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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在日本战国当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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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在日本战国当武士: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得的放松

松尾城天守阁内的庆功大宴,终于在深夜的寒风中落下了帷幕。 看完能乐表演的山名家重臣们一个个红光满面,兴奋的跪拜后和义光道别告退。 冗长而繁琐的仪式,对山名家的众臣而言,无异于一场甘美的醉梦。 知行的赏赐、武士身份的允诺,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让每一个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汉子都醺然欲醉,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然而,当家臣们三三两两、互相搀扶着散去。 当大广间内只剩下摇曳的烛火与满地的狼藉时,这场盛宴的主角山名义光,却感受不到丝毫的轻松。 他走在通往居馆的冰冷木质回廊上。 身后,是小姓藤丸与八子丸提着灯笼,亦步亦趋。 从武士们脸上看到的狂热与满足,确实让他这个主君感到欣慰。 一支愿意为土地和荣耀效死的军队,是他在这乱世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支撑这份狂热的代价,却是需要无数的物资和钱粮供应。 雪上加霜。 他脑中只盘旋着这四个字。 山名家本就不宽裕的“金藏”与“米藏”,在这次豪迈的封赏之后,已经几近岌岌可危。 身为人主,慷慨是收拢人心的不二法门,尤其是在创业初期,吝啬无异于自掘坟墓。 因此,哪怕是勒紧自己的裤腰带,义光也必须将承诺的赏赐一文不少、一粒不差地发下去。 但由此带来的财政危机,却让他头疼欲裂。 他现在的身份,已非当初那个只需考虑下一顿饭的浪人。 作为一城之主,近三千石领地的支配者,他需要考虑的是数百名脱产士兵的粮饷、城池的修缮、武器的购置、家臣的俸禄。 以及……即将到来的,对岞山家更大规模的战争。 这一切,都需要钱,需要海量的钱与粮。 可钱从何处来? 在战国时代,任何一个领主的财政根基,都是建立在土地之上的“年贡”。 按照镰仓幕府《御成败式目》以来的传统,领主对治下土地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并向耕种的农民征收实物地租。 在肥前国,乃至整个日本,通行的税率大约在“四公六民”到“五公五民”之间,即收成的四到五成要上缴领主。 这是最大宗,也是最稳定的收入来源。 然而,他刚刚收复的吉野家旧领,饱经战火,百废待兴,今年的秋收已过,下一笔年贡要等到明年夏末。 远水,解不了近渴。 其次,是各种名目繁多的杂税。 比如针对领地内所有房屋征收的“栋别钱”,以及在商业活动中课征的“商税”。 前者数额不大,后者则主要依赖于两部分。 一是“关钱”,即在交通要道设立关卡收取的过路费。 他麾下的木场砦,正扼守着一条通往平户港的商路,是目前最重要的一笔现金收入。 二是城下町的“座役”与“市场税”。 是日本镰仓时期以来形成的商人、手工业者同业公会。 领主通过承认其垄断经营权来换取他们上缴的税金。 松尾城的城下町规模尚小,“座”也未成气候,这笔收入聊胜于无。 除此之外,还有在战争等紧急状态下,对领地内的田地按面积征收的临时军事附加税“段钱”,以及强行征发领民提供无偿劳役的“夫役”。 但鬼野谷一战刚刚结束,再行征收“段钱”无异于杀鸡取卵,必会激起民变。 算来算去,仅靠这些零敲碎打的收入,根本不足以弥补山名家庞大的财政漏洞,更无法支撑他扩军备战的野心。 “必须找到新的财源……” 义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想到了富庶的平户港,想到了那些与南蛮人、明国人进行贸易,赚得盆满钵满的松浦党海商。 贸易,尤其是暴利的海外贸易,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思绪间,他已来到居馆的深处,这里是女眷们居住的“奥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馨香,将外界的肃杀与烦恼隔绝开来。 他习惯性地迈步,走向了侧室阿松的寝间。 即使夜色已深,阿松的房间内依旧亮着一盏有明行灯,微弱的烛光将她的身影投射在障子纸上。 她知道主君在忙完军政要务后,总会来她这里坐一会儿,哪怕只是说几句话。 因此,无论多晚,她都会静静地等待。这已成为两人之间无言的默契。 “主公到!....” 小姓藤丸走到寝间门口,高声通报。 义光将腰间的打刀解下,连同刀鞘一同递给藤丸。 寝间的障子门被无声地拉开,跪伏在门内的几个身影齐齐将头埋得更低。 为首站着的,正是腹部高高隆起的阿松。 她身穿一件柔软的汤帷子(寝衣),想要跪伏行礼,却被义光用眼神制止了。 在她身后,跪着三名女子。 一个是阿松从娘家便带来的心腹侍女小夜,另一个是义光特意指派过来作为阿松侍女,出身地侍之家的小女孩千代子。 最后一个则是一位面容普通、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 她是义光特意从领地内寻来的产婆阿米,精通妇人怀孕、生产的各种知识。 尽管离预产期还有数月,但义光阿松肚子里的第一个孩子却十分有父爱。 他未雨绸缪,早早便将产婆安置在阿松身边,随时照看。 “殿下,您辛苦了。” 阿松的声音温柔似水,带着一丝孕妇特有的慵懒。 “你们都退下吧。” 义光挥了挥手,声音也缓和了许多。 “嗨。” 小夜和千代子等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将障子门合拢。 义光走到阿松身边,没有多言,径直在叠席上躺下,自然而然地将头枕在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 阿松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揉着义光紧锁的眉心,试图为他舒缓那份沉重的压力。 温热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他太阳穴上缓缓打圈。 片刻后,阿松又取来一支用精细竹子制成的耳棒,顶端还附着一小撮柔软的鹅毛。 她让义光侧过头,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起耳道。 竹棒在耳廓内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鹅毛则温柔地拂过,让人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这是日本自古以来便有的一种极致享受,能让人在极度的放松中,忘却一切烦恼。 在这难得的静谧与安逸中,义光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阿松腹中那微弱却充满生命力的心跳。 享受了片刻的温存,义光并未在此久留。他知道阿松怀有身孕,需要充足的休息。 在阿松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他起身离开了寝间,转而走向了另一位侍妾菖蒲的房间。 按照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每半个月里,他都会在几个女人房中夜宿至少一夜。 这既是为了雨露均沾,防止后宅争风吃醋,也是一种作为强者的权力宣示。 与阿松寝间的温馨恬静不同,菖蒲的房间里,则总是弥漫着一股刻意营造的、冶艳而又暧昧的气息。 一盏小巧的“青瓷香炉”里,正燃沉香,甜腻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轻易便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菖蒲早已沐浴完毕,她身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纱质小袖,跪坐在房间中央,等待着主君的临幸。 看到义光进来,她立刻深深地伏下身子,用一种娇媚入骨的声音说道:“殿下,夜深露重,让妾身为您暖一暖身子吧。” 菖蒲的美,不同于阿松的清纯、枫的娇憨,也不同于雪代的丰腴。 她那张极具特色的鹅蛋脸与细长的眉眼,总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媚态。 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当夜,义光便留宿在了菖蒲的房中。 菖蒲的讨好,是主动而又大胆的。 她不像其他女子那般被动承受,而是如同最妖娆的藤蔓,用尽浑身解数缠绕着、迎合着义光。 云收雨歇,菖蒲香汗淋漓地蜷缩在义光的臂弯中,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能感觉到,主君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没有存稿了,只能写一章发一章,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今天也没有完成任务,愧对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