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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个亿,开局和校花签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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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个亿,开局和校花签订契约:第317章 上船不思岸上人

人群最前方,顾星月和顾星辰站在一起。 双生花并蒂而立。 一个是骄矜明艳的红玫瑰,一个是内秀纯欲的白玫瑰。 九分相似的脸摆在一起,杀伤力直接翻倍。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 连周围那些平时自认姿色过人,费尽心思打扮的选手。 此刻都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不愿去当这块背景板。 方锦瑟穿着那身像要去面试的职场包臀裙,站在人群最外围。 她手里紧紧捏着那半截铅笔,小本子垫在掌心,手速快出了残影。 小本子翻到新页,她低头狂写。 《狐狸精图鉴》第一页。 【大新闻:顾家双胞胎正式同框。】 加粗,标红,画圈。 双胞胎齐上阵,对其他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这条情报必须当头版处理,价值巨大。 如果慕长歌看完这本小册子还不升她职,那只能说明豪门也不讲劳动法。 一直没有进中庭最中央的朱曼仪,此刻正慢悠悠地在人群外围踱步。 旗袍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像来巡视一场还没开盘的赌局。 她的眼神在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身上逐一扫过。 视线掠过那些争奇斗艳的裙摆,又在角落里的方锦瑟身上停顿了两秒。 方锦瑟刚好写完最后两个字。 半截铅笔藏回掌心时,整个人站得比谁都端正。 朱曼仪偏过头,给身侧的晏清妩递了个眼神。 “这批苗子有点意思。” 晏清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方锦瑟穿得像行政,站在人群里半点不抢眼。 可那种不抢眼,本身就很抢眼。 朱曼仪轻声道。 “那个像棵树一样的小丫头。” 晏清妩反应了一秒,意识到她说的方锦瑟。 当初她和钟灵走后门进来,慕长歌是给她打过招呼的。 当然,前提是苏牧也是同意了的。 朱曼仪继续说道。 “豪门里漂亮人太多,活不久的也多。” “不过这丫头,看着像是能活到大结局的角色。” 话音刚落,庄园那扇沉重的黑色铸铁大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机械轰鸣。 大门向两侧缓缓打开。 外面的景象,让中庭里所有的窃窃私语瞬间卡壳。 门外这次停着的不再是大巴车, 两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库里南打头,后面清一色排着数十辆迈巴赫GLS。 纯黑的车身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冰冷且昂贵的金属光泽。 安保公司刚刚组建完成的黑衣保镖,统一戴着透明耳麦,白手套,动作齐得像提前排练过二十遍。 几十号人动作整齐划一地拉开所有车门。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金钱最原始最暴力的碾压感。 刚才还在互相观察裙摆和腰线的选手们,一下安静。 现实就是这么朴素。 你可以嘴上说自己不拜金,但当十几辆豪车同时停在你面前。 车门由一排训练有素的保镖打开时,心脏还是会比嘴诚实。 林娇娇站在人群里,她看着那个朝自己弯腰做手势的黑衣保镖,只觉得视线有些无法聚焦,呼吸都开始变得短促。 她平时跟那些所谓的导演或者制作人出去玩,最多也就是一辆保时捷充充门面。 以前刷短视频,看到网红坐豪车去外滩吃饭,总觉得装的太假。 可现在车门就在她面前,她终于了解了那种情绪。 那点虚荣心像是被人灌了一杯烈酒。 真皮座椅,香氛,黑衣保镖,这是什么排场。 简直像是在护送某个财阀家族的核心成员出行。 林娇娇死死抓着手里的编织包,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突然觉得,如果能在人前风光成这样,那在人后当狗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下。 车队浩浩荡荡驶离崇明岛,沿着跨海大桥一路直奔码头。 车窗外的景色从绿树成荫逐渐变成了高耸入云的钢筋水泥。 沿途不少车辆主动让开。 路口等红灯时,旁边一辆普通轿车里的年轻男人拿出手机,对着车队拍了好几张。 副驾驶的女朋友凑过来看。 “这什么阵仗?接明星啊?” 男人盯着领头那辆库里南。 “明星没这排面吧,前面还有两辆劳斯莱斯。” “拍清楚点,我发小姐妹的群里。” 外面的目光越多,车里的选手越安静。 这种安静不是害怕。 是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成了平时刷的短视频里的那个人。 而且豪车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游艇,外滩,江景,灯光。 方锦瑟坐在中间一辆迈巴赫里,膝盖上摊着小本子。 她没有看车窗外,她在记录车里其他三个人的反应。 【林娇娇:虚荣心明显膨胀。】 【钟灵:上车一直盯着车载冰箱,疑似想找吃的。】 【谭沅芷:盯着前车,嘴里疑似在骂小白脸?】 随着视野越来越开阔。 一段不对外开放的私家深水泊位,渐渐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那艘犹如江面巨兽般的超级游艇安静地停泊在那里。 海神号。 这艘造价超过四亿,长度接近五十米的顶级玩具,此刻就这么横亘在江水与烈日之间。 流线型的船身白得刺眼,三层甲板叠加而上。 最高处甚至带了一个小型的露天停机坪。 顶层甲板线条干净,玻璃幕墙反着江景。 它不像一艘船,更像一座可以移动的江上会所。 一座浮动的金矿。 选手们从迈巴赫里陆续走下来。 细细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栈道上,没有人说话,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刚才还在车里膨胀的虚荣心,被眼前这艘游艇压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四亿多的价格不需要写在牌子上。 光是停在那里,就足够让人明白自己和真正有钱人的距离。 不是差一辆车,是差一整条黄埔江。 这种级别的奢靡,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些女大学生能想象的极限。 未知的恐惧和拜金的渴望,在每个人的眼底疯狂交缠。 朱曼仪作为最后一个登船的人,并没有急着上舷梯。 她站在江边的风口处,深深看了一眼底下翻滚的浑浊江水,又看了看脚下那层泛着光的甲板。 人在离开地面以后,很多东西都会变薄。 比如规矩、体面、底线,还有那些嘴上说得漂亮的自尊。 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问船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