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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请卸甲!:第五十六章 姐妹花一个比一个狠!

莫先生开口,倒也光棍: “六殿下听闻工部出了人命官司,心下不安,特命我二人前来打探。” “不想刚到,就撞见这厮欲行不轨,顺手便拿下了...” 林澈晓得人多眼杂,与这二位聊时间长了不好,立刻进入正题,指着房内便问: “虞衡清吏司那四个人是六皇子的暗桩?” 莫先生摇头。 “那这曾森,是六殿下的人?” 这回,莫先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会轮到林澈一愣,点头点的这么干脆? 看样子,对方也存了几分考校的意思,看林澈能看出几分门道来。 也对,想要收服他,也得看看他的能力,想到着便也释然了,你想让我与你分析。 那老子便分析给你看! “屋内死的四个是大皇子的人?” 莫先生点头。 “今早上六皇子一听说出了命案,立马就派你过来,是因为这节骨眼儿上太敏感了,他怕炸药的事和他扯上关系?” “结果你一来,正好赶上曾森被人灭口,顺手就把凶手给捞了!” “是怕查来的结果对六皇子不利?” 莫先生继续点头。 林澈脑子里开始飞速盘算。 月无痕能派二人过来,证明这个曾森很重要,最起码在明处,他铁是六皇子一党。 抓住他,也就给了大皇子口诛笔伐他的借口。 可这么一来,问题就大了去了。 那颗诡异的金铃,兜兜转转,最后指向了曾森,而曾森是六皇子的人。 难道说,这一切的黑手,是老六? 不可能啊,别人不知道内情,他林澈可晓得,爆炸案,分明是月天帝的手笔。 岭南工匠是皇权斗争的牺牲品,这群工匠大概率是月天帝的人。 那是老六派人截短了北街的引信,打算把月天帝送上天。 或者说,典礼上莲花飞天也是他的手笔,他想将所有人都炸死? 不对! 不对! 这么说不合情理,若是莲花飞天真的炸了,先不说六皇子有无危险。 即便是他留有后手,也万万不敢这么做。 陛下,太后,大皇子,公主全部死于爆炸,只有他六皇子活下来。 即便不是他的干的,但满朝文武会怎么想! 六皇子弑父,害兄,这种人怎么可能让他继承大统! 若不是六皇子所为,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这金铃的幕后之人是不是六皇子? 不对,也不对,这曾森充其量就是个跑腿的小喽啰,何德何能能让幕后大BOSS亲自给他递金铃当信物? 这不是扯淡吗? 林澈越想越觉得脑仁儿疼,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比他奶奶的裹脚布还长,还臭。 突然灵光一闪,林澈懂了,若是有其他组织嫁祸,让老六,老大起明面上的争执。 自己在背后推波助澜,那这事就说得通了! 当即发问; “是不是六殿下觉察曾森叛变了,更甚者说,他一直假意归顺六殿下!” “实则他是别人的暗子?” 莫先生一听这话,眸子顿时一亮; “你倒还不算糊涂!” “若你真将这桩祸事安在六皇子头上,上报陛下,只怕用不着三月!” “明日你就得人头落地!” 林澈当然知道莫先生所言何意! 这刺杀案不过是个影子,这根还在炸药上面! 月天帝都差点一命呜呼,岂能不全力追查,在有心人的帮助下,定会顺利追查到这四人! 屋里那四人是大皇子的人,外头曾森是六皇子的人。 这样一来,多疑的陛下会怎么想? 是不是两个儿子私下达成某种交易,先弄死老子,再各凭本事上位? 一边拿炸药杀月天帝,一边灭口,不留后患! 林澈正在沉思间,莫先生的话打断林澈思绪; “那曾森十有八九是别人安插的暗子!” “再者说,殿下当真要去杀人,那也会让柳先生去!” “何苦让他去?” “到时候被抓,我家殿下有几张嘴能说得清?” “最关键的是……” 莫先生伸出玉指,点了点林澈手里的金铃: “我家殿下,可不是这金铃的主人!” 林澈一听这话,非但没信,反倒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曾森叛变这个我信!” “因为他做的事对六殿下百害而无一利!” “可这金铃主人的事!”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如今曾森死无对证,你拿什么来证明?” 莫先生指了指一旁的柳先生,理直气壮地道: “柳先生就是证明!” “要是这金铃是我家殿下的,那他只要派个杀手过来把曾森灭了口,这事儿就算彻底烂在泥里了,你上哪儿查去?” “可如今呢?” “柳先生巴巴跑来了,还顺手把杀手给你抓了个活的!” “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林澈听罢,非但没释然,反而咧开嘴笑了,笑得莫先生心里直发毛。 林澈慢悠悠地道: “那也不一定。” “我要是你就先干掉曾森这个祸患。” “然后派一个啥也不知道的杀手来,再借柳先生之手排除自家嫌疑,这不才是最正常的套路吗?” “栽赃嫁祸,反间计,金蝉脱壳,你瞅瞅,哪一样不是玩弄人心?” “这不正是你莫先生的强项!” 莫先生眼底闪过一抹惊奇,似乎再说,这小子玩弄人心的本事绝比不自己差。 他刚才说的解决方案,绝对是上上策,与她所想不谋而合... 可她此刻却不想再争辩什么,她知道林澈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就够了。 起码不会被人当枪使,让六殿下陷入被动! “行了,多的也不必说了!” “审审他不就知道了?” “问问他想灭曾森的口是谁指使的,这不全明白了吗!” 林澈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可工部衙门实在不适合审案,万一审出惊天秘密,让旁人听了去,可不太好! 林澈清了清嗓子: “也好!” “我就将人带回大理寺了!” 孙若微心领神会,当即点头。 林澈跟工部尚书张杰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张大人您放心,案子破了您就安心办公之类的客气话。 让张墨带来的甲士把尸体运走,疏散现场,好让工部恢复正常运转。 张杰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拉着林澈的手满是感慨。 毕竟这才一上午的工夫,林参将就把这桩悬在他头顶的案子给结了。 虽说中间又冒出来个黑衣刺客和什么金铃,但在张杰看来,真凶曾森已经身首异处,工部可以重新开门迎客了。 一路上,林澈坐在马车里,脑袋里跟开了水陆道场,锣鼓喧天。 这一桩桩一件件,跟乱麻似的搅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来。 正想得脑仁儿疼,外头忽然传来张墨的一声低呼。 林澈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掀开车帘往外一瞅,只见张墨的脸色有些古怪。 林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娘的,现在手里可就剩下这么一个活口了,要是这黑衣杀手再莫名其妙地咽了气,那林澈真就只能蹲在墙角挠墙皮了!