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谁说世子绝嗣?好孕通房又有喜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谁说世子绝嗣?好孕通房又有喜了!:第一卷 第63章 月事推迟,有身孕

世子一口大锅扣下来,陈嬷嬷吓得冷汗直冒。 “奴婢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并未打腰啊!” 莹珠知道陈嬷嬷拍的的确是她的肩背,但那突如其来的一下真的很疼,是以她也不为陈嬷嬷澄清,只在一旁嘤嘤哭着。 梁云谦近前扶她起身,莹珠借力站了起来, “多谢世子爷。” 扶她坐下后,梁云谦行至陈嬷嬷身前,冷声反问。 “沈莹珠是王妃和世子妃挑选的好孕之人,子嗣可是大事,你在这个时候对沈莹珠动手,是何居心?莫非你不希望本世子有子嗣?” 才爬将起来的陈嬷嬷立马又跪下,颤声表忠心, “奴婢绝对没有坏心,只是出言提醒她,一时失手,还请世子恕罪。” 梁云谦自然明白,陈嬷嬷只是执行者,真正下令之人是睿王妃! “敢问王妃,沈莹珠又犯了什么错,你又罚跪?” 睿王妃迟疑着没开口,徐芳霖大气不敢喘,生怕又被问责。 梁云谦一眼看穿,“因为她没有劝动我改变主意?” 他居然知道?“莹珠跟你说了?那她应该也跟你讲了我要办宴的缘由。” “说了,她劝了很久,烦不胜烦!”说话间,梁云谦睇了坐在一旁的徐芳霖一眼。 “你有错在先,却不悔改,还在想着如何开脱,找人求情?看来你根本不认错,你只在乎你的颜面和利益!” 徐芳霖本想说这是王妃的意思,但她们的婆媳关系本就不好,她若将责任推给王妃,往后她就不能指望王妃办任何事。 思及后果,徐芳霖终是没敢提王妃。 “我……我只是为王府的利益着想,并非私心。办宴席对王府有很大的好处啊!还请世子明鉴。” “难为你这般为王府着想,你倒是提醒了我。” 梁云谦的语气突然变得温和,甚至还附和了徐芳霖的话,这突然转变的态度令徐芳霖摸不着北。 这不符合他的性子啊!他不应该生气发火驳斥她吗? 就在她疑惑之际,但听梁云谦又道: “我打算纳沈莹珠为妾,正好办一场纳妾宴。”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面面相觑。昨晚莹珠已经听他提过,也就没有太惊讶,睿王妃疑惑蹙眉。 “先前你不是不乐意吗?怎的突然又改了主意?” “这不正是您的意思吗?我听从您的安排,有何不妥?” 梁云谦不给解释,只有反问,睿王妃的确曾有此意,但那时是她提出,她想借机卖个人情,拉拢沈莹珠。 可她观察了一个月之后,发现沈莹珠也是个有心机的,她既不忠于徐芳霖,也不领她的情,只与梁云谦亲近,睿王妃便放弃了让她做妾的想法。 既然这个女人无法成为眼线,那睿王妃就不该再培养她。 徐芳霖一直认为梁云谦对沈莹珠怀疑且排斥,才迟迟不愿纳其为妾,哪怕后来他会维护沈莹珠,也不至于态度转变如此之快吧? 他不是一直很多疑吗?怎就对沈莹珠卸下了防备? “世子,你曾说过,等沈莹珠生下孩子之后再议,她尚未确认怀孕,万一她怀不上呢?纳妾岂不是白高兴一场?” 莹珠幽幽开口,“世子妃,您还是说点儿吉利话吧!这话王妃娘娘可能不爱听。” 莹珠所言是事实,此刻的睿王妃已经黑了脸。 虽然她对沈莹珠已经不太信任,但她还是希望沈莹珠能怀上梁云谦的子嗣,才能保住他的世子的地位! “肯定能怀上!谁都不准说丧气话,晦气!” 徐芳霖不敢再犟,小声嘀咕道:“即便世子要纳妾,也不必这般着急,等她确认身孕再说,眼下说的是给我办生辰宴一事。” “王妃不是要办宴席吗?那么宴席的由头是什么都可以,纳妾宴照样能请宾客。” 梁云谦挑眉申明,睿王妃转念一想,沉吟道: “不说等她生下孩子了,好歹等她确认身孕吧!有个由头也好说。” 莹珠暗叹不妙,睿王妃在拖延,只怕夜长梦多,又生变故。 略一深思,她故作窘迫的哀叹。 “世子的好意,奴婢心领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世子妃说得对,奴婢还没有身孕,没资格做侍妾。” “没孩子就不给名分?这是哪来的道理?徐芳霖三年无子,还不是稳居世子妃之位?” 梁云谦声调渐扬,噎得徐芳霖涨红了脸,半晌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她也不敢说世子不跟她圆房,但凡说出来,睿王妃和世子就该跟她算旧账,说她在世子伤病时不照顾他了。 眼瞧着梁云谦之意已决,睿王妃若再拦阻,少不得又起争执,于是她改口道: “今晚我与你父王商议纳妾事宜,只要你父王点头,我立马操办。” 睿王会点头吗? 莹珠心里没谱儿,梁云谦没再说什么,瞧他那情状,似是很有把握。 随后梁云谦带着莹珠离开,路上问起她的膝盖,她却说一点儿都不疼。 梁云谦以为她只是在怕人担心,不敢说实话。 送她回闻竹轩后,他正待吩咐下人去拿冰块,却被莹珠拽住手腕。 “真的不疼,不骗人。” 说着莹珠撩起衣裙,修长匀称且白皙的褪间赫然出现一条绑带,遮覆着膝盖。 “……”梁云谦那挑起的眉梢挂满了诧异。 “你何时绑的?” “今早啊!奴婢掐指一算,猜到今日可能会有一劫,这才提前做准备。” 莹珠那弯起的眉眼写满了自豪,她无比庆幸, “还好有先见之明,否则又该遭罪了。” “你还真是诡计多端!” 这话听起来怎的这么别扭呢? “世子能不能换个词儿?这叫聪明伶俐,未雨绸缪!” 她顺手将绑带拆了下来,白皙的双腿就这般显露在外。 许是地龙烧得太旺,梁云谦只觉她这屋里格外的燥热,随即移开了视线,行至桌边,倒了杯茶。 莹珠兀自解着绑带,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 “对了,王妃说你昨儿个才去请过安,今日不会过去,这才处罚奴婢的,世子为何突然又去了德善堂?” 抿了口茶,压下心底的火苗,梁云谦才道: “我猜着她肯定会询问这件事,而你是窝里横,在爷跟前嚣张,一到外头便是软柿子,八成会被欺凌,这才去瞧瞧,以免你丢了听松苑的颜面。” 他的语态极其傲慢,莹珠啧叹道: “明明做了好事,却还要那么凶,不忘奚落旁人,世子爷舔一下自己的舌头,真的不怕被毒死?” “谁稀罕做好事?爷只是不希望徐芳霖的诡计得逞!” 他坚称不是为她,莹珠也不争辩,她忽然就笑了,“行吧!世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受益的是奴婢就好。” 见她无碍,梁云谦也就没再久留,他还得去见他父王,在王妃之前提出诉求,以免王妃又生事端。 睿王根本不在乎后院的这些勾心斗角,他在乎的只有切实的利益。 云谦要纳妾,睿王没意见,但通房抬妾,没有家世,就得有子嗣,是以睿王只有一个要求,等沈莹珠怀孕。 眼下沈莹珠的月事推迟了三日,再等四天,若还不来月事,便可请大夫来查验,确认她有身孕,再办纳妾宴。 消息传到兰昭苑时,徐芳霖心弦紧绷。 她一直盼着沈莹珠快些怀上,一旦莹珠有孕,梁云谦的世子之位可以保住,徐芳霖依旧能当世子妃,他也不会再碰沈莹珠。 可此次睿王提出这个要求,四天之后见分晓。 要么沈莹珠有孕,办纳妾宴,要么沈莹珠无孕,给徐芳霖办生辰宴。 不论是哪种结果,都不能令她真正满意。 莹珠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不过无妨,她可以等,但看她和徐芳霖,谁能争取到这场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