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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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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被杀妻证道?魔尊追妻夜夜哄:第五十章 溟妖

陌泫卿剑锋一转,凛冽剑气骤然暴涨,赤玄电文在银焰上越发狂暴,他眸光一沉如淬寒冰,身形倏忽化作一道玄影,瞬息间,已逼近对方面前。 裴雪衣慌忙祭出本命法宝凝出护体光罩,却在凌厉剑势下没挡两下,便节节败退。她连忙侧身腾挪,虽堪堪避开要害,袖口仍被剑气撕裂,雪臂上赫然浮现一道血痕。 无数溟妖见她受伤,再次如潮水般涌上前来,在她身前筑起层层叠叠的屏障。 灼傲森冷的目光落在远处,见尊上周身魔气冲天而起,他反手一刀,身侧一片溟妖化为飞灰,脚步一动,却被身后大手按住肩头。 “你别过去,尊上已经很不高兴了。”泽渊拍了拍对方肩头,竖瞳闪过一层寒光。 灼傲收回视线,同泽渊一同清理着从三途河中爬出来的溟妖。 他垂眸见怀中人清醒许多,想要挣扎,陌泫卿声音压低些许:“别动,抱好我。” 感到那双柔软的小手顿了下,又乖乖抱了回去,他薄唇轻勾,旋身一转,长剑一挥,一道带着银焰的剑气,再次劈向对方。 那银焰瞬息带着灼伤神魂的寒芒向裴雪衣袭去,所过之处,将所有护在她身前的溟妖在夜空中,燃为粉末,纷纷散落在风中。 裴雪衣妖艳的脸上带着惊骇,她身前本命法宝散发的猩红血光倏然炸开,她拼尽全力阻挡这一击,身体被彻底击飞,被身后赶来的溟妖堪堪接住,鲜血从她口中溢出。 她身形一闪,只能再次闪躲到众溟妖身后,而眼前还想阻拦的溟妖,在挨着剑气的刹那灰飞烟灭。 陌泫卿倏然收剑,黑眸低垂,看向怀中不停想转头观战的人儿,抬眼扫过黑压压的溟妖群时,声音里含着冰刃:“三息之内不滚,便都留下性命。” 看着他那般在乎怀中女子,裴雪衣抬手擦去唇畔的血迹,眸蕴诡光,语带泣音:“尊上,这千年你何曾,这般对待过我……” 见他怀中的身影似乎僵了瞬,眼波流转间划过一抹阴毒“既然,尊上现在不想见我,那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之际,裴雪衣的声音从空中悠悠传来:“尊上,您后面烦腻了那女修,我定会杀了她。” 万千溟妖随之沉入三途河汹涌的墨色波涛之中,只余河面腥风盘旋,久久不散。 陌泫卿下颌线紧绷,眉眼间翻涌着戾气,玄衣翻转,下一息,将她带回飞舟内,舱门闭合的刹那,隔绝了外界翻涌的妖气与涛声。 飞舟内嵌的明珠散发出柔和的晕光,与洒进的冷月交织,映得在他的侧脸上,他薄唇紧抿,双眼一瞬不瞬落在怀中人儿的脸上。 见被剑气震醒的谢清猗,眼中此刻还有未散的惊悸。 刚要松手,便见怀中人抬起眼眸,那眼里哪有半分惧怕,眼眶泛红,直直望向他:“那位溟妖公主……心仪于你?” 谢清猗见他陡然沉下了脸,寒眸慑人,周遭温度低了许多,声音好似是从齿间碾碎:“与本尊何干!” “渣男。”谢清猗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在寂静的舱室内异常清晰。 陌泫卿眸底凝为寒霜,玄色袖摆拂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他俯身逼近,高挺的鼻子快与她精致的鼻尖相触,呼吸几乎交缠,声音冷冽带着一丝暗哑:“把话说清楚。” 对方指尖微凉,力道却不重,谢清猗皓腕轻抬,拨开他的手,想到原身又想到方才发生的,她心口一堵,眼里漾起雾气,瞪了他一眼:“你的老相好因你,要对我不利。” 陌泫卿闻言,忽地用修长的腿将她抵住,玄色衣袍拂过她腕间,带起一阵暗香,将她困在舱壁与自己身躯之间。 她抬头见自己的手腕被对方也紧紧扣在头顶,呼吸微滞,这是被壁咚了?这魔头竟如此熟练! 谢清猗背脊紧贴着冰凉玉质的舱壁,身前是他温热胸膛与带着雪淬寒柏的冷香,冷热交织,让她无所适从,心脏不受控的怦怦直跳。 那双深邃眼眸更暗了几分,眼尾还残留着未散的戾气,嗓音里凝着冰碴:“本尊,从未有过什么相好。” 谢清猗见他眼中竟似隐着一丝难以言语的委屈,不自在地将头转向一侧,目光飘向摇曳的珠帘:“那人家说等了你千年。” 下颌被他转过来,却见对方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流光,恍若冰层下骤然跃动的火苗,他周身戾气忽而消散些许,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尾的薄红愈发秾艳,陡然惑人起来:“你莫非,在吃味?” 听见他尾音微微上挑,似羽毛搔过她的心尖。 “谁,谁吃味了!”谢清猗双颊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去推他坚实胸膛,“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见对方忽然松手,她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刚迈出两步,手腕便被他一把握住,轻轻一带,她猝不及防跌回他身前,额头险些撞上他下巴。 他有力的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腰肢稳住她,眸底那点浅淡笑意如涟漪漾开,声线不自觉放柔了几分,带着丝低哑:“那些女子,从未入过本尊的眼。” 谢清猗这才惊觉自己先前怎么像吃醋质问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偏过头,睫羽微颤,目光落在舱壁上流动的阵法符文,小声道:“何必与我解释,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她感到空气陡然冷却下来,她心头一紧。 陌泫卿脸色骤然阴沉,眼中刚聚起的暖意瞬间化为寒渊,指节捏得发白,嗓音沉了下去:“不是本尊的,什么人?” 话音未落,他已拂袖转身,玄色衣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决绝的弧度,带起的风扑灭了附近几盏灯烛,舱内顿时暗了几分。 谢清猗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怎能惹这大反派动气。她匆忙追上前,伸手攥住他一片衣袖,因着先前饮下的灵酒后劲,步履有些蹒跚,险些软倒:“你怎的突然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