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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三年,改嫁绝嗣团长一孕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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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三年,改嫁绝嗣团长一孕双胎:第一卷 第47章 衣服脱了

霍修远的大手温热、有力,轻轻把沈棠带进怀里。 他没有说话,笔直地站在那里,就像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遮挡了风雨。 沈棠轻轻地靠在他身上,鼻尖一酸,所有的委屈突然就有了宣泄口。 她抬手环住霍修远的腰,哇哇地哭了起来。 “啊——呜呜呜——” 沈棠哭得撕心裂肺。 霍修远的眉头紧皱着,他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棠,心跟着闷闷地疼起来。 沈棠哭得完全不顾形象,她的泪水浸湿了霍修远的白衬衣。 霍修远笔直地站着,沉沉地叹了口气。 沈棠突然扯起了霍修远的衬衣。 霍修远眼看着自己衬衣下摆,从裤腰里被抽了出来。 又看着沈棠撩起了他的衣摆,然后用力擤了一下鼻涕。 霍修远的瞳孔瞬间地震——她在干嘛? 霍修远死死捏住拳,到底也没有推开她。 他深吸一口气,大不了重新买一件。 沈棠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变成了一抽一抽的。 “好了吗?”霍修远沉声问道。 “没好。” 沈棠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委委屈屈地道。 霍修远的身体绷得更直,他的喉结滑动了下。 “吃、吃饭吧!饭该凉了。” 沈棠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腹肌上蹭着。 六块?不对,是八块。 天哪,这一块一块的,比巧克力还诱人。 沈棠忍不住又抱紧了些。 “沈棠!”霍修远沉声道。 沈棠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嘟囔道:“小气鬼。” “你说什么?”霍修远皱眉道。 “没什么,”沈棠噘了噘嘴,她扯了扯霍修远的衬衣, “衣服脱了。” 霍修远震惊地抬眼看着她。 她到底在说什么?! 真是胆大到无法无天。 霍修远的耳尖通红,转身要走。 却被沈棠一把拽住了衣摆,“瞎想什么呢?给。” 沈棠将新做好的衬衫递给了他。 “换下来,我给你洗了。”沈棠道。 霍修远抬手接过,“我回去换。你洗手吃饭。” 霍修远回了院子,沈棠出门打水洗了把脸。 桌子上摆着三个菜—— 辣炒牛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道炖得雪白的鱼汤。 沈棠看着桌上的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霍修远,厨艺这么好,哪个女人嫁给他,可真是有口福了。 沈棠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牛肉,正要塞进嘴里。 对面院子里,霍修远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沈棠手上的动作顿住,牛肉也忘了往嘴里放。 霍修远看着她,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往这边走来。 一阵风吹来,树上的合欢花簌簌飘落。 沈棠看着阳光下走过来的男人,脑子里浮现出—— “秀色可餐”四个大字。 黑色衬衫更衬得他霸气沉稳,衣领处的一朵粉色小花,让这个男人多了一丝柔媚。 霍修远抿了下唇,“怎么还有朵粉花?” “你不懂。” 沈棠简直想尖叫。 硬汉的一抹娇羞,才是最致命的。 霍修远的手摩挲了一下第三颗扣子的内侧,沉了沉眸,却并没有说什么。 沈棠眉眼带笑,歪头盯着他的眸子问道: “还发现什么了?” “吃饭。” 霍修远没有接话,递给沈棠一个白面馒头。 沈棠接过馒头,看着霍修远咬了一大口。 霍修远盛了一碗鱼汤,放到了沈棠面前: “你盯着我干什么?” “下饭。”沈棠笑眯眯地道。 霍修远眉头一皱,将鱼汤端走: “那倒是省得吃菜了。” “哎——”沈棠忙把碗摁下,“我喝。” 沈棠埋头吃起饭来,她是真的饿了。 霍修远看她吃得香甜,嘴角微微弯起,却在沈棠抬头的瞬间,冷下脸来。 “你不吃吗?” 沈棠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像只小仓鼠,大大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这个牛肉超级嫩。”沈棠说着夹了一片牛肉,放进了霍修远的碗里。 夹完她顿了一下。 “你要是嫌弃,我再夹回来。”沈棠的筷子还没伸出去。 霍修远已经把肉塞进了嘴里。 沈棠眯起眼睛笑了。 看来他并不讨厌自己。 两人吃完饭,沈棠想刷碗来着。霍修远却说自己有洁癖,别人刷,他不放心。 沈棠皱眉看着他,洁癖? 鼻涕擦身上的时候,也没看出他有洁癖。 给他夹肉的时候,也没看出他有洁癖。 “那我回宿舍睡觉了。” 沈棠从身后探出头来,朝霍修远眨了下漂亮的大眼睛: “辛苦啦!霍修远。” 她说完就调皮地跑走了。 霍修远回头,看着那抹欢快的身影,消失在宿舍门口,嘴角又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霍修远——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名字,原来这么好听。 沈棠回了宿舍就沉沉地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霍修远收拾妥帖,回了自己的小院。 他拿起那件被沈棠哭脏的白衬衣,浸到了水里。 他想起沈棠抱着他痛哭的模样,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 她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哭得那么伤心? 陆景深简直是个蠢货! 这么好的媳妇儿都不知道珍惜。 她聪明、自信、漂亮,而且手还这么巧。 霍修远修长的手指沿着领口的纽扣向下,在第三颗纽扣处停住,那里藏着一颗小小的红色爱心。 他细细摩挲着—— 这颗爱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黑板报的那颗爱心。 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 陆景深从培训大院跑走后,就会了家属院。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杨新月。 “你去哪了?”杨新月沉着一张小脸道。 陆景深皱了皱眉。 她怎么又来了? 刚才两人在厂长办公室,说了没一会儿话,杨爱民就敲开了门,冷着脸把杨新月拽走了。然后自己才有机会,去培训大院找了沈棠。 “我有点不舒服,就提前回来了。”陆景深说道。 杨新月冷冷地盯着他,目光里全是审视。 这让陆景深觉得很不舒服。 自己又不是犯人,她那是什么眼神。 况且,她现在有什么资格,约束自己? 杨新月往前一步,逼视着陆景深。 “你是不是去找沈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