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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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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409章 礼仪之争

西凉女国使团与西厂同入,登时引得四方目光齐齐望来。 有人低声艳羡道:“听说那西凉女王跟了贾副督。瞧这一国女子,竟皆这般美貌。若真入了贾副督门下,岂不是整个西凉女国都成了他的后院?” 也有人沉吟道:“西凉国小势弱,又被瓦剌逼迫。如今投向西厂与万贵妃一系,倒也是求生之道。” 贾瑞神色平静。 只是入场之后,他立刻感到几道锋锐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眸望向东瀛席位。 柳生一郎正冷冷看着他。 两人目光一撞,杀意几乎隔空相接。 贾瑞心中冷笑。 他前些日子当街斩了东瀛副使平清盛,东瀛使团上下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 更不必说柳生一郎还要替柳生玄次郎报仇。 今日这一场恶斗,多半避不开。 下一瞬,贾瑞又感到另一道厚重如山的目光。 他顺势看去,正对上后金席上的鳌拜。 那人端坐不动,气势雄浑如山。 眸中带着沙场悍将独有的冷酷杀气。 白玉堂凑近低声道:“大人,那便是后金第一巴图鲁鳌拜。” 贾瑞微微点头。 “看出来了。” 这时,纳兰青黛环顾一圈。 忽然蹙眉低声道:“为何不见瓦剌使团?也先呢?” 贾瑞眸光也微微一动。 今日四方宴,瓦剌本该是重头之一,却至今未见人影。 正疑惑间,一名西厂番子从外头急步赶来。 在贾瑞面前躬身道:“大人,我们盯着的瓦剌驿馆今早忽然异动。瓦剌使团已出了神京城,看方向,应是直接回瓦剌去了。” 贾瑞眸光一凛。 “那也先倒是果决。” 他心中明白,纳兰青黛投靠西厂一事,必已传到瓦剌耳中。 也先在翠红楼受了伤,又知道自己留在大夏地界必然危险,这才在四方宴当日果断离去。 今日西厂人马大半都在金明池校场,贾瑞自己更无法脱身。 倒让也先钻了空子。 纳兰青黛听罢,脸上露出几分忧色。 也先不死,西凉难安。 贾瑞见状低声道:“不必太担心。我已往宫中递了话,西凉女国之事,贵妃娘娘与陛下会出面周全。” 纳兰青黛闻言,神色这才稍稍安定。 正说着,校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礼乐声。 “太上皇驾到!” “陛下驾到!” 众人顿时肃然。 只见远处御道之上,两支仪驾缓缓而来。 太上皇仪仗在前,黄盖如云,金甲侍卫列于左右。 那太上皇虽年岁已高,却身形挺拔,目光炯炯。 龙行虎步之间,仍有一种久掌天下的威严气度。 隆武帝仪驾稍后。 这位皇帝年纪不大,面容清俊温雅。 只是脸色略显苍白,眉眼间有几分病弱之态。 偶尔轻咳两声,便有太监上前搀扶。 他身侧,还随行着那仪态万千的万贵妃。 贾瑞随着群臣迎上前。 他第一次真正见到太上皇与隆武帝,眉头不由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难怪朝中那么多勋贵大臣靠向太上皇。 与弱质温文的隆武帝相比。 这太上皇哪怕已老,仍更像一位真正能压住天下的帝王。 贾瑞又看到那叶辰竟护卫在太上皇身后。 显然太上皇对这位新晋武安侯,宠信极深。 众人山呼朝拜之后,各自落座。 隆武帝先起身向各国使团致辞。 他声音温雅,言辞也算得体。 只是说得不长,期间还咳了几声,气势难免弱了些。 他刚坐下,太上皇便忽然站了起来。 目光炯炯扫过全场。 朗声笑道:“今日万邦来朝,四方宾客齐聚神京,朕心甚慰。” “我大夏承天命而立国,百年基业,恩威加于四海。诸国远来,足见天下归心。” 这话说得豪气十足,声音更是中气充沛。 场中不少外邦使臣立刻起身,向太上皇行礼致敬。 那一瞬间,隆武帝气势被太上皇牢牢压制。 就在此时,万贵妃忽然款款起身。 她看向西凉使团方向,笑意温和却不失威仪。 “女王殿下亲自来朝,足见贵国诚意。本宫与陛下深感欣慰。” “西北之事,贾副督已奏明本宫。女王放心,我大夏自有天朝气度,绝不会坐视友邦受人欺凌。” 纳兰青黛起身,向隆武帝与万贵妃行礼。 “西凉国小,却素来敬慕大夏天朝。今日得陛下与贵妃娘娘垂顾,西凉感激不尽。” 这一来一往,顿时叫不少人轻声议论。 西凉虽小,可纳兰青黛毕竟是一国女王。 今日在场诸使之中。 若论身份尊贵,便是这位以君主之尊来朝的女王了。 万贵妃这是借其西凉国之势、女王之尊。 向众人表明太上皇亦只能唤来些寻常外邦使臣。 而她和隆武帝则是能让一位女王亲身来朝。 也算是替隆武帝挽回了几分气势。 贾瑞看在眼里,暗暗佩服。 论争权夺势、借力打力。 万贵妃这女人的确有一手。 太上皇面色顿时有些不悦。 就在这时,那内阁中的清流大员高拱忽然起身。 “陛下,臣有本奏。” 隆武帝看了他一眼:“高卿有何事?” 高拱沉声道:“臣听闻两日前,西凉女王当众表示,愿以妾礼侍西厂副督贾瑞。” “西凉虽为外邦,终究也是一国。女王乃一国之君,岂可为我大夏臣子之妾?” “贾瑞身为西厂副督,竟受此等僭越之事,既损我大夏邦交礼仪,又辱西凉国体。此风不可长,还请陛下降旨申斥!” 此言一出,满场顿时又议论纷纷。 这弹劾的倒确实刁钻。 男女之情原属私事,可一旦套上“僭越礼法”“国体尊严”的帽子。 便难免叫人觉得贾瑞此举有些不合规矩。 贾瑞眉头微皱,正欲开口。 纳兰青黛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目光清冷,直直看向高拱。 “这位大人说本王以妾礼侍贾副督,有损西凉国体。” “本王倒要问一句,前日武安侯当众辱我西凉,扬言纳本王为妾、马踏西凉之时,大人事后可曾为西凉国体说过一句话?” 高拱闻言脸色微僵。 纳兰青黛继续道:“贾副督仗义出手,护我西凉不受辱没。此事满神京皆知。” “本王感念其恩义,愿与其结为连理,乃本王自择,并非他强迫,更非僭越。” “况且,本王不是大夏之臣,而是一国之主。” “本王愿以何礼与大夏男子结缘,日后自按我西凉风俗定夺。” “大人是大夏阁臣,难道还能替本王定内宅名分不成?” 这几句话清冷明晰,字字如刀。 高拱顿时面色涨红。 纳兰青黛又淡淡道:“若大人真重西凉国体、邦交礼节,便该先问问为何堂堂大夏武安侯能当众逼辱西凉女王。” “贾副督救我于危局,高阁老不谢其维护两国邦交,反倒来管本王私房之事。” “这才是僭越。” 满场顿时安静了许多。 高拱脸色难看得几乎发紫。 清流众臣也一时语塞。 他们本想借此恶心贾瑞。 却不料这位西凉女王言辞竟如此锋利,更将武安侯叶辰当众辱西凉之事扯了出来。 叶辰站在太上皇身边,脸色也冷了下来。 内阁首辅颜松见势,缓缓起身。 “陛下,女王殿下所言甚是。” “贾副督护西凉于危急,使西凉女王愿亲身来朝,此乃我大夏恩威加于远邦之象。” “高拱不察前因后果,妄加揣测,反倒当众挑拨大夏与西凉邦交,其言轻率,其心可诛。” 颜松话音一落,颜党官员纷纷起身附和。 “请陛下降旨责罚高拱!” “高拱言辞孟浪,有损国体!” “其身为内阁臣子,却公然挑拨邦交,实在不妥!” “武安侯叶辰,凌迫友邦,也当治罪。” …… 万贵妃眸中掠过一丝笑意。 自颜松押宝贾瑞之后,隆武帝和她在朝中行事便顺畅了许多。 似今日之事,便有颜党打头冲锋陷阵。 隆武帝咳了两声,目光扫过高拱。 “高拱身为内阁大臣,言辞失察,孟浪僭越,险误邦交。” “即日起,开革出内阁,回府自省。” 此言一出,高拱脸色顿时惨白。 他万没想到,自己不过几句话,竟会被直接赶出内阁。 隆武帝又看向叶辰,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冷意。 “武安侯前日失礼于西凉女王,念其年少,又有军功在身,罚俸一年,深自反省。” 众人闻言都是哗然。 罚俸一年对叶辰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但却是当众打太上皇及这位新晋侯爷的脸。 叶辰眸中寒意一闪。 却只能起身行礼:“臣领旨。” 太上皇脸色阴沉。 只是此时众目睽睽,西凉女王又亲自发声占了理。 连他也无法强行替高拱与叶辰开脱。 各国使团看得神色各异。 不少人眼中甚至露出兴味之色。 这四方宴还未真正开席。 大夏朝堂内部便已风云暗动、明刀暗箭斗了一场。 贾瑞看向那叶辰。 叶辰也正看向他。 两人眼神深处,都隐隐有杀意翻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