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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火:第一卷 第58章 洗手间太小,挤不下两个人

童喻从住院部出来,手机响了。 是霍放打来的电话。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霍放的名字,竟然能让她浮躁的心稍微平静下来。 “喂。” “什么时候回来?”手机那头的语气,带着一丝倦意的沙哑。 童喻站在路边,“快了。” “嗯。” 童喻以为他要说什么呢。 也就是这样。 她拿着手机,没有挂,他也没有挂。 “怎么了?手术费到了,不高兴?” 童喻暗暗地调整着呼吸,“没有。” “回来,我饿了。” “……” 他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这就是债主吗? 挂了电话,童喻往外走,去公交站。 她才走到前面的路口,还没有走出医院,一辆墨绿色卡宴停在她旁边。 童喻看过去,是傅承言。 “傅先生。”人家都停下来了,她自然得打招呼。 傅承言问她,“去哪?送你。” “不用麻烦,我就在前面坐公交车。”童喻拒绝了。 她尽量不和霍放的这些朋友有过多的交集。 傅承言看了眼后面,已经有车跟过来了。 “上车!” “……”童喻看到他的车后停了车。 而他,没打算走,明显就是在等她上车。 童喻赶紧说:“谢谢傅先生,真不用麻烦了。”说罢,她直接从旁跑了。 傅承言:“……” 他没想到,她竟然跑了。 童喻运气很好,一到公交站车就来了,赶紧上车刷卡,一气呵成。 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好看到傅承言的车跟在公交车后。 不过前面路口,就分道了。 童喻收回了视线,松了一口气。 公交车一个小时,霍放已经又给她打过两次电话了。 每次都是问她还有多久到。 童喻都想问他,非得等她做饭吗? 自己饿了,只要一个电话,就有人给他把饭菜准备好,何必等她呢。 终于到了。 童喻下了车就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斤基围虾,一块五花肉,又买了几个西红杮和小青菜。 她拎着菜走进小区,看到霍放的车子停在那里,提了一口气。 在小区里坐着摆龙门阵的邻居都看着她手上拎着的菜,等她走进了楼道,声音才大了点。 “那男的,应该是她男朋友吧。车都停了一天了,她又买菜回来。看起来,是个居家的姑娘。” “我问过我儿子,这车可不便宜。她男朋友应该是个有钱人,怎么让她住这种老旧的房子呢?现在的年轻女孩子,有几个愿意住这种楼房啊。” “……” 。 童喻站在门口开门。 她进去后,发现霍放就站在窗户那里。 这会儿他回头看她,一双桃花眼带着点点笑意,显然是一直都盯着她的。 “什么时候做手术?”霍放问。 “不知道。医生安排好了,会通知的。”童喻拎着菜进了厨房。 霍放跟过来,看到她拿着围裙准备系。 他走过去,直接从后面搂着她的腰,阻止她的动作。 “不是饿了吗?”童喻在他靠上来的时候,呼吸一紧。 “嗯。”霍放磨着她的耳畔,“我说的饿,不是胃。” “……”童喻一下子就懂了。 亏她还跑到菜市场去买肉买虾呢。 原来他脑子里,想的是这回事。 “我说了,生理期。” “厕所垃圾桶里没有。” “……” 他连这个都关注到了。 童喻咬唇,“真的。” “我看看。” “……” 他的瘾是真大。 童喻转过身推开他,“我去洗个澡。” 霍放皱眉。 “我去过医院,坐了公交车,想洗一下。”童喻眼睛亮晶晶的,让他都不忍心拒绝了。 霍放松开她,“我跟你一起。” “洗手间太小,挤不下两个人。” “挨紧一点,也能将就。” 童喻真服他了。 就这么急不可耐? 霍放已经走在前面,边走,边脱衣服。 童喻在他走进去的时候站在门口,“真的生理期。” 霍放回头看她。 童喻捏紧双手,“我感觉到了。” 。 霍放很烦躁。 他后悔了。 该中午来的时候,就跟她做了。 看到童喻换了衣服从卧室里出来,那张脸很不好看。 “几天?” “七天。”童喻去了洗手间,把内裤洗了。 出来的时候,见霍放还一脸沉闷地坐在那里,手上夹着烟,也没有点燃。 童喻知道他这会儿情绪不佳,问了一句,“还要留下来吃饭吗?” “怎么?胃不配被填饱吗?” 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说话有点冲。 童喻进了厨房,把厨房门关上。 霍放走到窗台准备点烟,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 看了眼来电,他接听了。 没说几句,霍放就挂了电话。 烟没点,他走向厨房,打开了门。 “我走了。” 童喻才把菜拿出来,回头看他,“不吃了?” “嗯。” “我送你。”童喻一句多的话都没问。 霍放看她迫不及待,“巴不得我走?” “不是。”童喻解释,“你肯定是有急事,我留你不就是耽误你正事吗?” 霍放轻哼,“也就是你在生理期说这种话,不然我都不信了。” 童喻知道他不爽,但是也没有办法。 “二少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失望呢?” 霍放闻言,盯着她。 眼睛里,有火。 童喻和他在一起这么多次,知道他这会儿,真的难耐。 霍放抓住她的手,将她推在墙上,凑近她,声音低哑,带着蛊惑,“有没有别的办法?” “什么?”童喻是真没听太懂。 霍放喉结轻轻滚动,气息变得粗重,“除了做,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让我……们开心?” 童喻耳根子发烫。 她真没有做过。 “我……”她轻轻摇头,“不知道。” 霍放长长地喘息,拉着童喻的手。 童喻的手下意识想躲开,被他按得死死的。 “会吗?” 霍放轻磨着她的耳朵,声息越来越浓烈,烧灼着童喻的肌肤,怂恿着她的再大胆一些。 童喻没想到,这种情况比起之前的坦诚相待,更为要命。 之前,是两方博弈。 现在,是她一个人在奋战。 而他,是观战的人。 童喻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人逼着这么努力。 而霍放,则像是一个贼。 秉承着,贼不走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