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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第一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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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第一赘婿:第二百七十五章 大周士林我称王

写雪不见雪,还不能只顾风花雪月,却不管民生疾苦! 钱衡此语一出,符文恒和萧祁年的脸上立刻微微一沉,忧心的向苏哲看去。 半分准备没有,便要当场作诗,本就是一件极难极难之事。 更何况还是被钱衡加了“写雪不见雪”以及“要体现民生疾苦”这么苛刻的条件来刁难。 而且,苏哲若是作诗,还必得做得好才行。 不然的话,若是做得寻常了,传出去,便是苏哲才情只是寻常,只懂风花雪月,疏狂孤傲,却不懂民生疾苦。 有了这个恶名在身上,便是苏哲过了省试,到殿试上也拿不到什么好名次。 倘若是做得不好或者做不出,那情势就更麻烦了,因为钱衡肯定要将此事传扬出去,到时候便是丢人现眼,只怕是连省试都不必参加了,就算是得中了,也要被人诟病成为走了后门,凭投机取巧才侥幸得了功名,名声要臭上一辈子。 这哪里是考评,这分明是在刁难坑害苏哲。 钱衡玩味的看着苏哲,眼底满是嘲弄,想要看看苏哲打算如何推脱。 “钱主事……”符文恒眉头微皱后,便想要替苏哲转圜几句。 “符大人。”但不等符文恒把话说完,苏哲便向着他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望着钱衡,扬眉笑道:“钱大人,若是学生做出来了,那又当如何呢?” 钱衡轻哼一声,淡淡道:“你若做出来,我便相信你是个真有才学的。” 苏哲听到这话,立刻笑着摇了摇头:“钱大人,学生到底是滥竽充数,还是有真才实学,天下人早已有了公论,便是陛下都已给了赞许之语。难不成,得到钱大人你的认可,比得到天下人和陛下的认可,还要更重要么?” 钱衡一听这话,脸色瞬间一僵,连忙道:“苏哲,你休得胡言,我绝无此意。今日我们说的是你是否投机取巧一事,与陛下,与天下人何干!你若不敢做,便自己服输便是,不必将陛下搬出来替你遮羞!” “钱大人又错了!”苏哲笑着摇摇头,淡淡道:“学生不是不敢做,而是觉得钱大人把自己的一句认可看得有些太重了!我若做不出来,便要身败名裂,我若做出来了,却只得你一句认可,你不觉得,这有些不公平么?” 苏哲今天本来不想多生枝节。 可是,这个钱衡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他岂有忍气吞声的道理。 既然钱衡想要逼迫他,那么,他也要给钱衡些颜色瞧瞧,如此才算公平。 再者说,这钱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礼部主事罢了。 得罪了也就得罪了,何惧之有。 更不必说,他如今初到京城,自然是需要巩固一下名声。 既然钱衡把机会送过来了,那就自然要接住。 钱衡脸色一沉,冷笑道:“你待怎地?” “却也简单。”苏哲眉毛一扬,朗声笑道:“学生若是做出来了,而且做的让诸位大人觉得不俗,那就请钱大人向学生作揖赔礼,说方才是胡言乱语!” 钱衡听到这话,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猛地拍案而起,指着苏哲,冷喝道:“苏哲,你大胆!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官面前如此狂妄!” “哈哈哈!”苏哲听到这话,立刻仰头大笑几声,然后嘲弄的看着钱衡,漠然道:“原来大人此刻才知道学生狂妄啊?!学生若是不狂妄,如何如何做得出《行路难》与那《将进酒》?” “大人问学生有什么资格狂妄,那学生便与大人细细分说一番!” “学生少年成名,乍一写诗,便名动大周,人称谪仙,凡井水处皆歌苏词;赘婿出身,乍一科举便是江宁解元;流民围城,学生参赞政务,安抚流民,无为教作乱,带着一众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能智杀无为教邪佞,还未考取功名,名字已是入了圣聪,得了圣上恩赐!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是抬入国子监之中立下了碑文,虽不敢与诸位圣人比肩,却也开创国朝先例!” “学生敢问钱大人一句,如此种种,学生凭什么不能狂妄?” “这天下年轻士子之中,谁能比我更有资格狂妄?!” 一言一句出口,便是苏哲自己,都觉得实在是“不是学生非要狂,大周诗坛我称王”。 至于钱衡听到这话后,更是脸色瞬间青白变幻不定,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苏哲这话并非妄言,而是事实。 若不是个骨子里狂妄的人,如何能做出《将进酒》那般狂放不羁的诗来! 而且,苏哲就算是狂,也的确是有狂妄的本钱和资格。 诗词双绝,一首《行香子》,一首《鹊桥仙》,便叫大周但凡有井水处,皆能歌苏词;一首《行路难》、一首《将进酒》,更是叫人唤作谪仙! 明明是赘婿出身,却能逆天改命,顺利和离,参加科举,更是第一次参加科举,便秋闱折桂,顺利拿下了解元。 江宁府被流民围困之际,群情惶惶,苏哲以白衣之身,参赞政务,协助刘秉正退去流民,之后更是带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智退无为教邪佞,诛杀无为教圣子,如此壮举,可说是勇冠天下! 更不必说,还因那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被陛下恩典,一句话抬入国子监中,如今更是成了国朝多少读书人的座右铭,以此激励自身,树碑立说,几乎与诸圣比肩! 如此种种,莫说是国朝年轻一辈的士子之中,便是国朝开国至今,乃至是历朝历代,又有几名年轻士子能做得到? 这一件件,这一桩桩,若是换做寻常士子,哪怕是只得了其中一件,就能吹上一辈子。 而苏哲,一个人便做成了如此之多。 这样的人若是不狂,那什么样的人才配狂妄? 难不成,是他钱衡吗? 符文恒和萧祁年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相视一笑,心中更是唏嘘感慨,看向苏哲的眼神都忍不住有些崇拜了。 苏哲的这些本事,若是能分给他们一件,那该何其幸哉! 这时候,符文恒扫了脸色难看的钱衡一眼,望着苏哲,轻咳一声,捻须笑道:“讷行,低调,低调……” 虽然心中钦佩,可他担心,这些话传出去,会让苏哲落个狂生的名头。 这个名头,也委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学生无状了!”苏哲哪里能不知道符文恒的心意,感激的看了符文恒一眼,向着他拱了拱手,然后道:“但并非学生要做这张狂模样,实在是钱大人问起,学生不得不据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