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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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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第一卷 第26章 你以为我要碰你?

容妍没说话,面容依旧扭曲在一起了。 是疼。 疼到窒息。 她只是在强撑着。 “容妍。”薄止镕弯腰。 黑伞上的雨水恰好就滑落在容妍的脸上。 徒增的就是狼狈。 薄止镕的手掐住了容妍的下巴。 眼神不带任何情绪:“你这样就受不了,那当年容清秋对我做的算什么呢?” 这话,让容妍安静了。 当年,容清秋上位的时候,薄止镕还是一个少年。 羽翼未曾丰满。 容清秋害怕薄止镕羽翼丰满,所以没少打压和阴阳薄止镕。 她很聪明的没有亲自动手额,若是在薄闫宏耳边吹枕边风。 以至于薄止镕没少受罚。 加上薄闫宏从来都觉得薄家需要一个有血性的继承人。 那个惩罚的手段,和自己现在比起来,就残忍无情的多。 好几次,险些薄止镕没了命。 而容清秋就会像现在的于宛如,在一旁软言软语的劝着。 但也就只是假意惺惺。 她巴不得薄止镕真的出了差池。 所以,现在薄止镕的质问,让容妍回答不上来。 她低头笑的自嘲。 雨水不断的滑落。 她觉得冷,彻骨的冷。 甚至忍不住全身都在发颤。 她没忍住,抱住自己,企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薄止镕就这么冰冷无情的看着。 面前的容妍看起来委屈又可怜,大雨已经把衣服全都淋透了。 玲珑有致的身材暴露无遗。 该有的,一点也不少。 薄止镕睡了容妍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容妍的触感有多好。 还有在床上那个讨好自己的劲。 委屈里带着妥协,娇媚里带着纯情。 能把男人给逼疯。 而现在,容妍在他的面前跪着,把这一切玲珑有致都完整的展现在他的眼底。 更像是明晃晃的蛊惑。 “啊!”容妍忽然惨烈的叫出声。 因为薄止镕毫不客气的禁锢住了容妍的柔软。 雨水的冲刷,加上身体的刺痛。 混合在一起,却是极为诡异的反应。 她羞恼又窘迫。 但是却挡不住薄止镕恶劣的行径。 黑色的大伞把两人包裹住。 薄止镕的衬衫开始被淋透。 骨节分明的手指沾染上了雨水。 而掌心里却是极为让人怦然心动的触感。 但全程,薄止镕没有任何愉悦。 他的眼神锐利的看着容妍,话语却显得格外的刻薄。 “容妍,你这是多放荡,就这样也能叫?”他在讽刺容妍。 容妍的脸色没有任何血色。 冷不丁的,薄止镕松开了容妍。 “怎么,你以为我要碰你?”薄止镕看着容妍摔在地上。 容妍在喘气。 不知道是疼,还是被薄止镕弄的。 “你太脏。”薄止镕嗤笑。 容妍依旧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膝盖骨的血干涸了又湿。 姨妈没有得到处理,断断续续。 让容妍全身狼狈的要命。 薄止镕看见了。 “别在我这里演戏,嗯?”薄止镕一点都不客气,“膝盖破了又如何?跪着。” 容妍定定的看着薄止镕。 她眼底不知道是绝望还是别的。 但她很清楚,薄止镕是真的要她死。 她很淡的笑着,想克制自己不要和薄止镕起冲突。 但她却忍不住。 是破罐子破摔的忍不住。 “薄止镕,我再脏你也睡了这么多年。”她戳着薄止镕的心尖。 “你!”薄止镕眸光瞬间阴沉。 而后一个耳光就重重的打在了容妍的脸上。 容妍重新摔在地上。 但容妍不在意。 她挣扎起身,依旧看着薄止镕。 薄止镕没动,就这么站着。 “容妍,你反抗一下,我保证,容音就会更惨。”薄止镕当然知道怎么掐着容妍的软肋威胁。 果不其然,容妍变脸了。 想也不想的,容妍抱住了薄止镕的腿。 “薄止镕,不要……”她认命的求饶,“求你,让容音做手术。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要你让容音手术,让她活下去。” 薄止镕就这么阴沉的看着容妍:“你求我?刚才你的傲气去哪里了?” 容妍回答不上来。 那是人被逼到极限后的反击。 但就算是如此,薄止镕也不允许。 他踹开容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黑色大伞也已经从容妍的身上抽离,她再没了遮蔽物,完全暴露在暴雨中。 “容妍,我和你说过什么?你若是再回来求着,会如何?”薄止镕说的毫不客气。 容妍的脸色变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在薄止镕的算计里。 就好似孙悟空翻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意识到这一点,容妍的精气神好似一下子就散了。 她撑不住了。 薄止镕连看都没看容妍一眼:“跪着,跪到我满意。” 容妍知道,薄止镕是在等。 等自己不要自尊的求着他。 为了容音,她愿意。 但显然,老天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容妍看见管家匆匆走了过来,面色严肃。 “薄总,小小姐发烧了。许小姐让您过去。医生来了,但是小小姐吵着要您。”管家快速的把事情说了。 薄止镕的脸色变了变,立刻就丢下容妍转身走了。 容妍被留在原地。 她没能撑住,很快也昏迷在地上。 人落地的时候,脑袋砸在地上,发出声响。 明明下着大雨,雨声盖过一切。 但薄止镕说不上为什么,依旧是真切的听见了。 他没转身。 佣人已经惊了一跳:“薄总……” 甚至在这一刻,佣人都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容妍。 薄止镕手心的拳头微微攥着。 那是一种极度扭曲又阴暗的情绪。 容妍被折磨,他畅快,好似发泄了这些年来压抑的情绪。 但就容妍说的,狗养了几年都有感情,何况是人。 薄止镕和容妍认识可不是五年,而是无数年。 年少的薄止镕被容清秋折磨。 容妍总会偷偷的给薄止镕送药,送吃的。 薄止镕不领情,但容妍却从来没放弃。 说完全不心动吗? 薄止镕没办法自欺欺人。 但残忍的事实摆在面前,他们永远不可能是合作方。 只可能站在彼此的对立面。 在这样纠结又扭曲的情绪里,薄止镕逐渐冷静下来。 “把她送回去,找人看着她。”薄止镕冷声命令。 “是。”佣人也不敢迟疑。 他谨慎的看了一眼薄止镕,才大胆问着:“薄总,需要叫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