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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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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280章 林黛玉初涉夜行侠,灵蘅会暗藏万毒源

院落外。 程淮秀跃身来到贾瑞、林黛玉两人面前。 低声道:“前后都有修为的武夫守着,若强闯进去,怕要惊了里头的人。” 贾瑞微微颔首。 原本以他与程淮秀的本事。 这等藏头露尾的鬼祟小局,自不必费许多心思。 真要动手,不过是翻身入院。 将那姓许的并几个帮闲武夫一并拿下,捆了带走,慢慢拷问便是。 只是今日自出了盐帮总舵以来。 他见林黛玉眉间总笼着一层淡淡愁色。 虽强自作欢,到底不曾真正开颜。 心知她一则牵念林如海亡故旧案。 二则又为这两日查不着万毒门的线索郁结于心。 便有意要让她散一散闷气,略略舒展胸怀。 如今既撞见了这等鬼祟事情。 倒不妨顺手为之,索性当作一桩夜游奇事,叫林黛玉也松快几分。 想到这里,贾瑞偏过头去。 对黛玉笑道:“既如此,林妹妹且先在外头等等。我与程帮主便做一回翻墙君子,瞧瞧那灵蘅会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林黛玉自幼长在深闺。 虽也常听些江湖话本、侠客异志,到底不曾亲身经历过。 如今见贾瑞与程淮秀欲翻墙入院。 心里不禁生出几分羡艳。 又想到那心绪惊恐的年轻媳妇,放心不下。 便双手合十,轻声央求。 “瑞大哥、程姐姐,你们都进去了,只叫我一个在外头守着,我如何安得下心? 况且那年轻媳妇瞧着可怜,我总怕她在里头当真遭了什么事。你们带我一道进去罢,我只悄悄跟着,绝不出声。” 程淮秀见黛玉执意要随同进入。 便轻笑道:“林妹妹既这样说,留你独自在外头,倒未必安稳。” “只是这院子里有江湖武夫看守,稍有不慎,便要惊动人倒是真的。” 贾瑞原就想让林黛玉宽怀些,哪里肯拂她的意。 便低声笑道:“也罢,你随我们一同进去便是。” 说罢伸手揽住了黛玉纤纤腰肢。 真气暗转,已然施展开了“不死印法”中的绝顶身法。 此功本就奇诡莫测,最擅借力化力、虚实互生。 身形起落之间,如风中轻絮,水上浮萍。 落足无声,拂衣不响。 莫说寻常看守,便是江湖上的顶尖好手。 若不是全神贯注,也极难捕捉。 此刻贾瑞纵然怀中还揽着黛玉,身形一起,竟仍轻得恍若鬼魅一般。 足尖在墙角青砖上轻轻一点,人已带着黛玉悄无声息的掠了起来。 衣袂微飘处,连一片瓦、一丝尘都不曾惊动。 越过墙头,落入院中花木阴影之下,全无半点声响。 林黛玉只觉眼前一花,耳畔风声轻轻一掠。 尚未回过神来,脚下已踩着实地。 四周树影婆娑,灯光从窗纸后头朦朦透出。 前面那看守竟兀自垂手站着,丝毫不曾觉察。 她被贾瑞这般搂着腾云驾雾。 心头一时怦怦乱跳。 既有惊羞,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新奇。 程淮秀紧随其后翻入院中。 才一落地,便抬眼望向贾瑞,眸中又多了几分异色。 她在高邮湖上,曾亲眼见过贾瑞轻功。 虽不算差,却还在常理之中。 全仗内力精深,才得以与那甄霜华在湖面相斗。 谁知今夜这一手施展开来。 竟飘忽如魅,诡谲绝伦,分明已是世间最上乘的身法。 更要紧的是,他怀中还带着一个林黛玉,竟仍能进退无声。 这份本事,便不是寻常高手可比。 心中不由暗忖道:“怪道此人年纪轻轻,便名扬天下。果然是深藏不露,不同凡响。” 三人一同敛气屏息。 贴着抄手游廊下的阴影,悄悄往那亮灯的正房摸去。 正房之内,人影幢幢,低低有人说话。 三人藏至窗下,隔着半掩的窗缝往里一望。 便见那年轻媳妇已被扶到榻边坐下。 头低低垂着,十指紧攥衣角,身子微微发颤。 而那许先生,此时已换了一副模样。 红带束腰,外头青灰长衫掖得极整,颇有几分庄严法相。 他先在香案前净了手,口中念念有词。 随后探手抓起一张黄纸草符,迎空一抖。 只听“嗤”的一声,那纸符竟自他手中燃了起来。 程淮秀在窗外瞧着,不由冷冷一哂。 低声道:“不过江湖把戏,也拿来哄人。” 许先生将那燃着的草符在空中虚虚划了几划。 待火头将尽,方把纸灰抖入那盏赤色药酒中。 又捧起酒盏。 沉声念道:“灵蘅启脉,草木通玄。万药一炉,万毒同源。请花药老祖降我法身,开阴关,种阳息,借嗣延春……” 他这几句话说得抑扬顿挫。 到了末尾,竟还故意打了个寒噤。 身子轻轻抖了几抖,做出一副“神灵附体”的模样来。 听见“万毒同源”四字。 贾瑞和程淮秀对视一眼。 眸中皆过异光,心中都有了计较。 那许先生捧着药酒,缓缓转过身来。 脸上神情比白日更见威严,竟真似个半仙半巫的人物一般。 低低道:“把灵酒喝了。” 那年轻媳妇抬头看了他一眼。 声音怯怯的,带着发颤。 “许……许先生,这酒里放了什么?” 许先生闻言,脸色立时一沉。 厉声道:“什么许先生!此刻花药老祖已借我开口,你还敢凡言俗称? 这盏酒中融的是灵符药灰、百草真血,专替你这等久婚无子的妇人暖宫活脉,接引种息。你若还想要孩子,便一滴也不许剩下!” 那年轻媳妇显是被他这番话镇住了。 又听见“久婚无子”四字,眼圈便先红了一层。 她本就是被婆母逼到这里来的。 平日里只怕听得最多的,便是“肚皮不争气”“不下蛋的母鸡”一类的混话。 如今见这许先生说得煞有介事。 心里纵觉害怕,到底不敢真个违逆。 只得战战兢兢接过酒盏,一口饮了下去。 那酒并不甚烈,入口却苦腥发冲。 里头还混着纸灰,呛得她眼中立时泛起泪光。 许先生瞧在眼里,唇角竟慢慢浮起一丝难以觉察的淫邪笑意。 他缓了语气。 又问道:“你本名叫什么?” 那年轻媳妇捧着空盏。 垂首低答道:“奴家姓孙,小字春儿。” “春儿……” 许先生将这名字在舌尖慢慢一滚,声音竟越发柔缓起来。 “你原不是无子之命,只是先天阴脉闭塞,又叫俗世浊气压住了胎息,故而几年不孕。 今夜既请了花药老祖降身,自当替你开关通窍,引木精,纳阳种。待法成之后,自有福根入体。” 他说着,便抬手指了指床榻。 缓缓道:“去,把灯吹熄,宽去外衣,到榻上躺着。待我替你行“引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