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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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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172章 回神京贾瑞受弹劾,归私宅晴雯盼良宵

神京城,西厂衙门。 贾瑞一行人风尘仆仆,经过数日奔驰,终于回到了神京城。 刚一跨入官署大门。 原本官署内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众番子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的投向贾瑞等人。 眼神中不仅有往日的敬畏,更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神色。 更有不少人窃窃私语,看向贾瑞的目光如视鬼神。 显然贾瑞等人在幽州所作所为,已然传回西厂。 一把火烧死数千人,连带把自己的一千多友军都当做诱饵陪葬。 这等狠绝手段,便是这专司杀伐的西厂里,也没几个人听了不胆寒的。 贾瑞微微皱眉。 随即对此视若无睹,神色坦然走进官署。 这时,一名番子快步迎了上来。 恭声道:“贾副千户,您可算回来了。” “吕公公和黄公公已等候多时,请您即刻过去。” …… 副督主官署。 吕芳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却久久未饮。 黄锦则在一旁来回踱步,面色颇有些忿忿不平。 见贾瑞大步走进来。 吕芳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放下茶盏道:“回来了?” “这一路辛苦了,坐吧。” 贾瑞谢了座。 当即言简意赅的将幽州之行的经过,从入北地营、到斩首行动,再到遭遇鞑子。 设计烧死天龙门上下老幼、北地营兵卒以及两千鞑子骑兵、再到放归弘时布下闲棋,一一做了禀报。 吕芳听得很认真,时而微微颔首,眼中的欣赏之色愈浓。 待贾瑞说完,吕芳深深看了他一眼。 忽然笑着说道:“贾副千户。” “你可知,你人还没进这神京城门,你在幽州做下的那些“惊天大事”,早已传遍了朝野上下?” 贾瑞心头微微一凛,脑中念头急转。 沉声道:“龙禁尉?” 他们这一路回来,虽然没有去时那般拼命,但也只走了四五天。 能比西厂的快马更早将消息传回神京的,便只有根基深厚的龙禁尉了。 那龙禁尉本就与天龙门过从甚密,必然在幽州留有暗探。 一旁的黄锦忍不住冷哼一声。 气道:“除了那帮酒囊饭袋,还能有谁?” “这两日,咱们西厂都快被那些言官的弹劾奏折给淹了!” “他们弹劾贾副千户你“残暴不仁、杀戮过甚”!说你在天龙寨堡,不仅将数千老幼妇孺尽数烧死,有违人伦天和。” “更是丧心病狂,将北地营一千多兵卒当作诱饵一并焚杀,视同袍性命如草芥!” “更有甚者,拿你放走那个后金贝勒弘时做文章,说你“私放敌酋、意图谋反”,嚷嚷着要将你按叛国罪论处呢!” 说到这里,黄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咱家真是气笑了!” “你不但剿灭了私通外敌的天龙门,更是设计全歼了足足两千后金精锐骑兵。” “这等功劳,若是放在军中,怕是封爵都够了!” “那帮只会耍嘴皮子的腐儒言官,不但不夸,反而还要这般攻讦!简直是岂有此理!” 贾瑞闻言,眉头微皱。 “可是清流那边带的头?” 上次他抓了几个清流官员,算是得罪了那帮自诩正义的文人。 吕芳摇了摇头。 “若只是清流,倒也好办。” “这次,连太上皇一脉的武勋,甚至是内阁里的颜党,都罕见的穿了一条裤子,一致对你口诛笔伐,气势汹汹。” “听说,连太上皇他在大明宫里都发了话,说是“此子杀性太重,非社稷之福”。看这架势,大有要将你杀之而后快的意思。” 贾瑞听得眉头大皱。 这半年来,他确实得罪了不少人。 看来,随着他在西厂权势日盛。 这些被他打击的势力终于按捺不住,借着这次幽州之事,开始联手反攻倒算了。 大堂内一时有些沉寂。 吕芳一直在观察贾瑞的神色。 见他虽然皱眉,却并无慌乱恐惧之意,不由得更加满意。 他站起身,走到贾瑞面前,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你也不必担心。” “咱们西厂做事,从来不需要看那些文官武勋的脸色。咱们的头顶上,只有两片天,万岁爷和贵妃娘娘。” “万岁爷看了弹劾奏折,只是冷笑一声,便将那些弹劾尽数压了下去,留中不发。” “贵妃娘娘更是对你赞赏有加,说你办事利落,深得她心。” “你此次幽州之行,扬我西厂之威。就算有大量言官乃至太上皇威压,我西厂也绝不屈服。” “按一大功论,当加三道剑纹。我西厂人员扩编在即,你麾下番子再增三百员,统领八百缇骑。” 吕芳拍了拍贾瑞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贾副千户,西厂能立足朝堂,靠的不是仁义道德,也不是那帮官员的认同。” “靠的是万岁爷和娘娘的信任,只要万岁爷和娘娘信你,天就塌不下来,西厂也是你坚实的后盾。” “你这次奔波半月,劳苦功高。且回去好好休息几日。” “这次阵亡的兄弟,咱家会让黄锦按最高的规格抚恤,绝不让活着的人寒心。” …… 贾瑞听了吕芳这番话,心中大定。 有隆武帝和万贵妃这般全力支持,西厂做后盾,他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多谢吕公公提点!属下定当为万岁爷和娘娘效死!” …… 入夜,宁荣后街。 告别了吕芳和黄锦,贾瑞骑着马,踏着清冷的月色回到了家中。 这次幽州之行,虽只有半月,却仿佛过了好久。 冰天雪地里的奔袭,火海炼狱中的惨叫,还有朝堂上那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让他身心俱疲。 此时此刻,他只想卸下这身沉重的飞鱼服,好好睡上一觉。 刚一进院门,贾瑞便是一愣。 只见府里张灯结彩,回廊下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窗棂上贴着喜庆的剪纸。 “这是……怎么了?” 贾瑞有些摸不着头脑。 虽然还是正月里,但这阵仗,倒像是谁家要办喜事一般。 正在这时,正房的帘子一掀。 两道倩影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晴雯,穿着一件葱黄色的绫棉裙,明艳动人。 跟在后面的香菱,则是一身淡粉色的袄儿,温婉可人。 两人一抬头,猛的看见走入院中的贾瑞。 “呀!” 两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手中的东西都顾不上了。 “爷!你总算回来了!” 香菱最是实心眼,眼圈一红,不管不顾的扑了上来。 一头扎进贾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生怕他再跑了似的。 晴雯虽矜持些,却也是眼波流转,快步走到跟前。 一双妙目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见他虽有些风尘仆仆却毫发无损。 这才松了一口气,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 贾瑞被这两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这般环绕着。 鼻尖萦绕着家中特有的脂粉香气,只觉那一身的血腥气和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笑着揉了揉香菱的头发,又伸手捏了捏晴雯那滑腻的脸蛋。 调笑道:“怎么?” “虽说我没在家几日,但这年也算是过完了。为何家里还装饰得这般喜庆?红彤彤的,倒像是谁要嫁人了一般?” 此言一出。 香菱还没说话,晴雯那张原本白皙俏丽的脸蛋“腾”的一下红透了。 她嗔怪的白了贾瑞一眼,那眼神似羞似恼,却含着无限风情。 “爷就会拿人取笑!” 说完,竟是一跺脚。 捂着发烫的脸颊,转身如受惊的兔子般跑回了屋内。 贾瑞被她这反应弄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 还是香菱乖巧。 一边伺候着贾瑞解下那沾满风霜的大氅。 一边抿嘴笑道:“爷真是贵人多忘事。” “年前爷不是亲口许诺的么?说是等晴雯姐姐身子大好了,便给她“开脸收房”。” “自打爷出门后,晴雯姐姐嘴上不说,心里可是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呢。” “这屋里的红灯笼、红剪纸,都是柳嫂子带着我们早早弄好的,就等着爷回来办喜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