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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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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第一卷 第10章 我想离婚

容妍倨傲的看着薄止镕。 她知道这人在等着自己求他。 她没任何妥协,很淡的笑出声:“我说了,我不会回去。” 薄止镕低头,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疼,并没求饶。 她被半强迫的看向薄止镕。 “容妍,我说过,没我允许,港城不会有人敢收留你。”薄止镕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越发用力的指关节,微微泛白。 他的腮帮子紧绷,每一个字都从喉间深处发出。 是一种讥讽,对容妍的讥讽。 也想逃,越是被牢牢禁锢在这个金丝笼里,无法挣扎。 容妍冷着脸看着薄止镕。 很快,她打掉了薄止镕的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担心。” 她的口气强势,没任何妥协的余地。 更不用说,薄止镕会求情了。 “好,真有骨气。”薄止镕猛然松开手。 容妍整个人被摔在地上。 原本就渗血的手臂,现在更是钻心的疼。 她这没理会薄止镕冷言冷语,挣扎的站起身。 薄止镕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他的眼神冷冽。 冷的让容妍头皮发麻。 空气都有几分的凝滞。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薄止镕的手机震动。 容妍看见了,上面是许晚晴的电话。 她看见来电的名字时候,眼底的讥讽更深了几分。 那是许晚晴的电话。 她见过无数次许晚晴给薄止镕电话。 久了,不知道是敏感还是别的,她记住了许晚晴的电话号码。 那时候,薄止镕对许晚晴的备注是【许秘书】。 现在,上面赫然出现是【老婆】两个字。 所以,薄止镕是真的连演都不愿演了吗? 是笃定了自己对他的爱和愧疚,不会在容清秋那和他撕破脸吗? 容妍的手心攥成拳头,踉跄的站稳。 但脚踝和手肘的疼,让她直冒冷汗。 她一秒钟没停留,转身离开。 薄止镕就这么看着,面不改色的接起了电话。 “止镕。南心不舒服,吵着要你,我哄不住,你什么时候回来?”许晚晴叹口气。 甚至都没等薄止镕说话,她就主动道歉。 “抱歉,我知道你现在很忙。但我真的怕她哮喘起来。”许晚晴说的也很无奈。 一句话,就让薄止镕的脸色变了变。 “我马上回去。”言简意赅,没有迟疑。 “好。”许晚晴应声。 薄止镕挂了电话,转身就上了车。 他的话,走在前面的容妍听得清楚。 在这一刻,她发现自己钝疼的心,都开始麻木了。 黑色的幻影快速的从容妍的面前飞驰而过。 车窗依旧降低。 容妍看得见薄止镕脸色的着急。 这样的担心,他从来不会给自己。 她想到她第一次流产后,感染发烧。 薄止镕冷酷无情的说她是无病呻吟。 所以,被认定有罪的人。 不管做什么,都没没有余地。 幻影的车速极快,溅起的水就直接冲到了容妍的身上。 她的衣服和头发湿透,狼狈的站在原地。 身上全都是细碎泥点子。 加上才小产后的身体,更是让容妍受不了。 而在车子驶过的瞬间。 她听见了薄止镕残忍无情的话。 “通知交通系统,不允许她打车。既然有骨气,那就给我走,我看她多久能走出港城。”薄止镕面无表情的命令贺沉。 恰好,车子呼啸而过。 容妍站在面前,面色苍白。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手机号被打车系统拉黑了。 她没办法打车。 甚至这附近,连出租车都不来了。 容妍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港城,比一只蚂蚁都渺小。 能被薄止镕逼到寸步难行。 但她的一身反骨被薄止镕激起的时候。 容妍怎么都不会妥协。 就在这个时候,容妍的手机震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却越发显得安静。 是容清秋的电话。 她不想接,但容妍比谁都清楚,容清秋会打到你接为止。 和容清秋作对,并没好处。 她不会身体折磨你,但是她会精神折磨你。 你却又无法摆脱,容清秋把你养大,对你不离不弃的事实。 容妍陷入了一种极端崩溃的情绪里。 她压着情绪,接起了电话:“妈……” “你马上到薄家。”容清秋是命令。 甚至都不给容妍开口说话的机会,容清秋就挂了电话。 容妍安静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深呼吸。 也好。 她和薄止镕离婚的事情,早晚都要让容清秋知道。 早知道,也并没什么不好。 她不想再当工具人了。 她太累了。 她没说话,很安静的朝着薄家大宅的方向走去。 容妍走了一个半小时才出现在薄家。 “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容清秋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在质问容妍。 容妍没应声。 因为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狼狈。 但下一秒,容清秋手中的茶杯就忽然摔到了地上。 茶杯应声而碎。 听着容妍胆战心惊。 “为什么要闹脾气离家出走?”容清秋抬头看向容妍,问的直接。 显然,容清秋什么都知道了。 容妍蹙眉站在原地,回答的很冷静。 “妈,我想离婚。”她把自己的想法和容清秋说了。 “荒唐!”容清秋嗤笑一声。 她猛然站起身,走到容妍面前。 一个耳光就重重的落在她的脸上。 容妍原本小产后就虚弱的身体。 现在更是被打的后退了两步。 “天真。谁准你离婚的?”容清秋的口吻都厉色了几分。 “你不会认为豪门里还有爱情?你还指望薄止镕爱上你?容妍,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有这样的幻想。” “你和薄止镕结婚,就是为了稳定薄家现在的情况。” 容清秋一字一句说的残忍无情:“而不是在这里每天闹脾气,动不动离家出走,闹离婚。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容清秋没有认为是薄止镕的问题。 而是把责任怪罪在了容妍的身上。 容妍咬唇,就这么悲凉的看着容清秋。 她知道自己对于容清秋而言,是一个工具人。 但她以为,容清秋最起码还是自己的母亲。 她和薄止镕是竞争对手。 不可能完全站在薄止镕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