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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穿成小怂包,空间种田乐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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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穿成小怂包,空间种田乐逍遥:第五十五章:不肯说,是有什么难处?

谢珏道:“读过几年。” 徐开宇又问:“那谢兄的家境必定很不错了。家里是做什么的?” “普通人家,谈不上什么家境不错。”谢珏神情淡淡,没有要细说的意思。 徐开宇却不打算就此打住:“普通人家的孩子,可上不起学堂。谢兄不肯说,是有什么难处吗?” 谢珏沉默了一瞬,道:“也没什么难处。家里就我一个,爹娘早年做些小买卖,日子还过得去。后来得罪了人,生意做不下去了,爹娘相继病倒,家里请不起大夫,没撑多久就走了。我走投无路,才去投了军。” 他说这些时语气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徐开宇沉默了。他低下头,心里泛起一阵愧意。人家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他方才那些话,字字都是在揭人伤疤。 “抱歉,谢兄。我不是有意要提这些。” “无妨。都是过去的事了。”谢珏说,“我听大丫提过你们家,说你们一直很照顾她们。你拿大丫当妹妹,关心她,怕她所托非人,有疑心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你不用担心。大丫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她。这辈子我不会让她受委屈。成亲那日,你作为她的“兄长”,可一定要来喝我们的喜酒啊。” 徐开宇听完,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解释自己不是拿大丫当妹妹,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说不拿她当妹妹?那拿她当什么?这话他说不出口,也不敢说。 末了,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这时,灶房那边传来了阮书筠的声音。 “吃饭啦!” 阮小丫第一个蹦起来:“耶!终于吃饭啦!我都要饿死啦!”说完撒腿就往灶房跑。 徐开宇只好站起身,跟在后面往灶房走。 灶房里,李秀梅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五碗白米饭整整齐齐地摆着,菜也比平时多了两样——除了中午剩的几样,又加了一碗肉片炒豆角和一碟葱花蛋。 阮小丫已经爬上凳子坐好了,眼巴巴地盯着那碗肉片。 阮书筠端着最后一碗汤走出来,扫了一眼桌边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桌子不大,板凳也不够。算上徐开宇,一共五个人,板凳只有三张,怎么也坐不下。 徐开宇也看出来了,主动道:“我坐了一天了,站一会儿活动活动筋骨,你们坐。” “哪有让客人站着的道理?”阮书筠说,“你们都坐,韫年也坐。我和小丫去外头石桌上吃。” 她说着就要去端碗。 “我站起来吧。”谢珏抢先一步,“让小丫坐着,我们两个去外头吃。” 阮书筠看了他一眼。要是搁前两天,她可能就直接说“行”了——他是赘婿,又是男人,站着吃一顿怎么了?可这两天他在地里干了两天的活,翻完了整块地,肩膀上的皮都晒脱了一层。她要再让他站着吃,实在说不出口。 “你都干了一天活了,还是坐着。”阮书筠的语气比平时软了几分。 李秀梅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和谢珏你一句我一句地推让,又看了看桌上那五碗饭和三张板凳,忽然开口:“你们都坐着,我和小丫出去吃。外头凉快,正好。” 说着,她端起自己和阮小丫的碗,又夹了几筷子菜,低头对阮小丫说:“小丫,走,咱们去院子里吃。” 阮小丫正盯着那碗肉片流口水,一听要去院子,有些不情愿,但看了看娘的脸色,还是乖乖跟着出去了。 灶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顿饭吃得着实有些尴尬。 阮书筠夹了一筷子菜,嚼了两口,又夹了一筷子。对面的徐开宇低着头扒饭,几乎不抬头。旁边的谢珏倒是不紧不慢地吃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他越是这样若无其事,阮书筠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开宇哥,菜还合口味吗?”她终于憋出一句。 “挺好的。”徐开宇抬起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浅,没到眼底。 “那就好。”阮书筠又转向谢珏,“韫年,你多吃点肉,这两天累坏了。” 谢珏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然后三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阮小丫不在,连个叽叽喳喳的声音都没有,灶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响。阮书筠从来没觉得一顿饭能吃得这么漫长。 她时不时地说一两句话,问徐开宇书院的事,问谢珏地里的事,问完了又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只好埋头吃饭。好不容易熬到碗里的饭见了底,徐开宇放下筷子,站起身来。 “婶子,多谢招待。”他朝灶房门口的李秀梅道了声谢,又转向阮书筠和谢珏,“大丫妹妹,谢兄,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阮书筠站起身。 “不用不用,几步路的事。”徐开宇摆手。 “还是送送吧,天黑了。”阮书筠说着,已经跟着走出了灶房。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院门口。徐开宇停下来,转过身,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双眼睛映得格外亮。他看着阮书筠,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到底只说了句:“回去吧,外面凉。” “嗯。路上慢点。”阮书筠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才转身回去。 灶房里,谢珏正站在水盆边洗碗。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还沾着干了的泥点子,手上沾满了皂角沫。 阮书筠走过去:“你累了一天了,我来洗吧。” “不用。”谢珏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阮书筠站在旁边看了两秒,知道他不会让,便道:“那我帮你烧水洗澡。” “烧上了。”谢珏说,“过一刻钟就好。” 阮书筠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烧的?” “你送人的时候。” 阮书筠“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她转身出了灶房,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 夜风从村道上吹过来,带着庄稼地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头顶的天已经全黑了,星星零零散散地缀着,不像前世在边关时看到的那样密,但也算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