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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戍边:我从炮灰辅卒一路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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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戍边:我从炮灰辅卒一路封王:第九十八章 假情报钓鱼,引蛇出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城外的暗探就匆匆赶回关内,直奔中军大帐复命。 一夜蹲守,他们把刘书吏的行踪摸得清清楚楚,半点没敢遗漏。 昨夜刘书吏翻出侧门之后,一路缩着身子钻进北面荒林,全程避开所有巡岗路线,鬼鬼祟祟走到林子最深处。那里早就等着一个穿普通布衣、满脸胡茬的陌生汉子,看着像进山打猎的猎户,实则是羯族留在边境的暗线斥候。 两人前后碰面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全程没有多余废话。 刘书吏从贴身衣襟里掏出一卷折得整齐的小纸条,亲手塞给对方,接过一小袋碎银,转头原路折返,天没亮就悄悄溜回了城内衙门,跟没事人一样打卡当差,伪装得滴水不漏。 暗探蹲在远处全程盯死,看得一清二楚,确定这就是固定的内外接头路子。 消息一传回来,周疤子第一个冲进营帐,火气顶得老高,拳头攥得咯吱响。 “将军!还等什么!直接带兵去衙门把这狗东西抓回来!” “一个管记账的文官而已,骨头软得很,拖下去审一顿,保管把背后所有同伙全部吐干净!何必放着内奸在城里晃悠,给自己留隐患?” 帐里几个副将也纷纷附和,全都憋着一肚子火。 围城几十天,将士们拼命死守、流血牺牲,结果关内居然有人偷偷通敌卖情报,换谁都忍不了。 看着众人激动的模样,苏烬坐在案前,神色淡定,半点不急。 他抬眼扫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句句都是实在道理。 “抓刘书吏简单,一句话的事。” “但你们想过没有?他就是个跑腿送信的小棋子,权限低微,根本接触不到核心军务密报。” “他手里那些精准的城防数据、兵力分布、粮草明细,绝对不是他自己能弄到的。” “我们现在抓他,最多断掉一条末梢线头,真正躲在幕后、身居高位、掌控全盘泄密的大头目,根本动不到一根毫毛。” 周疤子皱着眉追问:“那就任由他继续通风报信?” “当然不可能。”苏烬眼神一冷,“不仅不抓他,我还要故意给他送一份大礼。” 众人瞬间愣住,满脸疑惑。 苏烬不急不缓,说出了自己的全盘计策——钓鱼布局,引蛇出洞。 既然内奸急着给关外羯军传消息,那他就主动喂假情报,故意暴露破绽,让对方信以为真,大胆往外传递。 等假情报顺利送出关外,羯军那边必然放松警惕,同时关内藏着的主谋也会彻底放下戒心,主动露出更多马脚。 打定主意,苏烬立刻传令,召集全城所有文武官员、各级将官,召开战后军务议事。 这次会议不藏不掖,全程敞开大门,帐外站岗的小兵、打杂的差役、路过的文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当着所有人的面,苏烬故意摆出满脸愁容,语气沉重,句句往惨里说。 “诸位,羯军虽然撤兵,但咱们雁朔关现在的处境,依旧极其艰难。” “连日血战消耗巨大,城内粮草严重不足,满打满算,撑死只剩十日存量。” “西侧城墙受损严重,根基松动,木料石料缺口极大,短时间根本修复不完。” “老兵死伤过半,新兵未经训练,战力严重不足,眼下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收缩兵力死守,没有半点余力侦查、更没有能力反攻。” 一番话说得全场人心惶惶,不少基层官员听完,当场面露忧色。 谁也没怀疑,全都当真以为城关看似大捷,实则内里空虚、岌岌可危。 不仅嘴上这么说,苏烬立刻下了两道肉眼可见的假命令,把破绽做足做实。 第一道,下调外围岗哨兵力,北侧三道外围巡哨直接裁掉两成人手,拉长换岗间隔,刻意营造守备松懈的假象。 第二道,命粮草衙门将空麻袋集中堆放在粮仓门口,让往来人员一眼就能看见,故意制造粮仓快要见底的视觉效果。 整套操作下来,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唯独苏烬和贴身亲卫心知肚明——粮仓实际存量充足,城防底子完好,一切都是演给内奸看的戏。 议事结束,官员四散离去。 周疤子留在最后,压低声音着急问道:“将军,咱这么搞风险太大了!万一假情报真传出去,穆耶信以为真,带着骑兵半路杀回来,咱们刚打完仗,弟兄们还没休整好,绝对被动!” 苏烬淡淡开口:“我要的就是他信。” “穆耶本就不甘心惨败撤退,心里憋着一口气,只要收到我方虚弱的假情报,必然会滋生反扑的心思。” “他敢来,我就敢接。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摸清内奸整条链条,顺便再打一场漂亮的防守反击。” 接下来一整天,城内风声彻底变了。 所有人都在传,大捷只是表面光鲜,雁朔关实则粮草告急、城防残破、兵力空虚,根本撑不住下一轮进攻。 流言越传越广,自然一字不差落进了刘书吏的耳朵里。 这文官本就心虚敏感,听完这些消息,眼睛瞬间亮了。 在他看来,这就是绝佳的立功机会。 之前几次传递情报,他只是被动跑腿,这次能拿到主将亲口公布的核心军情,绝对是天大的功劳,能在羯族那边换来极高的赏赐和地位。 一整天,刘书吏装作照常办公,记账、对账、整理文书,举止神态没有半点异常,骗过了所有普通官吏。 可他不知道,从早到晚,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程都被苏烬的暗线死死盯着,没有半分遗漏。 天色彻底黑透,风雪再起,夜色浓稠如墨,正好遮掩行踪。 入夜三更,城内巡岗士兵疲惫松懈,换岗间隙出现短暂空档。 刘书吏看准时机,再次揣着提前誊写好的假情报纸条,借着夜色掩护,熟门熟路溜出侧门小门,快步冲向城北荒林。 暗探远远尾随,不敢靠近,全程静默蹲守。 荒林深处,羯族斥候再次准时现身接头。 这一次刘书吏态度格外殷勤,递出纸条的时候,脸上满是得意,低声吹嘘自己拿到了雁朔关最核心的虚实情报。 斥候拿到纸条,快速扫过内容,眼神瞬间亮了,立刻收好密信,不敢多做停留,翻身上马,朝着北疆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目送斥候走远,刘书吏满脸得意,美滋滋折返城关,自以为立了大功,却浑然不知自己早已钻进苏烬布下的天罗地网。 斥候奔出十里开外,按照双方约定暗号,抬手点燃了腰间藏着的隐秘烽火。 一点微弱的暗红色火光,在漆黑的雪原夜空一闪而逝,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这是羯军边境暗线的接收信号——情报到手,内容属实,静待指令。 城头之上,寒风凛冽。 苏烬孤身立在垛口,目光穿透沉沉夜色,精准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暗红火光。 身旁亲卫低声禀报:“将军,假情报已成功送出,敌哨烽火已亮,鱼儿,彻底上钩了。” 苏烬眼底寒光乍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上钩就好。” “接下来,静待他们动。” “我倒要看看,藏在关内暗处的那群老鼠,还有关外蓄势待发的羯军,接下来打算怎么联手演完这出戏。” 转眼,二十个名额的招聘会,已经将近尾声,其他部门的名额基本满了,唯独信息部还差两个。 “怎么样,如今知道我这人其实也没多了不起了吧?”林坚见状不禁半开玩笑地说道。 此时我已经不想在说些什么东西了,我也不想去警告他什么,毕竟人家自己作死,我也不好打搅他对吧。 马建军说到这儿突然打住了,他不想在电话里质疑甘秀梅,他不想让甘秀梅对他有所警觉,避他不见。他要面对面的质问甘秀梅,看看她的真实表现。 百忙之中关羽余光撇了眼自己的手臂,心下却是有些焦急,自己若不是受伤未愈,今日又岂会拿不下太史慈。 此时董成虎的手已经抹好了药膏,他自己却没有知觉,仍在想着劫匪的事情。 一天、两天、三天,他们日行夜息,不断前行。那举着伞的手始终不曾放下来。到了第五日,新涼来了一批人,他们带来了食物,并且进行与前面的一批撑伞者替换。 半月之后,果然如同月清浅预言中的那般,月中那块地区连夜暴雨,看那趋势确实会导致洪涝。 他突然出现在缅甸,又在梵森矿场附近,现在又跟矿工闹事扯上关系,明显是在蓄意报复老东家。 秦墨宣本来还有些担忧,但此刻见这白虎并没有攻击的行为,倒也稍微放心了些。 “这就好,你去吧。”印师点头,对梁栋他还是很放心的,揖让梁栋说没事那应该就不会有问题。 望着长云子远去的身影,蓦然间魏炎整个身子好似没有了骨架一般倒向地面。 “杀伐之剑不是这么修炼的。”姬轩辕也不说什么,手起,剑落。剑气直奔胡栖雁。 “义儿!!!”张林明歇斯底里的悲吼着,然而这也换不回来他儿子的生命。 “老子也想知道自己和这些机关兽有多少差距,死啦死啦!”曹宇拿起天狼弓,同样准备着战斗。 只见,一道奇异的彩『色』光芒从布莱特的身散发出来,形成一个光圈,将他笼罩在里面,阻止了吞噬之力的攻击。尽管吞噬之力依旧很强大,但是却无法破开光圈的防御,继续吞噬布莱特的神魂。 当许哲的战刀落到曹志的长剑上时,一股澎湃的巨力瞬间袭来,让曹志的脸上再次升起骇然之色。 林峰当然是有意的,开始搞错了那的确不是故意的,但是后面的话,就是有意的要损他两句了。敢指着我说话,你以为你是谁大爷? “有些人天生就生于黑暗中,见不得阳光。”胡栖雁冷笑,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他故意提高了嗓音。 “呵呵,就在这里了,麻烦你就把这里面的对话给我翻译一下吧。”梁栋放出了录音。 院子之中躺在躺椅上面来回摇晃的李慎,看着蔚蓝的天空,默算着时间,此时他的心里很不舒服,他本是一个重视感情的人,没想到竟然有一天会利用感情,做出这种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