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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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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第一卷 第40章 他还必须哄着容妍

翌日。 容妍醒来的时候其实还有点昏昏沉沉。 是这段时间来太久没休息好了。 所以在这样很长的一觉后,容妍并没真的完全恢复。 仿佛更是疲惫不堪。 周围依旧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容妍知道自己还在医院。 手中的输液已经停止了。 但是她还在咳嗽,就算是在梦魇里都没消停过。 “醒了?”忽然,薄止镕的声音传来,他的眼神看向过了容妍。 容妍愣怔,一时半会没能反应过来。 然后她顺势看向了沙发的位置。 沙发上放着一张掀开的薄毯,一旁还搭着薄止镕的西装外套。 所以,薄止镕昨晚是在这里过夜没离开吗? 容妍意外的不能再意外了。 她以为薄止镕会走。 毕竟现在对于薄止镕而言,容清秋垮台,她早就不是威胁了。 薄止镕根本不需要在意自己死活。 她和薄止镕除了还不曾离婚。 他们其实也没关系了。 结果——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容妍没忍住,开口问着薄止镕。 薄止镕居高临下的看着容妍,嗤笑一声:“我不能在这里?” 容妍回答不上来。 她确实没资格管薄止镕。 所以,容妍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不声不响的。 因为肺炎的关系,很快,容妍就开始咳嗽,一声接一声。 薄止镕的眉头微拧。 他的手很自然的贴向了容妍的额头。 “怎么还在发烧?”他的眉头更拧紧了几分。 而后薄止镕转身就让医生进来。 医生紧张得要命,低头检查容妍的情况。 薄止镕全程单手抄袋站在边上,面色严肃。 “薄总。”医生检查后才看向薄止镕,“这是昨天的血检单,容小姐的炎症还没退,所以还会反复发烧。加上前面耽误的太久了……” “还有几天会好!”薄止镕打断医生的话。 “最……最快三天。”医生被吓得当即给了一个答案。 薄止镕这才没说什么。 医生低着头,也不敢吭声。 护士已经把今天的药送了进来,重新给容妍输液。 容妍全程都没有反抗。 但让容妍更惶恐的是薄止镕的态度。 她根本摸不透薄止镕的想法。 病房内都透着一丝丝诡异的气氛。 一直到医生和护士离开。 薄止镕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才朝着病房外走去。 薄止镕离开,容妍松口气。 因为薄止镕在,给自己的压力真的太大了。 很快,管家给容妍送了早餐。 很清淡的早餐,但是容妍看着并没胃口。 “张叔,我不想吃。”容妍淡淡应声。 管家为难的站在原地:“容小姐,您多少吃一点,不然回头薄总怪罪下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带着一丝丝的乞求。 容妍很被动的看着管家。 她知道,管家并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事实。 薄止镕会牵连自己边上所有的人。 而她在薄家这么多年,张叔对自己一直都很不错。 她不应该也不能再把张叔拖下水。 “好。”容妍点头。 显然,张叔松口气。 容妍拿起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其实粥软绵润滑,味道很好。 小菜也都是按照自己的口味做的。 但是每一口对于容妍而言,吞咽都显得困难。 嗓子疼,加上胃部翻江倒海的难受。 她真的吃不下,却又在强迫自己。 一旁的张叔和佣人就这么站着,是在看着容妍把东西吃完。 这是薄止镕交代的。 容妍明白。 而彼时,贺沉在门外等着薄止镕。 “容清秋手里的股权怎么回事?”薄止镕冷声问着。 贺沉小心翼翼地看着,是硬着头皮开口:“薄总,这件事是我们疏忽了……” 这话,让薄止镕的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他没开口,在等着贺沉把话说完。 “因为……我们以为容清秋8%的股权就在她手里,现在容清秋在监狱里面,她受不了这种折磨,就会主动让。结果……”贺沉的脸色更惶恐不安了。 “说!”薄止镕的声音压着,越来越沉。 “结果……股权却在半年前,容清秋通过外面的律师,转移到了容小姐的手中。但是容小姐能拿到这笔股权的前提是不能离婚,律师要判定他们的婚姻是否是真实有效,在这种前提下,容小姐才可以得到这笔股权。” 贺沉说着,头越低越下。 是完全没想到,容清秋还留了这么一手的。 这就意味着,薄止镕不仅不能和容妍离婚。 他还必须哄着容妍,让容妍配合演戏,许晚晴不能被扶正。 这样才能让律师相信,薄止镕和容妍的婚姻是真实有效的。 这是容清秋给容妍留的退路。 保证容妍可以在这样的深渊里,全身而退的。 因为容清秋知道,薄止镕必须得到这8%的股权。 一旦薄止镕对容妍做什么。 那么容妍转身和韩骁臣在一起。 这8%的股权就会属于韩骁臣。 果然是下了一盘好棋。 而容妍因为这8%的股权,就可以安全地把容清秋和容音带出去。 薄止镕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脸色也阴沉到了可怕。 “容清秋,呵!”他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下一瞬,他冷着脸看向贺沉:“通知监狱那边,我下午过去。” “是。”贺沉应声。 话音落下,薄止镕眼底的狠戾倒是敛下。 容清秋给她下套。 他也有办法逼着容清秋妥协。 他的字典里,没有被威胁这几个字。 在这样的情况下,薄止镕沉着脸走回了病房。 容妍还在吃早餐。 但她真的吃不下,一直都在勉强自己。 在薄止镕走进来的第一时间,容妍的就觉察到了。 “薄总。”张叔立刻恭敬地叫着薄止镕。 薄止镕没应声,眸光看向了容妍。 “我和你说过什么?”这话是对张叔说的,而不是容妍。 张叔汗涔涔的站着。 “我要她能吃的。”薄止镕每一个字都说的明白,“现在你送来的是什么?”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单纯吃得慢。”容妍紧张地应声。 薄止镕好似充耳不闻。 “她若是没吃完,就把厨师给换了。”薄止镕的话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