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6:从爆赚百亿开始金融强国:第五十章谈判(五)
“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张鸿儒猛吸一口烟,闷着声音问。
“是,他非常···自信。”坐在对面的李国盛有些感慨。
“你测算过没有。”张鸿儒继续问。
“测算了,毛利要达到640个亿,通道费才能达到20个亿。”
张鸿儒抽烟的动作更猛了:“这小子,我还告诉你别低估了他。看来,我也有点低估了他。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按照惯例的条款,他可能接受不了。我们如果坚持的话,可能会造成谈判破裂,他可能会去找别的通道。”
张鸿儒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拿起那份谈判要点:“你说的对,不能按照惯例来了,明天继续谈判是吧,我想亲自和他聊聊。”
“那我们的条款?”
“先听他们的意见。”张鸿儒摆摆手。
此时此刻,胡宁安和冷燕飞又回到了那家北大隔壁的小涮肉馆里,老板热情的推荐了说是内蒙来的羊肉,胡宁安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当即点了一盘号称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羊。
锅很快开了,冷燕飞把羊肉倒进火锅里,两人静静的等着。
隔着火锅的雾气,冷燕飞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通道费他们能赚到20个亿。”
胡宁安的表情在雾气里有点看不清:“我在飞机上自己复盘了一下,我觉得即便有批文,他们似乎也只把当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来对待。可能是看我年轻吧。”
“你本来也年轻啊!”
“可咱们做的事不能让他小瞧了。必须震他们一下。他们要感受到咱们的决心,他们在主导权这里就不敢狮子大开口。我不想再扯皮了,我要尽快达成协议,后续还要敲合同细节,还要设计产品,时间不等人。”
“有进步!”冷燕飞竖起来大拇指。
“那是!”胡宁安得意的笑。
锅开了,胡宁安夹起一片羊肉,沾了沾首都的麻酱,送到嘴里。
“呵!什么内蒙古的羊,顶多是张家口的,到不了内蒙古!”
“这你能吃出来?”冷燕飞一脸疑惑,把一片肉送进嘴里。“挺好吃啊!”
“是不错,但绝对不是内蒙古的肉,我三舅就是养羊的,我从小吃到大!”
“那纯正的内蒙古的羊是什么味道的,你说的我好馋。”
胡宁安一挥手:“等大框架谈好了,我带你回趟内蒙古,去我家吃我妈的手把肉!”
冷燕飞看着他,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低声说:“你···不是应该先带明华回家吗?”
“呃···姐你想哪里去了,咱们是朋友,带朋友回家有什么大不了的。”
冷燕飞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哦,朋友。”
胡宁安有点急:“怎么不是朋友?姐,我对你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冷燕飞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点点头:“的确是朋友。”
胡宁安更急了,挥舞着筷子,麻酱掉了衬衣上:“姐,你什么意思。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你告诉我嘛!”
冷燕飞终于笑出声来:“你看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是。”说着还拿起餐巾纸,探过身来给他擦衬衣上的麻酱。
两人凑的有点近,胡宁安的呼吸喷在冷燕飞的额头上,冷燕飞忽然感觉脸有点发烫。
嗯,一定是夏天吃火锅,热的。
第二天,两人坐在会议室,吃惊的发现,对面是消失了很久的张鸿儒。
李国盛拿着笔记本坐在旁边。
张鸿儒老神在在,旁若无人的抽着烟,小小的会议室烟雾缭绕。
冷燕飞打开窗户,7月的热气迅速把烟雾吹散了。
“小胡啊!听说通道费谈下来了?我这几天太忙了,今天有点空,李行汇报说今天要谈合规细节,我就不请自来了。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
胡宁安死揪着批文第六条不放:“我们觉得严格按照批文执行就好,就是不知道咱们行里有什么顾虑。”
张鸿儒抽完一支烟,又掏出一支,还给胡宁安散了一支,刚散去的烟雾又浓重起来。
冷燕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悄悄的往旁边坐了坐,离这两个大烟枪远点。
张鸿儒抽了一口烟:“咱两也算一见如故,有点忘年交的感觉,我就不和你弯弯绕了。我们行是产品发行方,也是监管报送的第一责任人。所以我们不可能一点过问的权力都没有。你这个要做宏观对冲,政治风险归根结底是我们在承担,为了这上上下下一大家子人,二十几万人负责,我得硬着头皮跟你讲这个事,你能理解吗?小胡。”
胡宁安确实受不了张鸿儒这推心置腹的说话方式,准备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头:“我能理解。”
张鸿儒笑了笑:“你能理解就好,所以我想提个要求,你们可以独立建议,但每一笔超过五千万美元的交易,必须经过我方的书面确认才能执行。你能理解吗?”
胡宁安差点脱口而出我能理解,冷燕飞踩了他一脚,才硬生生刹住。亏得冷燕飞腿足够长,隔着一把椅子还能踩到胡宁安的皮鞋。
冷燕飞率先说话了:“试点批文明确写了投资决策由申请方独立做出。这个申请方是我们,不是银行。如果银行要在投决环节增加一道确认程序,那试点的独立性就没有了。这不是费率的问题,是原则问题。”
张鸿儒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李国盛迅速接过话头:“冷总,我理解你们的立场。但你们也要理解我们的处境。出了事第一责任人是我,不是你们。我们有必要在合同里留一道防火墙。”
听到李国盛说“出了事第一责任是我”,胡宁安猛地想起蒋国庆在办公室对他说的话,“我批给你的试点,是基于我对你个人的信任”。
胡宁安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两位副手唇枪舌剑的交锋。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汇聚了在了胡宁安的身上。
“两位,我说两句。”胡宁安坐直了一些,“李总的顾虑我完全理解。银行是发行方,监管责任在你们身上,你们需要一道风控阀门,这是合规底线。冷总坚持独立决策,是因为我们必须在市场上有快速反应的能力。如果每一笔交易都要等银行签字确认,我们在市场上会慢人一步。两边都是对的,那问题就不是要不要审批,而是怎么审批。”
张鸿儒抽着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大家清楚,这份试点,是我争取的。来找咱们行合作,是我坚持的。所以我不得不锱铢必较,不得不牢牢抓住主导权。这是我正式进入资本圈的第一步,我必须确保我所有的决策能得到不受任何干扰的执行。为此我可以承受任何代价!”
“所以,张行,李行。我有这么一个想法,您二位看看能不能行,如果行,咱们继续合作,如果不行,咱们就不必要继续了。”
“我的想法是:改事前备案为事后备案,如果银行事后审查发现我们的交易超出了批文框架或违反了风控红线,有权单方面暂停合作,所有损失由我们承担。准确来说,是由我个人承担!”
银行方参与谈判的人面面相觑,李国盛昨天已经见识到了,这位年轻的胡总一副豁出去的架势,让他们感受到了他巨大的决心。
冷燕飞眼圈有点红。
张鸿儒缓缓问道:“个人承担?咱们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有多少资产能够承担。”
“3000万,我现有的可变现资产。以及我未来在中睿的所有收益,都可以押上来。”
张鸿儒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笑容不减:“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