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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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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469章 霸道相邀

邢母点了点头。 “我原也怀疑,你那大姑妈最是吝啬不过,所以仔细盘问了那捎信的人。” “后来才听出些门道。” 她压低声音,似说一件极要紧的大事。 “你那大姑妈嫁进的荣国府贾家,乃是公侯之家。” “府里有位少爷,听说出生时口中含玉,最是金贵不过。” “那府中老太太把他当眼珠子一般疼着。” 邢岫烟静静听着,并未插话。 邢母却越说越带劲。 “只是那位少爷性子爱玩闹,如今年纪渐长,婚事却还未定。” “那府里的老太太急的什么似的。” “你大姑妈的意思是,你品貌端庄,又识字知礼。若去了荣国府,万一被那位贾家少爷看上了眼,她便去求老太太,将你许给那荣府少爷。” “这虽是你大姑妈讨好婆婆之举,但对我们母女却也是天大的好事。” “咱们这些日子便收拾收拾,去神京投你大姑妈,你看如何?” 邢岫烟沉吟片刻。 淡淡道:“荣国府既是公侯之家。” “那位金贵少爷,又怎会看上我们这等贫寒人家?” 邢母急道:“你这丫头,怎么处处把事想得这般差?” “你大姑妈难道还能诓我们不成?” “你既不愿做妾,如今有机会同公侯豪门结亲,怎可再错过?” “再退一步说,便是那荣国府少爷看不上咱们,神京城里的好人家总多些。” “到时让你大姑妈替你寻一门妥当亲事,也不是难事。” “你这般推三阻四,难道真要气死我?” 邢母说得急了,又咳嗽起来。 邢岫烟忙替她顺气。 柔声道:“母亲莫急。” “此事不忙在一时。” “等过些日子,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做计较。” 她顿了顿。 终究轻声道:“母亲若真要去神京投大姑妈,女儿陪你去一趟便是。” 邢母听她松口,这才稍稍安心。 “这才是。” “你总要替自己打算打算。” 邢岫烟没有再答,只低头替母亲掖了掖被角。 可她心中却不知为何,忽然想起那位贾大人。 这几日她亦听那沈一堂或有心或无意的在她面前提起那贾大人。 知道这位贾大人似正是那荣国府贾家的族亲。 如此说来,竟也与她有些奇妙的关系。 神京城。 荣国府。 贾家少爷。 还有这贾大人。 这些原本离她极远的人与事,似乎莫名的都缠到了一处。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邢岫烟以为又是那些七姑八婆作怪,眉头轻轻一蹙,起身出了屋。 不料才走到院中,便怔住了。 小院门前,不知何时停了一匹高头大马。 马上坐着一人,身穿白纹双蟒飞鱼服,眉目俊朗,气度轩昂。 一身权势之气,几乎灼得满巷人不敢抬头。 正是贾瑞。 他身后,堂堂织造局总办沈一堂竟像个小厮一般,捧着几只精致礼盒,满脸赔笑的立着。 再后头,则站着一队凶威凛凛的西厂番子。 孩儿巷那些原本嚼舌看热闹的妇人,一个个早已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方才那几个嘲讽邢岫烟被沈府赶出来的婆子,更是脸色煞白,缩在人群后头,连大气也不敢喘。 她们哪里想得到,邢家丫头不但不是被赶回来,反倒竟惹得这等贵人亲自登门。 连织造局总办沈老爷,在这位面前都像个跟班小厮。 这邢岫烟,到底攀上了什么人物? 邢岫烟望着马上那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昨日才下定决心从沈府避开他。 原以为回到孩儿巷,便能回归自己心如止水的日子。 可他偏偏又来了。 还是这般明晃晃的来,叫满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有几分恼意,也有几分难言的悸动。 若说她对贾瑞全无感觉,那自然是欺心。 这人英武俊朗,权势逼人。 更难得的是,明明身居高位,却又并非那等全无怜悯之心的富贵公子。 可越是如此,她便越要守住自己。 她怕自己一脚踏进去,便再也回不了头。 邢岫烟收敛心绪,上前微微一福。 “不知贾大人今日到寒舍,所为何事?” 贾瑞看着她。 她今日仍是布衣荆钗,脂粉未施。 却清淡如梅,反比在沈府中更显本色。 他沉吟片刻,忽然俯下身。 向她伸出手笑道:“我要回神京了。” “临行之前,想去西湖走走。” “上马来,陪我一程。” 邢岫烟微微一怔。 她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街坊邻里的目光。 羡慕,嫉妒,震惊,畏惧,各色都有。 她心中越发不自在。 只轻轻咬唇道:“岫烟还要干活,恐怕没时间陪大人游西湖。” “还请贾大人……” 话未说完,贾瑞已俯身握住她的手腕。 邢岫烟只觉腕上一紧,身子一轻。 下一刻,竟被他直接拉上了马,坐在他身前。 她轻呼一声,尚未坐稳,贾瑞已一扬缰绳。 骏马长嘶一声,风一般冲出孩儿巷。 邢岫烟惊得下意识抓住马鞍,整个人几乎靠进贾瑞怀里。 巷中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那一马两人已远远去了。 沈一堂捧着礼盒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背影,忍不住在心里啧啧称叹。 不愧是西厂副督。 便是收拢女人,也这般干脆霸道。 看来这邢姑娘在贾大人心里,分量不轻。 自己回头还得再备一份厚礼才是。 沈一堂想到这里,转过身,看向那些还在院门口伸脖子看的街坊妇人。 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收了,轻轻咳了一声。 沉声道:“诸位听好了。” “邢姑娘乃是贾大人看重之人。” “往后谁若再敢在背后对邢姑娘指指点点、胡言乱语,便不要怪织造局不收你们家的丝。” 此言一出,周围妇人顿时脸色大变。 孩儿巷大半人家都靠丝织过活。 若织造局不收她们的丝,那便是断了生计。 那几个方才嚼舌最厉害的婆子,更是吓得连连摆手。 “不敢了,不敢了。” “我们哪里敢乱说邢姑娘。” “沈老爷放心,再不敢了。” 沈一堂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命人将礼盒送入邢家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