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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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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第057章 :哥!你回来了啊!

姜听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砰砰跳,额头全是冷汗。 清晨微凉的空气带着那股熟悉的霉味往鼻子里钻,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向床前—— 空的。 啥也没有。 只有破窗纸透进来的斑驳晨光,在地上晃来晃去。 是梦。 就是太想他了,才会在累得不行、脑子松懈的时候,才会梦见他, 姜听雪怔怔地坐在床上,维持着那个猛然坐起的姿势,半天没动。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长长地、无声地吐了口气。 然后掀开被子,走到窗边。 她看着这个住了五年、每个角落都是回忆的小院。 一切,好像都没变。 可她心里清楚,什么都变了。 戚容很可能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病恹恹的书生了。 孩子们安全,却不知道在哪儿。 哥哥在京城中毒还没好,到处是危险。 听雪楼像一张带刺的大网,把她缠得死死的。 而那个可能是戚容、又可能是哥哥最大威胁的裴烬野,正戴着冰冷的面具,在朝堂上搅风搅雨。 清水村那段平静日子,像一场遥远又美好的梦。 而她,已经醒了,站在梦的废墟上,前面全是荆棘和杀机。 回不去了。 也许,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念头让姜听雪心头发涩。 她还有要保护的人。 哥哥,孩子,戚容——不管他是谁,还有清水村那些不知被带到哪儿的乡亲。 她转身,不再看窗外。 重新检查了身上的伤口,有些地方的包扎在睡觉时松了。 她找出昨夜的剩草药,重新捣碎,给自己仔细上药、包扎。 然后,从床底一个旧木箱里翻出一套灰扑扑的半新粗布男装换上。 又从墙角柴堆后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以前藏的一些碎银和应急的东西,小心收好。 最后,她站在堂屋中间,目光慢慢扫过这个承载了她五年烟火气的家。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她朝着森林的方向而去,却在官道上遇到了镖局的人。 是她委托送信的镖师! 姜听雪快速的走上前,拿出了寄件人的信物,询问他们为什么现在才送信。 “我们来好几趟了,一直没有人在家啊,村民也都说不知道,所以只能天天来。” 听雪听到他的话,心中的疑问有了答案。 有些猜测,得到了证实。 她结过信,“不用送了。” 镖师看着她,“小伙子,我们可不退钱。” 听雪道:“不用退钱。” 她摸出几个铜板递给他,“谢谢你这段时间总跑来跑去。” 镖师拿着铜板走了。 听雪握着信,沿着来时的隐蔽小径,快速离开清水村范围,在山林里找到了那匹拴在隐蔽处的枣红马。 她翻身上马,一扯缰绳。 “驾!” 枣红马扬开蹄子,载着她朝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疾行,几乎没停。 姜听雪归心似箭,既担心哥哥的身体和府里的情况,也急着回京处理听雪楼和裴烬野的事。 身上的伤口在马背上一颠一颠地疼,她跟没感觉似的。 到京城外时,天已经全黑了,星星出来了。 大乾国民风相对开放,加上商业繁荣,城门关得晚,子时才关。 姜听雪堪堪在城门将闭未闭的最后一刻,策马冲了进去。 厚重的城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上,把城外的旷野和寒风隔在外面。 城里已是万家灯火,但主干道之外的小巷已经没啥人了。 姜听雪放慢马速,穿街过巷,朝姜府方向走。 回到姜府角门,她翻身下马。 看门的狗蛋正裹着旧棉袄缩在门房里打盹,听见动静,揉着眼睛探出头来,一见是她,昏花的老眼顿时一亮。 “小姐!您可回来了!”狗蛋连忙迎出来,接过她手里的缰绳,压低声音说,“大人傍晚喝了药,已经歇下了。影一大人吩咐了,说小姐要是回来,让您也早些休息,府里一切安好,让您放心。” 姜听雪点点头,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那么一点:“嗯,辛苦了,给马喂点好料。” 说完,她不再多说,快步穿过寂静的庭院,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她摸黑点了灯,打来热水,她脱掉沾满尘土和血污的衣衫,就着微光,重新给身上几处较深的伤口清洗、上药、包扎。 处理好伤口,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寝衣,她才觉得那股渗进骨子里的寒意和酸痛稍微缓了缓。 吹灭灯,躺进冰冷的被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姜听雪就醒了。 多年的杀手生涯和乡间劳作的生物钟,让她即使在极度疲惫后,也能准时醒来。 伤虽然还未痊愈,但已经影响不了她。 她起身洗漱,换了身家常的鹅黄衣裙,涂了点口脂,掩盖苍白的唇色。 刚收拾完,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是哥哥下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