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199章 陈公公大义

远处缓坡。 尘土滚滚,骑兵如林。 为首的千余骑,清一色的白纹飞鱼服,乃是西厂白虎司的精锐缇骑。 而在他们后面,则是近万南阳卫兵马。 策马立在最前方的,正是一身千户飞鱼服、面色阴沉的西厂白虎司掌司千户陈洪。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百户。 正是当初在皇城比武中受了重伤,又被贾瑞救回一命的朱七。 其余数人,皆是陈洪平日里倚重的心腹太监,他的“干儿子”们。 陈洪勒住缰绳,眸子微眯,眺望着远处的战局。 那里,数万流民如蚁群般疯狂围攻。 而那摇摇欲坠的防线中,那一抹属于西厂玄武司的飞鱼旗猎猎飘扬。 “干爹。” 一个瘦长脸的年轻太监策马凑上来。 此人乃是陈红的心腹干儿子,白虎司百户刘永。 他用马鞭指了指前方远处被困的贾瑞等人,脸上堆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谄笑。 压低声道:“那是玄武司黄锦黄公公的人马。我们若是再晚来片刻,恐怕就要被这几万乱民生吞活剥了。” 陈洪冷哼一声,没搭腔。 刘永眼珠一转。 试探着进言道:“儿子听说,咱们西厂扩充在即。吕公公遵循督主之命,要在千户之上,再设一位“镇抚”,统管京中白虎、玄武两司。” 他抬眼偷看陈洪脸色,见陈洪不说话。 又小心翼翼道:“这个位子,西厂在京诸人中,也只有干爹您和那黄公公有资格争上一争。” 提到黄锦,陈洪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不屑之色。 刘永见状心中大定,忙趁热打铁。 “那黄公公本是个无能之辈,全仗着他手下那副千户贾瑞,屡立功劳,才让原本垫底的玄武司声威煊赫,甚至还压过了咱们白虎司一头。” “干爹若要坐那镇抚的位子,必不能让那黄锦好看,不如……” 陈洪侧过脸,那张标志性的阴沉脸上看不出喜怒。 只皮笑肉不笑道:“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刘永见陈洪似意有所动,心中一阵欣喜。 忙道:“干爹,我们一路从南阳奔袭而来,大家人困马乏。不如……暂且在此稍歇片刻,让马匹回力,也让番子们喘口气。” “到时候再行出击,这也是合情合理之事,纵然吕公公知道,也无话可说。您看……”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确。 便是让无生教流民大军先碾杀贾瑞等玄武司众人。 然后白虎司再出击。 既平了乱,立了大功。 又断了黄锦臂膀,给陈洪扫清障碍。 此言一出。 周围几个心腹太监面面相觑,却无人出声反驳,显然都有些意动。 “不可!”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朱七向陈洪拱手道:“陈公公!贾副千户身为我西厂栋梁,自入厂以来,屡立大功,扬我西厂威名。如今他有难,玄武司同僚命悬一线,我白虎司岂能坐视不理?若传出去,岂不让外人寒心!” 刘永被驳了面子,顿时阴阳怪气的冷笑道:“朱百户,谁说不救了?咱家只是说“稍歇”。” “再说了,干爹这是顾全大局。我们若是贸然冲下去,兵疲马乏,万一陷在里头怎么办?” “你这般心急火燎的,莫不是收了那贾瑞什么好处,竟置干爹和我们白虎司的安危于不顾?” “你放屁!” 朱七脸涨的通红。 “老子的命确实是贾副千户救的,但这颗心是向着西厂向着白虎司。不像你这个阉货,满肚子坏水。” “好了。” 陈洪淡淡开口。 他看了一眼朱七,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几个心腹太监。 “你们几个,觉得刘永的建议如何?” 那几名心腹太监对视了一下。 他们深知陈洪一向与黄锦不和。 那黄锦仗着着吕公公的偏爱,被扶持为玄武司千户。 偏那黄锦运气也好,又遇到贾瑞这等得力下属。 这一路功劳不断,皆是贾瑞所立。 在西厂地位便水涨船高。 尤其是最近西厂大肆扩充,在千户之上又设立镇抚一职。 厂内已有风声传出,吕公公有意让黄锦做那镇抚。 陈洪前几日气得饭都吃不下。 如今面对这般场景,若说没有其他心思,亦是不可能的。 若是那贾瑞和八百缇骑皆尽死了。 玄武司必元气大伤,黄锦亦再难与陈洪争。 想到此处,几名心腹太监纷纷低头躬身。 “儿子们唯干爹马首是瞻。” “刘永之言,亦有一定道理。此时出击,确实风险颇大。” “还是稳妥一些好。” …… 陈洪听罢,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 看向刘永:“难为你为咱家这般考虑。” 刘永听得这句话夸奖,只觉骨头都轻了几两。 忙赔笑道:“干爹折煞了儿子了,儿子为干爹着想是天经地义的。只要干爹能当上镇抚,压那黄锦一头,儿子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他只道这番献计。 陈洪一旦当上镇抚,那白虎司千户一职怕是非他莫属。 “是么?” 陈洪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便成全你的一片孝心吧。” “来人!” “在!” 两个如狼似虎的番子当即应声上前。 “将刘永拿下,在阵前斩了。用他的头祭旗!” 这一声令下,如平地惊雷。 不只是朱七愣住了,其余几个心腹太监更是傻了眼。 而刘永被两名番子按倒在地,冰凉的刀锋架在脖子上。 这才肝胆欲裂的反应过来。 拼命磕头:“干爹!干爹饶命啊!儿子无罪!儿子是一心为了干爹啊!” 陈洪策马到他面前。 冷然道:“咱家是跟那黄胖子不和,咱家也看不上他那无能的样子。他就算做上镇抚,咱家依旧看不起他。” “不过……” 陈洪话锋一转,声音如刀锋一般刮过众人的耳膜。 “这,不是你出这等馊主意,拿西厂同袍的性命去填补你自己前程的理由!” 他抬头,目光冷冷扫视着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心腹太监。 一字一句道:“你们都给咱家听好了。” “我西厂自成立之日起,就是在东厂和龙禁尉的夹缝里求活。若人人都像这蠢货一样,对内下绊子、坑同袍,搞这些窝里斗的把戏,我们西厂早就被人吃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那贾瑞飞扬跋扈,咱家看着也不顺眼。但他有一句话,说到了咱家心坎里。” “西厂,对内要精诚团结,对外才能无坚不摧!” “今日若不杀你,明日便有人敢卖了咱家,卖了整个西厂!” “刘永之言,咱家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陈洪说罢挥了挥手。 番子手起刀落。 “咔嚓!” 刘永的头颅当即滚落在地。 白虎司众人皆被陈洪这雷霆手段震慑,齐齐下马跪倒在地。 齐声道:“陈公公深明大义!我等从此绝无二心,愿为公公和西厂效死!” 陈洪点点头。 对神情激动的朱七道:“去把后面的史指挥使请过来。” 片刻后,南阳卫指挥使史鼐策马赶到。 “史大人,前方就是无生教的流民大军。根据我西厂确凿线报,洛阳卫指挥使卫修,您的儿女亲家,已勾结妖教,谋逆造反。” 说到此处,陈洪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史鼐。 “这谋逆诛九族的大罪。不知史大人……打算何去何从?” 史鼐闻言,只觉五雷轰顶。 心中将卫修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他史家虽也是开国十二侯之后,但如今已是空架子。 哪里经得起西厂这般折腾? 若是被陈洪这个西厂有名的“冷面阎王”咬上一口。 扣上个谋逆的帽子,史家恐怕就要抄家灭门了。 “陈公公明鉴!” 史鼐冷汗如雨下,忙不迭的和卫家撇清关系。 “卫修那逆贼丧心病狂,下官与他势不两立!至于那儿女亲家之说……纯属卫家自作多情,我史家从未答应过什么婚约,更是与其断绝来往!” “讨伐逆贼,原是臣子本分。陈公公只管下令,我南阳卫上下,唯西厂马首是瞻,绝无二话!” 陈洪冷冷的盯了史鼐片刻,直盯得对方心里发毛。 “既如此,那就请史大人……随咱家一起冲锋陷阵,用逆贼的血,来洗清史家的嫌疑吧。” 说罢,陈洪马鞭指向前方。 尖声道:“白虎司、南阳卫!” “随咱家杀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