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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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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467章 当大官的滋味

巡抚衙门后堂。 徐有才、郑其昌、何俊才三人正候在那里。 一见贾瑞进来,三人忙不迭上前躬身行礼。 “拜见贾大人。” 郑其昌与何俊才更是战战兢兢。 他们二人本被关在大牢中,生死未卜。 如今贾瑞查出谭文与白莲教勾结,替他们洗脱劫饷罪名,简直如同再生父母。 当然,他们心中也清楚。 贾瑞能救他们,也能随时再把他们踩死。 贾瑞坐下后,先看向徐有才。 “徐有才。” 徐有才忙上前一步。 “下官在。” 贾瑞淡淡道:“我已经上书皇上,保举你为浙江布政使,暂摄浙江一应政务。” “旨意应该很快便到。” 徐有才一听,整个人几乎欢喜的要晕过去。 布政使? 浙江布政使? 那可是堂堂三品大员。 巡抚不在时,布政使便是一省政务之首。 他徐有才一个剡县知县,竟要一步登天,连跳数级,从七品小官直入三品。 这何止是升官。 简直是鲤鱼跃龙门,祖坟冒青烟。 徐有才扑通一声跪下,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大人抬举之恩,下官粉身碎骨,亦难报万一!” “从今往后,下官定唯大人马首是瞻!” 贾瑞点点头。 他在浙江破获兵饷被劫案,拿下一省巡抚,追回八十万两抗倭兵饷。 这等功劳之下,保举一个布政使,隆武帝和万贵妃自无不允,便是太上皇也没话说。 这徐有才虽才具平平,却有一个好处。 胆小,听话,且不贪。 这对眼下浙江局面来说,反倒比那些八面玲珑、根深蒂固的官场老狐狸更合用。 贾瑞继续道:“追回的八十万两饷银,尽快押解台州抗倭大营。” “务必不能耽误抗倭军务。” “还有,后续配合织造局筹措银两。” “记住。” 他目光落在徐有才脸上。 “不可贪污,不可盘剥织户。” 徐有才忙指天发誓道:“大人放心,下官虽才智驽钝,生平却没贪过一文钱。” 他说到这里,忽又想起什么,忙补了一句。 “便是先前去郑大人那里跑官,那银子也是阖族上下卖了田产凑来的,绝非贪墨所得。” 这话一出,旁边郑其昌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贾瑞似笑非笑看了郑其昌一眼。 郑其昌忙挤出笑容。 躬身道:“大人,我们……” 贾瑞冷哼一声。 “你们二人虽与劫饷案无关。” “但平日里贪污受贿,搜刮百姓,罪行也不小。” 郑其昌与何俊才双膝一软,立刻跪下。 “大人饶命!”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贾瑞淡淡道:“不过念在你们二人愿将这些年所贪银两,尽数捐给西厂,又有悔过之心。” “看在颜阁老面上,本督可对你二人稍作宽恕。” 郑、何二人闻言心头滴血。 那可是他们多年辛辛苦苦搜刮来的家底。 如今一句“捐给西厂”,便全没了。 可两人面上哪里敢露出半点不满,只能连连叩首。 “多谢大人开恩!” 贾瑞看向郑其昌。 “郑其昌,今后你就去剡县做个知县。” 又看向何俊才。 “何俊才,你去做剡县县尉。” “本督会派人盯着你们。” “若再叫我知道你们鱼肉百姓、贪腐不法,便不会再饶第二回。” 郑、何二人闻言,心中又苦又惊。 一个原是浙江巡抚,一个原是按察使。 如今一个去做七品知县,一个去做县尉。 官位一落千丈。 可比起掉脑袋、抄家灭族,这已是天大的恩典。 两人忙叩头谢恩。 “下官谨记大人教诲!” “再不敢了,再不敢了!” 贾瑞安排完几人,便起身离开。 后堂中只剩三人。 郑其昌最会察言观色。 见贾瑞一走,忙起身凑到徐有才跟前,躬身下拜,满脸堆笑。 “布政使大人在上。” “下官日后在剡县任职,还请大人多多照拂提携。” 徐有才见郑其昌对自己下拜,身子本能的便要弯下去还礼。 毕竟不久前,郑其昌还是他连门都难进的浙江巡抚。 可腰刚弯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如今已是堂堂浙江布政使。 郑其昌却只是剡县知县。 他忙又把腰杆硬生生挺了起来,轻咳一声。 心头那股快意,几乎要从胸腔里冒出来。 想当初,他徐有才去杭州城跑官,被郑其昌一句话问得汗流浃背。 如今风水轮流转,倒轮到郑其昌来拜自己。 徐有才想了想。 忽然笑吟吟问道:“郑知县今年贵庚啊?” 郑其昌脸色一僵。 这话,正是当初徐有才来巡抚衙门求官时,他问过对方的。 如今原样还回来,滋味当真难言。 他只得尴尬赔笑。 “回大人的话,下官……下官今年四十有八了。” 徐有才嘿嘿一笑,慢悠悠道:“四十八……” “唔,这可是个要命的年纪啊。” 何俊才站在一旁,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 郑其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只能陪着笑。 “大人说的是,下官这年纪……往后必当小心做官……” 徐有才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头一回觉得,这当大官的滋味,竟如此痛快。 …… 织造局总办沈一堂府邸。 贾瑞刚回府,沈一堂早已在门前候着。 一见贾瑞下马,他忙迎上来。 “贾大人回来了!” “大人这几日当真是神乎其神。” “谁能想到,那莫干山劫饷案竟真叫大人短短几日查得水落石出。” “如今整个浙江,都在传大人的威名。” 沈一堂满脸敬服,语气里半是恭维,半是真怕。 “草民今日才算知道,大人为何能横行朝廷,深得皇上与贵妃娘娘宠信。” “这等手段,这等雷霆,实非凡人可及。” 贾瑞淡淡一笑。 “恭维话不必说了。” “织造局后头还要用银子,也要用人。” “你把织造局好生整束。” “我已经向皇上请旨,后面会派西厂内官前来主持织造局。” “若司礼监或其他官员还敢插手织造局捞钱,自有西厂对付他们。” 沈一堂忙跪下叩首。 “草民明白。” “草民必定尽心竭力,替大人,替皇上和贵妃娘娘办好差事。” 他心里也清楚。 自己这一次,算是彻底上了西厂这条船。 从今往后,是荣是败,都与贾瑞绑在一处。 贾瑞点了点头。 “我明日便回神京。” “你退下吧。” 沈一堂却没有立刻走。 他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似有话不敢说。 贾瑞皱眉看他。 “还有何事?” 沈一堂忙赔笑道:“大人,那位邢岫烟邢姑娘……” 贾瑞眸光微动。 “她怎么了?” 沈一堂小心道: “昨日邢姑娘忽然说家中老母身体不适,便先回了孩儿巷。” “还说后面……后面怕是不来了。” 贾瑞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知道那邢岫烟是觉得自己要对其不轨,故意找托词不来了。 若是寻常女子,贾瑞定不会纠缠。 只是这邢岫烟乃是金钗副册之人。 事关皇道气运,他自不能轻易放过。 原本这几日忙着查劫饷案,暂且顾不上她。 如今案子已了,临回神京之前,倒要再去见见那邢岫烟。 贾瑞想了片刻。 淡淡道:“无妨。” “明日一早回神京前,我去孩儿巷看看她便是。” 沈一堂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这贾大人对那邢家女,终究是有意思的。 要不然堂堂西厂副督,岂会这般屈尊降贵上一个织户贫家女的门。 幸亏自己这几日对那邢岫烟颇为客气。 对方说要回去,也没敢强留,更没叫人怠慢。 否则今日怕又是一场祸事。 沈一堂忙躬身道:“草民明白。” “明日草民亲自给大人备车。” 贾瑞摆了摆手。 “不必。” “我自去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