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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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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第152章 赖家覆灭大快人心,宁府作死死期将至

赖家后院,内堂。 前院的喧闹声瞬间惊动了后院。 贾母在赖嬷嬷哭天抢地哀求下,只得带着凤姐以及众姑娘,来到了前厅内堂。 并且请贾瑞前来叙话。 贾瑞见贾母等荣府众人都在,不由微微蹙眉。 便也进了内堂。 赖嬷嬷仗着有贾母撑腰,扑通跪在地上。 指着贾瑞哭道:“老太太!你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这瑞大爷如今当了官,都不认人了!不但带兵冲进家里乱砸乱抢,还要抓我的儿孙!” “老奴侍候了老太太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老太太救命!” 贾母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但她人老成精,自不会冒然表态。 只看向贾瑞。 缓缓问道:“瑞哥儿,这赖家到底犯了什么事?若是罪名不重,看在赖嬷嬷伺候老身多年份上,可否通融一二?” 贾瑞尚未开口。 吕秀才已带人抬着十几口沉重的大箱子走了进来。 “大人!搜出来了!” 吕秀才打开几个箱盖。 “哗啦!” 只见箱子里金光灿灿,全是金锭、银票、珠宝首饰。 粗略估计,起码有六七十万两之巨。 看的贾家众人都一阵唏嘘。 便是荣府现在,也根本拿不出这么多些金银财货。 紧接着,吕秀才又呈上一叠厚厚的账册。 “还有这些!” “全是赖家这些年从宁荣两府巧立名目贪墨的账目,以及他们在神京城放印子钱、包揽诉讼、转卖人口的罪证!” 见到这些,贾母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探春看着那满箱的金银和账册,气得浑身发颤。 “好个赖家!这哪里是奴才?分明是骑在主子头上的强盗!” 王熙凤更是柳眉倒竖。 “我就说府里怎么年年亏空!原来都被这群硕鼠搬到这里来了!” “抄得好!这些恶奴,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当吕秀才提到“放印子钱”时,贾瑞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王熙凤。 王熙凤心头一虚。 眼神躲闪,忙低下头去。 旁边的平儿则双手合十,偷偷向贾瑞投去求饶的眼神。 贾瑞轻哼一声,不再理会这对主仆。 赖嬷嬷此时已披头散发,神情狰狞。 她见大势已去,仍在地上苦苦挣扎。 抱着贾母的腿哀求:“老太太!老奴一时糊涂啊!看在老奴侍候您份上……” 贾母哼了一声,一脚蹬开她的手。 “你们自作孽,不可活!” “我一个老婆子,如何能救你们?” 这时,吕秀才又从箱底翻出了几个锦盒。 打开一看,竟是几件刻有皇家印记的御赐之物。 “这些……是当年太上皇赏给国公爷的御赐物件,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贾母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赖嬷嬷的手都在颤抖。 “好……好,连我家的御赐之物都敢偷!” “你这哪里是奴才?你要害死我贾家满门啊!” 贾瑞一挥手:“全部带走!” 如狼似虎的番子一拥而上,将赖嬷嬷、赖大媳妇等女眷尽锁拿,拖了出去。 黛玉、探春等姑娘望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痛快。 这些平日里仗势欺人、把持府务的豪奴,终于遭报应了。 王熙凤更是心中暗喜。 赖家一除,对她管理荣府大有裨益。 平儿悄悄在凤姐耳边轻声道:“二奶奶,瑞大爷既帮咱们翦除了赖家这等恶奴。 又……不追究咱们放印子钱的事,更别说上次在水月庵,他还保全了咱们的名声和性命。 其实他对二奶奶……挺好的。改明儿,二奶奶得好好谢谢瑞大爷才是……” 王熙凤脸一红。 嘴硬道:“哼,我谢他什么……你这蹄子,越来越吃里扒外了。” …… 赖府大门外。 一箱接一箱的金银财物及一众细软被搬出来,在大门口堆积如山。 周围早围满了宁荣街的百姓,指指点点,无不咋舌惊叹。 这赖家的家底,竟似比正经的主子还要阔绰。 又有一众平日里被赖家欺凌压榨的街坊百姓,见此状皆欢欣鼓舞、鼓掌喝彩。 都道这西厂抄家抄的好。 那贾瑞瑞大爷,当真是宁荣街锄强扶弱的第一条好汉。 贾雨村见这赖家抄的差不多了,正郁闷的想开溜。 “慢着。” 贾瑞突然转身,让番子再次拦住了他。 贾雨村脸色一黑。 “贾副千户,你还要做什么?抄家也抄完了,还不让本官走?” 贾瑞翻身上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冷笑道:“贾大人何必急着回去?” “这赖家不过是道开胃菜。” “前面还有一场真正的大戏,正等着贾大人……一起做个见证呢!” “走!去宁国府!” …… 宁国府,后宅别院。 别院内声音喧嚣,人头攒动。 贾珍站在别院的月洞门前,负手而立。 他看着里面赌客人声鼎沸、纸醉金迷的表情。 听着那不时传来的浪笑与娇喘,嘴角露出得意微笑。 那数张台子的轻纱幔幔帐里,甚至已经有迫不及待的豪客搂着赤身的姬妾,开那不堪入目的无遮大会。 “哼……什么勋贵体面?” “在真金白银和女色面前,都是狗屁!” 贾珍摸了摸袖子中那叠厚厚的银票,心里充满了病态的快感。 “论赚钱的本事,这宁荣两府之内,恐怕无人能及得上我贾珍了!” 这时,贾蔷一脸谄笑的凑到贾珍身旁。 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急切与淫邪。 意味深长的说道:“大老爷,这时候也差不多了。” “里面的几位爷都有些等不及了。尤其是柳彪大爷,已经问了好几回了。是不是……叫蓉大奶奶出来接客了?” 提到秦可卿,贾珍脸上的笑容瞬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那个平日里柔顺的儿媳妇,这一次却是铁了心,把天香楼上的房门都锁了起来。 任凭他在外面如何“苦口婆心”的相劝、威逼利诱,里面就是一声不吭,根本不理他这茬。 除非……让仆人真的破门而入,把她绑出来。 “哼!敬酒不吃罚酒的贱人!” 贾珍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要知道,今晚的“节目”里,对秦可卿“出场费”的竞价,已经飙升到了足足三万两。 这还不包括那些后面排队的人。 今天晚上,光靠她一个人,起码就能给宁府赚回五万两白银。 为了赚到银子,为了弥补亏空。 别说是守寡的儿媳妇,就算是他的正房太太尤氏。 只要有人肯出高价,他也愿意献出来。 反正他自己也不能用了。 “蔷儿!” 贾珍阴沉着脸,咬牙切齿道:“你带几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婆子,去天香楼!” “再给我想办法好好劝下蓉哥儿媳妇。告诉她,不过是和这些世交亲友“应酬”一番,何必那么矫情害羞?”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抹狠厉嫉妒。 “再说,她不是和那个贾瑞有一腿吗?哼!既然肯便宜那破落户,为何不肯替我们宁国府应酬一番?” “你快去,软的不行就硬的。必要时就给我砸门,如果她敢反抗,就给爷绑了过来。” “是!大爷放心!” 贾蔷闻言大喜,眼中绿光大盛。 让他带人去强请秦可卿? 这可是天赐良机! 到时候少不得可以趁机揩油,甚至上下其手一番,尝尝那“神京勋贵第一美人”的滋味。 他当即点了四五个如狼似虎的家丁婆子,兴冲冲的领命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