处,疯狂撕扯其护体佛罡。
暗红血煞与纯阳佛光剧烈消融,发出嗤嗤声响。
圆性面色一白,体内气血翻腾不休。
这些秘境煞兽根本不知恐惧,即便他身为五品巅峰强者,被这般疯狂围攻也感到极为吃力。
数十丈外的枯树上,陈安负手立于粗壮的枝桠阴影中,神色平静地俯瞰着下方的厮杀。
“佛门金刚身确实霸道,可惜,到头来却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陈安暗自摇头,神情没有半分波澜。
场中,圆性显然也察觉到不能久战。
他手腕一翻,祭出了一柄尺许长的暗金色短杵。
“破!”
圆性喷出一口精血洒在短杵之上,金刚杵迎风暴涨,化作一根数丈长的降魔巨木,带着万钧威势凌空横扫。
狂暴的金刚神罡炸开,残存的八头魔狼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刚猛霸道的力量凌空砸成漫天血雾。
然而,还不等圆性松下一口气。
深坑底部,那尊高达八丈的暗金巨兽终于动了。
同伴的死亡彻底点燃了它的凶性。
它头顶那对扭曲的暗金龙角迸发出刺目的雷火,巨大的骨鳞尾巴猛地一摆,身躯如山岳崩塌般瞬移而至。
在其身后,一道横贯天地的五百丈煞气神桥赫然显化。
恐怖的威压瞬间将虚空禁锢。
“五百丈!该死!”
圆性瞳孔骤然收缩,他虽然是浮空寺的天之骄子,可是自身的神桥也不过是五百丈左右,如今面对同境界的巨兽,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他狂吼一声,双臂交错横推,将百丈金刚法相催动到了极限。
咚!
巨兽的暗金长尾裹挟着崩山裂石的巨力,抽在金刚法相的腰腹之处。
仅仅支撑了半息,法相表面便布满了裂痕,随即轰然爆碎,化作漫天崩飞的金斑。
“噗!”
本命法相被破,圆性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百丈,狠狠砸入后方的山壁之中。
整座石壁凹陷崩塌,无数巨石将他彻底掩埋。
暗金巨兽眼中凶光更甚,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向乱石堆,张开布满倒刺的巨口,准备将这个外来生灵彻底吞噬。
危急关头,崩塌的碎石堆骤然炸开。
“妖孽,随贫僧一起下地狱!”
圆性面容扭曲,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繁复的死印。
他丹田深处的金丹虚影轰然燃烧,狂暴的生命本源化作刺目的金红光焰,从他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中喷薄而出。
大日如来降魔印!
一尊由佛门精血凝聚而成的大日轮盘自虚空浮现,足有数十丈方圆,自上而下,狠狠印在暗金巨兽的天灵盖上!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响彻原野。
巨兽发出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嚎,头顶那对坚硬无匹的暗金龙角寸寸崩断,庞大的头颅被大日轮盘硬生生砸裂开来,暗红色的脑浆四散飞溅。
狂暴的气浪如飓风般席卷方圆百丈,地面生生被刮去三尺地皮。
片刻后,烟尘渐渐落定。
那头体型庞大的五品圆满巨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滚滚暗红煞气,开始向秘境天地间消散。
巨坑另一侧,圆性半跪在血泊中,剧烈喘息。
他右臂的骨骼已尽数粉碎,无力地垂在身侧,气息也微弱到了极点。
但他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贪婪。
“咳咳……哈哈……到底是贫僧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