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许我明珠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许我明珠:第77章 还得脱,麻烦

周叔开车把傅屿森让他准备的见面礼送到姜家。 整整装满了一辆大型SUV。 周叔立在车旁边问:“少爷,搬到哪里?我来给您搬。” 傅屿森上前拉开车门,“我亲自来。” 周叔赶紧拦他,“您怎么能干这种活,还是我来吧。” 傅屿森笑,“周叔,是我要娶人家女儿。” “自然得有诚意。” 周叔不说话了,把位置让出来。 傅屿森也不说话。 只是一味地搬东西。 一趟又一趟。 姜家半个院子,都被傅屿森拿过来的东西堆满了。 真有种新女婿上门的样子。 从黄金珠宝,到珍珠包包。 还有名贵烟酒。 舅妈一家到的时候,都差点被堵在了院子里。 “这是怎么了?” 姜明珠和她说完,又很小声问她:“舅妈,我爸爸妈妈是公职人员。” “收了这些,不会被当成贪污受贿吧。” 婉宁女士点点她的头,“傻丫头,以后这都给你当嫁妆。” “总归还不都是你们俩的。” “......” 晚饭前,姜父和舅舅在厨房做饭。 闲聊间,婉宁女士玩笑般问:“小傅,侬会烧饭吗?” “在我们上海,可都是男人烧饭的。” 傅屿森没正面回答,但是态度很好:“我可以学。” “舅妈...”姜明珠拉她的袖子。 看不惯她那没出息的样儿,婉宁笑,“我就说了一句。” “这要是你和他结婚的时候,咱们娘家人要是为难了他。” “你是不是要揭竿而起了。” “舅妈。” 姜明珠凑过去:“他怎么可能会做饭。” “他连500平以下的房子都没住过。” “......” 对于傅屿森的财富价值,姜明珠已经可以很淡定的面对了。 他和家里闹翻了,她担心他没有钱花。 在京北的时候暗戳戳问他,要不要接济一下他。 他说不用。 他有信托基金。 每年的收益还不错。 傅屿森的信托基金独立于家族。 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被冻结。 是傅家和周家自幼给他存的。 姜明珠又问了句他每年收益有多少。 信托基金她是知道的。 因为她的爸爸妈妈也给她存了一些。 傅屿森当时正在开车,淡淡定定的回了句:“差不多两千万。” 姜明珠缩回了自己的手机,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 又把气垫拿了出来,补了补妆。 免得自己看起来像个小丑。 “......” 婉宁女士同样财大气粗,“那他要是娶了你。” “也得学会做饭。” 傅屿森笑,并没觉得什么,“您放心,我一定学会。” 舅妈被叫走。 姜明珠舔舔嘴唇,“你别在意啊。” “舅妈就是嘴巴厉害一点。” “她没有女儿,所以比较心疼我。” “没关系。” 他暗示她,话里有话:“我娶了上海老婆。” “自然是要入乡随俗的。” 姜明珠看着他眼里带笑,深情又火热。 似乎是在等她说话。 姜明珠翘起二郎腿,撑着侧脸笑,“可是你还没娶到上海老婆。” 傅屿森不急不缓地开口:“没关系。” “我会努力的。” “我是努力型人格。” 晚上吃完饭,大家坐在一起搓麻将。 姜明珠承认了自己技术不行,让傅屿森替她打。 拍拍他的肩膀,“小傅~。” “我能不能赢,今天就靠你了。” 傅屿森一笑,坐在靠西的位置上。 把坐北朝南的好位置留给了姜母和婉宁。 对面坐的是舅舅。 傅屿森手气很不错。 抓的牌很顺。 被他操作两圈。 就变得整整齐齐。 姜明珠看他打完手里的六条,就能听牌了。 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想帮他拿那张六条。 傅屿森却压下那张六条,修长的手指抽出一张三筒。 姜明珠不解,“哎,你别...为什么打...” 傅屿森第一次没听媳妇儿的,果断利落地把手里的三筒打出去。 果不其然,三筒打出去。 对面的姜母就胡了。 还胡了个清一色。 “......” 姜明珠翻白眼,“你真是。” 真是看不惯他们这种谄媚的人。 洗麻将牌的空隙。 他靠着椅背,长腿交叠,单手捞过手机,低头给她发消息。 姜明珠拿出手机。 一条消息嚣张的躺在她的手机页面。 还是置顶的。 “自然是哄岳母高兴,更重要。” “......” 姜明珠又翻了个白眼,被他这副样子腻歪到了。 打开自己的微信。 这男人,竟然还给自己置顶了。 接下来几圈,傅屿森手边的筹码越输越少。 姜母和婉宁女士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 最后一圈。 姜明珠顶替了舅舅,要练练技术。 等着傅屿森给她喂牌。 结果这人像是早就算好了,每个人都有什么牌,又想要什么类型的牌。 偏偏不给她喂。 姜明珠更鄙视他了。 她越瞪他,他越笑。 迷死人不偿命的那种笑。 姜母和婉宁女士赢了一晚上,高兴地不行。 傅屿森要走的时候,赶紧招呼姜明珠,“明珠啊。” “你送送小傅。” 姜明珠一晚上输的不情不愿地,“知道了。” 她双手抱胸,送傅屿森出去。 把自己的手收起来,故意不给他牵手的机会。 出院子,到了门口,姜明珠觉得还有点冷。 “你等一下,我穿个外套。” 傅屿森却突然拉住她,顺势和她十指相扣,“别穿了。” “为什么?” 他把人捞过来,抵在车门上,刚好避开了从里面看出来的视线。 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像是忍了很久,“还得脱。” “麻烦。” 姜明珠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和他去了他住的酒店。 像丢了魂一样。 进了房间傅屿森就开始吻她。 她这一个晚上都在他身边转悠。 香气扑鼻萦绕。 他已经忍了一个晚上了。 他把她抵在原木色的门板上,弯腰去吻她,一只手开了冷气。 上海五月的天气渐热,此刻昏暗的套房里,温度更是攀升。 傅屿森亲她的动作没停,单手解外套扣子。 挣脱了外套,就剩了件衬衫。 裹着一层薄肌的腰身。 姜明珠腿软,有点站不住,攀着他的脖子。 他的手顺着她的衣服下巴摸进去。 埋首去亲她的脖子,情动之间,他哑着嗓子说:“明珠。” “我爱你。” 姜明珠根本遭不住他这个,心里早就缴械投降了。 微微喘着气,含住了他的舌尖。 和他缠吻。 感受到有东西硌着她,难受地哼唧了声。 伸手去摸。 被他用力抓住,他的喘息声突然加重。 脱她衣服的动作也变得急切,扣子被扯掉了几颗。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姜明珠一下清醒。 去看掉在地上的手机,“是我妈妈。” “我得回去了。” 傅屿森还想再亲一下,被姜明珠挡住:“不能亲了。” 她找回理智:“要不他们一看就知道了,我们在做什么。” 傅屿森抱着她转身,后背贴着门板,把人圈进怀里,笑着问:“我们在做什么?” 这男人就是明知故问。 故意的。 “是呢” 她不回他,笑眯眯又问了回去:“我们在做什么呢。” “在做。。” 他把人抱紧,笑容坦荡,说出的话却是放荡不羁:“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